夜裡十一點,王家彆墅。
看著床上被挑斷四肢,昏迷過去的王翔宇,王家家主王昆生暴怒:“該死,是誰,到底是誰害了我兒子?”
不多時,王翔宇醒了過來,王昆生問道:“翔宇,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王翔宇咬牙,滿眼怨毒:“都是蘇杭,是那個惡魔,父親,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王昆生一怔,旋即怒罵道:“你這個蠢貨,我都跟你說過了,不要去招惹蘇杭,你怎麼就是不聽?”
“父親,我如今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想著外人,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王翔宇一臉悲憤道。
王昆生抿了抿嘴唇,冷哼道:“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不要不自量力,那個蘇杭交給我!”
“雖然我並不想與張家交惡,但是敢廢了我兒子,真當王家是任人欺負的嗎?”
而這時,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王家主,你似乎忘了,好像先挑事的是你兒子!”
“誰?是誰?”王昆生猛地回頭,一臉驚恐的發現,蘇杭居然憑空出現在房門處!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王家作為青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哪怕是在安保係統健全的青城山彆墅區,也是配備了許多保鏢護衛,其中不乏鐵牙王山這種好手。
然而,蘇杭竟然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彆墅之中,這種本事,讓王昆生有些膽寒。
蘇杭無視了王昆生的問題,隻是淡淡道:“王家主,你兒子綁架我母親,我廢了他四肢,這筆恩怨算是兩清了。”
“我今天來,隻是想要告訴你,不要招惹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王昆生怒極反笑:“好好好,我王昆生縱橫青城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麵前說這種話,今天要是讓你走出王家,以後我王昆生還怎麼在青城混?”
王翔宇更是一臉怨恨道:“蘇杭,你居然敢自投羅網,今天不把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
蘇杭搖了搖頭:“我隻是過來好心提醒你們一句,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也彆怪我下手無情了。”
“狂妄的小子!”王昆生冷笑一聲,“來人!”
頓時,彆墅湧進一群王家保鏢,個個氣息綿長,顯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好手。
蘇杭隻是瞥了一眼,就沒有放在心上,盯著王昆生:“王家主,你想清楚要跟我死鬥到底了嗎?”
雖然王昆生看似粗獷,但他其實一直在觀察蘇杭,眼見蘇杭麵對這麼多高手依舊無所畏懼,再聯想到兒子剛才說的鐵牙和王山被蘇杭一招解決,王昆生頓時心裡有些沒底。
“父親,把大供奉請出來吧!”王翔宇大聲道。
王昆生一怔,看了一眼雖然孤身一人,但氣勢無雙的蘇杭,咬了咬牙,捏碎了一塊特製玉片。
不一會兒,蘇杭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彆墅外麵走了進來,蘇杭回頭看去,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正龍行虎步迎麵走來。
所到之處,那些王家護衛紛紛讓開道路,每個人臉上都是敬畏與崇拜,顯然,老者的身手遠在他們之上。
老人雖然七十多歲了,但看著並不蒼老,身材魁梧,聲如洪鐘:“王家娃娃,叫爺爺出來乾嘛?不知道爺爺正在閉關嗎?”
看到這尊大佛出山,王昆生心中大定,小跑過去,一臉恭敬道:“大供奉,我也不想驚擾您老人家,確實是遇到了解決不掉的麻煩,隻能請您出手了!”
大供奉環視一周,最終目光落到了蘇杭身上,斜眼道:“就這麼個小子,值得我出手?”
而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先是對大供奉抱拳,然後說道:“家主,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與蘇先生為敵,既然蘇先生願意恩怨兩清,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看著出列的人,王昆生眉頭一皺:“周老,你是我王家之人,怎麼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這老者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王翔宇請出來與蘇杭鬥過一場的周傳盛。
周傳盛苦笑道:“雖然大供奉是武道宗師,實力超群,但是仍舊不是蘇先生的對手,家主三思啊!”
王昆生眉頭更加緊皺,這周傳盛雖然不是王家護衛,但因為父親早些年對他有恩,所以這些年一直甘願為王家做事,他的實力非常不俗,乃是這群高手之中僅次於大供奉的,連他都這麼說,難道這小子也是一名武道宗師?
然而,看了看蘇杭,這與自己兒子差不多的年齡,怎麼可能是武道宗師?
大供奉更是感覺受到了侮辱,一掌將周傳盛打的吐血而飛,不屑道:“周傳盛,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隻長年紀不長武功的廢物嗎?”
周傳盛擦去嘴角血跡,搖了搖頭,他已經儘職儘責,既然王家父子執迷不悟,他也阻攔不住。
王翔宇更是滿臉得意道:“蘇杭,你放心,我不會很快殺了你,我要廢掉你的四肢,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然後再一刀一刀,活剮了你!”
“大供奉,還請你出手!”
大供奉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小子,我讓你先出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竟然敢獨自一人闖進王家!”
蘇杭笑了笑,也沒有客氣,平平推出一拳,打向大供奉的胸膛。
王昆生冷笑連連,這小子莫非是來送死的?就這種軟綿綿的拳頭,能打人?
王翔宇更是瘋狂大笑:“蘇杭,你的那些狗屁戲法怎麼不敢用了?麵對武道宗師,你那些旁門左道沒用了吧?”
顯然,直到現在,王翔宇依舊認為蘇杭殺死鐵牙王山兩人的手段隻是一種戲法,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說,哪裡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會有修仙者存在呢?
其餘的王家護衛也都一臉費解,這小子看起來沒什麼實力,怎麼家主要勞師動眾叫這麼多人還不夠,連他們奉若神明的大供奉都請出來了。
唯有周傳盛一臉凝重,雖然他也看不懂這一拳,但他明白,這一拳絕對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