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合作,我出十萬兩,你還是掌櫃,所有的姑娘一個也不用走,繼續呆在這裡,你拿兩成的分紅。”
錦衣男子微微一愣,“什麼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嗎?京南街以後是不能開秦樓楚館的。”
“我當然不會開秦樓楚館,我要開一個專門讓姑娘們唱歌跳舞的場所。”
“專門唱歌跳舞?”
林風點頭道:“對,讓所有來的客人坐下來一起欣賞姑娘們的曲藝,而不是單獨讓姑娘們陪著客人喝酒,給客人唱歌跳舞。”
旁邊的珠兒眼睛一亮,“就像是江城的舞榭亭一樣嗎?”
林風一愣,“你聽說過舞榭亭?”
“幾天前我們聽雨樓還未關門的時候,有個去過江城的商人來過聽雨樓,他說江城有個舞榭亭,不但有歌舞演出,還有什麼合唱、歌劇、話劇等,還舉辦競賣、文會、商會等活動,去過江城的人都知道。”
原來舞榭亭這麼出名了。
錦衣男子說道:“我也聽過江城的舞榭亭,隻不過人家的歌舞團的每個姑娘都相當出色,而且她們唱的很多都是江州很流行的新曲風,不但好聽而且有特色。可我們這些姑娘彆說新曲風,就是老曲風也比不上秦夢河那些著名的秦樓楚館。”
珠兒說道:“潘郎說得沒錯,還有,我們的姑娘都是各自單唱,一起唱歌跳舞的話也不擅長,需要有人指點才行。”
林風笑道:“如果二位現在有空,我請你們吃飯,我們去望江樓談一談。”
“為何要去望江樓?”錦衣男子說道:“去第一樓不好嗎?”
林風搖頭,“不,就去望江樓,因為隻有去了那裡,你們才能聽到新曲風的歌曲。”
珠兒說道:“我聽聞前日紅衣舞姬團在望江樓演出過,她們唱過江州流行的新曲風歌曲,我和潘郎昨晚想去望江樓看她們演出,可去了才知她們不在望江樓演出了,我和潘郎失望而歸,今日應該也不可能。”
“會唱新曲風的並不是隻有紅衣舞姬團,今晚去了絕對不讓你們失望。”
錦衣男子點點頭,“好,我們跟你去……”他對珠兒說道:“去後院把蘭草和香君帶上。”
“好的潘郎。”
錦衣公子說道:“這是我們聽雨樓現在的頭牌,是曲藝最好的姑娘,讓她們一起去看一看學一學。”
不過令林風噴血的是,那位香君不就是林風唯一來的那次見過的那個姑娘嗎?
如今竟然已經成了頭牌了,進步夠快的。
果然,珠兒帶出來的兩個姑娘,有一個確實是跟林風有過一麵之緣的香君。
她變得大方了許多,再也不是那個害羞緊張的小姑娘了。
商量了一下,錦衣男子帶著三女步行過去。
林風則駕著馬車帶著田曦兒去了望江樓後門。
胖掌櫃展鴻見到林風說道:“林掌櫃你可來了,那紅衣舞姬團不知什麼原因,這兩日都沒來,客人也少了,不過比之前多,畢竟何大廚做的飯菜確實好吃。”
“你把我前日讓人送進來的幾個樂器都搬到台上去。”
“好的林掌櫃,還有你那一箱子東西也放進了你專屬的辦公房……林掌櫃的意思是今晚你要登台?”
“是的。”
“那真是太好了,好多人都想再聽你唱歌呢。”
林風指了指田曦兒,“這是楚都陳家鋪子的田掌櫃,也是我們的大掌櫃,以後什麼事情你要聽她的安排。”
展鴻恭敬道:“大掌櫃您好。”
“這是莫掌櫃,是陳家鋪子的二掌櫃。這是衣布鋪的江掌櫃,陳家鋪子護衛隊的辛隊長。”
展鴻一一抱拳施禮,暗想怎麼都是女人。而且都這麼漂亮,鈺掌櫃說的沒錯,林掌櫃果然是極風流的人物。
這些女人八成都是他的妻妾吧。
“在一樓安排個靠近前台的大桌,除了我們六人,還有四個朋友,我們要坐在一起。”
“我這就安排,隻是林掌櫃準備什麼時候登台?”
“我這就準備登台,你把她們先安排入座……”
“好的林掌櫃。”展鴻媚笑道:“幾位掌櫃請跟我來。”
林風則走到自己在望江樓專屬的辦公房,在銅鏡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把貼皮麵具摘下來重新戴了戴。
然後走到一個大箱子前,這也是林風讓梁寬他們提前搬過來的,還有整個大楚隻有林風會玩的幾個樂器。
這幾個樂器林風在江城湖心島舞榭亭開業的時候展示過幾個試用版。
林風本來就會做鋼琴、吉他、小提琴,隻是沒這個閒工夫,所以隻能買了西域商人的初始版樂器改造了一下。
在坐船來楚都的二十多天裡,他終於有了閒工夫,不但把《西廂記》寫完了,還做了一把吉他和一把提琴。
鋼琴肯定做不了,這是個大工程,沒一兩個月是完成不了的。
以後再說吧,先用哈普斯柯改造的鋼琴吧。
哈普斯柯就是鋼琴的前身,又叫古鋼琴,不過以前的古鋼琴並不是用手彈的,而是用打擊棒敲打出聲音。
九王見過異國宮廷樂隊用哈普斯柯演奏過,所以看到林風用手彈琴後驚訝至極。
卻道胖掌櫃展鴻拿著林風給他的擴音筒站在望江樓的門前,高聲道:“這幾日有人總問我,那個神秘的唱《楚都》的公子什麼時候來望江樓,我告訴大家,今天晚上他來了!他將要再次為大家一展歌喉,希望大家來望江樓為他捧場喝彩!”
《楚都》這首歌已經在京南街非常火,聽過的想再聽,沒聽過的也想來現場去聽。
可那神秘公子一直沒有出現,不僅如此,紅衣舞姬團也不來了。
因此望江樓又冷清了許多。
一聽今日神秘公子又來了,很多人當然要進望江樓再聽聽他的曲子。
展鴻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兩人,立刻顛顛地跑了過去,剛想說話,那女子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他的身邊。
展鴻低聲道:“林掌櫃真的來楚都了。”
“這家夥,不聲不響的……”她悄聲問道:“你說的神秘公子是不是他?”
“沒錯。”
她輕輕一笑,“沒想到今天來得正是時候,好久沒聽到他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