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峰進來,原本私下議論的眾人立馬紛紛止住聲。
劉峰走到講台上,環視一圈後,當即開口:“同學們,今天的班會主要是有三件事通知大家。”
“這第一件事,就是從這個學期開始,以後的體育課將會改為修行課,並且每周都會安排不少於三節課程的修行課,具體的新課程安排表,會在今天下午發給你們。”
“另外,學校已經聘請了修行者老師,負責指點你們修行方麵的問題。”
“再一個就是,國家即將會公布一些修行功法和武學,如果還沒有接觸過修行的同學,到時候可以自己選擇國家所公布出來的修行功法和武學進行修煉。”
“而已經事先在外麵的武館學過修行功法和武學的同學,你們可以選擇繼續修煉在武館中學到的功法與武學,也可以改為修煉國家公布出來的那些……”
聽到這個消息,教室裡的眾多學生頓時大吃一驚,一陣嘩然。
“我去,我沒聽錯吧?國家居然要公布功法和武學?聽這意思,這是完全免費的,所有人都可以自己選擇修煉這些功法和武學!”
“果然是一個轟動性的大新聞啊!國家居然要公布一些修行功法和武學,這也太出人意料了!”
“是啊,而且,學校還把體育課直接改成了修行課,甚至聘請了修行者老師來教導我們修行,看這意思,這是真正的全民修行時代要來了嗎?是不是說以後大中小學都會有專門的修行課?”
……
聽著下麵那些學生‘嗡嗡’的議論聲,台上的劉峰沒有馬上製止他們,他也清楚,這個消息對於這些學生來說,的確是會造成極大的轟動。
也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彆說是台下的這些學生了,他剛剛接到通知時,又何嘗不是被震驚得不輕?
過了好一會兒,見教室裡的議論聲終於稍稍平複後,劉峰這才抬起手,繼續說道:“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
“我剛才說的,隻是第一件事。”
“還有第二件事,則是國家已經籌備組建了一所專門的修行大學,明年就將會麵向全國高考生進行第一次正式招生。”
“此外,這所修行大學在今年內,也會針對目前全國的所有在校大學生舉行一次考核。隻要能通過考核,就可以直接轉入那所修行大學。”
“這次考核應該就在下個月,具體的時間,包括這所修行大學的學製,得等官方發布正式通告才能知曉。”
“我也是接到學校的通知,提前告知你們這個消息,讓你們有所準備。”
劉峰的話音剛落,教室裡又再一次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震驚得無以複加。
“臥槽!這又是一個轟動性的大新聞啊!國家居然籌備組建了一所專門的修行大學,而且,明年開始就要麵向高考生進行招生。”
“再配合國家要公布一些修行功法和武學,還在大學裡直接開設修行課程……不出意外的話,估計高中和小學也很有可能都會開設修行課。”
“應該八、九不離十!這一切明顯是一環扣一環的。可以預見,以後的大學很可能會分為普通大學和修行大學兩類。”
“嗯,絕對的!國家特意組建修行大學,可以想象,如果能夠考入修行大學的話,恐怕絕對不會比拜入一般的宗門遜色,甚至搞不好都不會比拜入那些秘境仙門差多少!”
“是啊,彆忘了那位叫軒轅尨的大人物可是能一人強壓秘境仙門極道宗,並且還滅了秘境仙門太虛門的存在,國家肯定有很多厲害的修行功法這些。而作為國家所組建的第一所修行大學,隻要能考進去,肯定能得到國家的重點培養!”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太虛門其實是被寧望舒所滅的,所有人都想當然的以為肯定是軒轅尨的手筆。
聽著周圍那些同學的議論,祝汐顏此刻也有些吃驚。
她身旁的朱小冉和李芷萱幾人自然也不例外。
隨後,她們又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祝汐顏。
畢竟,她們可都知道祝汐顏的修為很可能已經達到先天三重的地步。以祝汐顏的修為,她通過考核,進入這所修行大學,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
隻是,一想到考核就在下個月,到時候祝汐顏恐怕就會離開江南大學,去那所修行大學,她們就一陣不舍。
“那個,汐顏,你……”
田芳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祝汐顏回過神來,瞥見田芳的表情,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對方想說什麼,不禁一笑,接著搖頭道:“我打算參加這個什麼考核,也沒興趣到那什麼修行大學去。”
“那對我並不會有任何幫助,也沒有什麼意義。”
且不說她如今就已然是化元期六重的修為,估計那修行大學裡的老師都不見得能有多少人修為比她更高。
何況,她在修行方麵但凡有任何疑問,完全可以找寧望舒指點。即便寧望舒眼下在閉關中,她也能找無相真人。
再怎麼說,無相真人也是元嬰期的人物。
去那修行大學,對她而言,的確並沒有什麼必要。
聽到祝汐顏的話,田芳幾人不禁愣了一下。
雖然她們知道祝汐顏的修為很高,很可能已經是先天三重的修為,但她直接說不打算參加修行大學的考核,也沒興趣去那所修行大學,還是讓她們有些驚愕。
不過,沒等她們開口,剛好就坐在過道另一側的雲夕瑤似乎聽到了祝汐顏的話,她頓時往這邊瞥過一眼。
旋即,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有些人口氣可真夠大的,還沒興趣去修行大學,說什麼對她沒有任何幫助,沒什麼意義。”
“牛皮都要吹上天了!搞得好像她有多厲害,一定能通過修行大學的考核似的,在這裝什麼裝,嘁!”
說著,雲夕瑤撇了撇嘴。
祝汐顏聽到這話,頓時皺了下眉,目光瞥過雲夕瑤,淡淡道:“我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在裝,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自問沒得罪過你吧?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你……哼!我不過是看不慣有人在這裝比而已。”
雲夕瑤冷哼了一聲。
“嗬……”
祝汐顏嗤笑了起來,輕蔑的譏諷道:“你家住大海嗎,管得那麼寬。彆人裝不裝比,還得在乎你看不看得慣?你以為你是誰?”
“何況,你說我是在裝,你又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雲夕瑤還想再說什麼話反擊,這時,台上的劉峰卻已再次開口:“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除了我剛才所說的那兩件事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聽到劉峰的話,雲夕瑤隻能忍住了到嘴邊的話,不過卻是衝著祝汐顏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