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那天晚上,霍格莫德村舉辦了一次小型宴會。
地點是在三把掃帚酒吧。
現居在村裡的人都參加了。
此時,艾米麗正在點評著拉爾夫的成績。
「除了魔法史外,其他科目都是滿分。嗯,很好。有我當年的風範。說說吧,拉爾怎麼會沒有滿分呢?」
艾米麗拿著成績單,目光炯炯地看向拉爾夫。
拉爾是熟人對他的稱呼,ralh→rall。
「錯了唄,還能怎麼樣?」
拉爾夫可不怕她,目光飄忽,澹澹地說到。
「錯哪兒了?」
「把惡魔埃默裡克和怪人尤裡克搞混了而已。」
「而已,這叫而已!這麼簡單都能錯。我記得賓斯教授不是第一課都會強調一遍的嘛?」
艾米麗頓時精神起來,開始教訓起弟弟來了。
但,她還沒發作多久,就被外力強行停止了。
「哎幼!」
羅默斯塔夫人重重地敲了艾米麗的腦袋一下。
「媽媽,你乾嘛打我?」
艾米麗幽怨地說到,邊上的拉爾夫無聲地笑著。
「乾嘛打你?你自己沒點數嗎?就你那成績,魔法史差點不及格,還有你的風範?有你的風範還得了」
艾米麗埋怨地看向拉爾夫,忍受著羅默斯塔夫人的嘮叨。
「不過,你的擊球手確實當得不錯,布坎南也很好,相信拉爾夫也不會差的。」
最後,羅默斯塔夫人還是給女兒留了點麵子,找了一個確實不錯的點誇了誇。
今晚,拉爾夫注定是主角。
充當主角,在鄰居們的要求下,他當場表演了學校內學到的所有魔法。
看著一道道魔法在拉爾夫魔杖下釋放,鄰居們滿是自豪,這就是他們霍格莫德村的孩子,不差!
艾米麗雖然臉上不以為然,但內心也認可了拉爾夫剛剛的表現。
她也同意拉爾夫比她和布坎南都要優秀。
至於羨慕,她隻能表示「嗬嗬」,既然是她弟弟,那就做好一直被欺負的準備吧!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
還記得上次,丹尼爾就在外麵洗漱時摔了一跤,雖然和這沒什麼關係。
但他們寢室四人一討論,總覺得和去寢室外洗漱有關係。
隨著拉爾夫的講述,艾米麗也想起了自己的住宿經曆。
她也忍不住加入了吐槽霍格沃茨寢室沒廁所的隊伍。
吐槽完畢後,兩人都覺得心情一陣舒暢,繼續接下裡的宴會。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雖然拉爾夫和艾米麗隻是吐槽了一下,但阿不福思還是銘記在心的。
當晚回去,就給自己來一個【醒酒咒】,然後給他哥哥阿不思寫信。
要知道,在霍格沃茨校長室的阿不思,收到阿不福思的來信時有多麼的開心。
自從他們的妹妹——阿利安娜·鄧布利多在那場混戰中死亡後,阿不福思再也沒有和阿不思說過一句話、寫過一份信。
就算有過交集,也是正事上的,比如一起對抗格林德沃。
緊緊拿著信件,眼角彎彎的,嘴角不住上揚,雖然鼻子有些隱隱作痛。
身為兄長,在小時候沒有儘到兄長的職責,這是他一生無法逃避、釋懷的痛。
學生時期,他的不作為、他的高傲、他的愛、他的冷漠、他的逃避,都為這個不那麼美好的家庭增添了一份愁苦與壓力。
「唉!」
回憶了許久,阿不思收回目光,打開了信封。
第一行就是,「我親愛的哥哥」。
「elder
other」這兩個詞的字跡明顯重且粗糙了很多。
但阿不思毫不在意,拿著粗糙的手指反複磨搓著這幾個字,眼裡噙著乾澀的淚光。
繼續看下去。
沒有客套,直入主題,這確實符合阿不福思的性子,還有這字跡,潦草。
阿不思帶著笑,想著。他有多少年沒有見過弟弟的字了呢?
好久好久了吧。
久到他記不得時間,久到他不願去數這份時間。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阿不福思。」
阿不思輕聲說道,在吐出「阿不福思」時,聲音是那麼得低、那麼得陌生,又是那麼得親切。
‘既然你把他當做親人,那麼我也一樣,不論他是誰、是什麼身份。,
他在心中說出了這句話。
最後是,「你親愛的弟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
僅僅是最基本的信件格式,也足以讓阿不思高興了。
看完後,他把信件放在一邊,雙手是指交叉,把下巴搭在上麵,思索著。
福克斯飛了過來,側著腦袋看了看信。
…
然後又看了眼阿不思,什麼也沒說,飛回到自己的棲枝,開始閉目養神。
過了許久,阿不思醒來,拿起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鄭重地放進了櫃子裡。
眼裡閃過堅定,他拿過了一張羊皮紙,開始寫信。
「親愛的蓋爾,最近過得如何?」
「很抱歉打擾你。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可以同意」
阿不思一筆一劃地寫著。
‘相信阿不福思會同意的,這畢竟是為了孩子們好。,
他這樣想著,一不小心,單詞寫錯了。
眉頭一挑,墨跡自行跟正,變成了正確的單詞,阿不思繼續書寫。
「你曾經最親密的好友,阿不思·鄧布利多。」
「福克斯。」
阿不思衝著福克斯招了招手。
福克斯睜開眼睛,就看見阿不
思拿著信封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想都不用想,能讓他送的信,不是給格林德沃還能是誰?
福克斯斜著眼看了看鄧布利多,叼起信,火光一閃就消失了。
「嘶!這福克斯,還燒我一下。」
阿不思看著自己有些變黑的手指,笑了笑。
回到辦公桌,他開始給阿不福思寫信。
「我親愛的弟弟,近來可好?」
前一部分的內容主要是關於霍格沃茨宿舍廁所的問題的。
他表示,霍格沃茨將聽取廣大學生家長的意見,努力將霍格沃茨建設為讓學生們舒適的校園。
同時,他們將緊急開展霍格沃茨寢室加設衛浴的項目,在暑假期間完成這個項目。
後一部分,寫得是拉爾夫在學校內的優秀表現、阿不思自己發生的趣事還有他對阿不福思的關心。
主要篇幅還是在拉爾夫那兒。
而且,阿不思還是以「從各個教授那聽說」為敘述方法寫的。
他知道他弟弟不喜歡什麼,就不直接以自己的視角來寫了。
一旦被阿不福思察覺自己在「偷窺」自己的學生,說不定又是一封吼叫信。
不過,阿不思也不是時時都看,也不隻一個人。
也就在沒意思的時候看看,而且從來不看盥洗室和寢室這些地方。
至於他自己的趣事,他也就幾句話帶過而已,並把剛剛福克斯燙他手的事情寫上去了。
阿不思看看自己的手,喏,這不還黑著嗎?
而關心,則是包含在了信件格式的客套結尾中。
真感謝這些格式,讓阿不思感如此明顯地表達出自己的關切。
他知道,阿不福思是一個要強的人,在麵對他時格外明顯。
因此,像什麼「希望你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之類的讓他做什麼的關切就不能寫了,以他們現在的關係,會直接引起阿不福思的反感。
隻能在信件的結尾處簡單地寫著,「祝你身體健康」。
寫完後,阿不思招來了一隻貓頭鷹,讓他幫忙寄過去。
就這樣,兄弟二人慢慢有了生活上的交集。
…
拉爾夫也經常看到阿利安娜在畫像裡,傻傻地笑著。
那天夜晚,紐蒙加德。
正在休息的格林德沃被福克斯的火光驚醒。
「吵到你睡覺了?消消氣,你知道,他就是這樣。」
麵對著福克斯不滿的嘮叨,格林德沃出言安慰到。
同時,聽了福克斯的敘述,他對未見麵的拉爾夫也有了幾分好奇。
但可惜的是,他離開紐蒙加德的機會幾乎為零。
機會很多,但是在沒有得到某一個愛吃甜食的老蜜蜂的同意,他是不會出去的。
接過鄧布利多的信,他拆開。
熟悉的字跡,泛著澹澹的思念,還有對以往的追憶。
和鄧布利多一般,格林德沃磨搓著字跡,逐字逐句閱讀起來。
看著裡麵的內容,他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這可是你的選擇啊!阿不思。看來你還是感到了些許不安啊!黑暗正在崛起哦,那可是真正的黑暗啊!嘿嘿嘿」
「還給我取了新的名字,吉拉·來特寧伍茲,嘖嘖嘖,一點都不咋滴,怎麼不姓鄧布利多呢?」
格林德沃自語,然後看向福克斯。
福克斯撇過去腦袋,拿出羊皮紙和帶羽毛筆的墨水瓶。
他感覺,他真是欠這兩人的。
「多謝了,福克斯。
」
察覺到福克斯有些不爽,格林德沃還是感謝他一下。
福克斯高傲地啼鳴一聲,算是原諒他們了。
「親愛的阿不思,感謝你的來信,是它融化了嚴冬在我內心留下的堅冰。」
「很高興收到你的邀請詛咒我還是可以應付的但我希望你能把教材和學生信息寄給我,如果你還信任我的話」
「你的蓋爾。」
小心地折好信紙,放入信封,格林德沃輕輕吹了吹散騰著熱氣的封漆。
「福克斯。」
他呼喚到,很快,火光一閃,福克斯就出現了。
接過信,熱氣一騰,消失在了空中。
這座城堡,最終獨留下格林德沃一人。
走到曾經權力巔峰時的位置,他眺望著眼前的世界。
冬去春來,蓄藏的力量將在夏天,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
他伸出手,企圖抓住這朵盛開在空中的虛幻之花,卻抓了個空。
下方的安保人員,無趣地瞥了一眼他,就不在意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又在發什麼瘋?,
他們這樣想到。
「命運隱藏在表象之後,那你的,在哪呢?」
格林德沃的雙眼閃爍著魔力的光輝,在夜幕下格外顯眼,卻無一人察覺。
「算了,不看了,命運最喜歡騙人了。」
格林德沃喃喃,轉身回去準備休息。
正當他躺下時,火光一閃,福克斯過來了,同行的還有鄧布利多。
兩人一鳥錯愕地對視了一下。
格林德沃突然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自己,然後又釋然帶著笑意看向鄧布利多。
…
「把你身上的【混淆咒】收起來,蓋,蓋爾。」
鄧布利多說到,卡了卡殼。
「好好,這是你的睡衣嗎?依舊那麼時尚。」
格林德沃說著,解除了身上的【混淆咒】。
福克斯滿臉呆滯地看向眼前這個氣質大變的老頭,虧他還可憐他好久。
‘這些巫師的心,都是黑的。,
他這樣想著。
兩人聊著。
月光漸漸澹去,天上的星星越來越密集。
就這樣,霍格沃茨來了一個名叫吉拉·來特寧伍茲的黑魔法防禦教授。
「什麼,你要給所有的寢室裝上衛浴?我不同意,你知道這花銷有多大嗎?」
第二天早上,鄧布利多剛在禮堂和麥格教授說起了這件事,就被麥格教授瘋狂輸出。
輸出的語句始終圍繞著「花銷」。
「我我」
鄧布利多完全插不進去。
周圍的教職工們有趣地看著這一切。
「停停停!米勒娃,你讓我說完。」
鄧布利多連忙用魔法說出了一句話。
麥格教授停了下來,撐著腦袋看向他。
她好歹也是一個副校長,如果鄧布利多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她絕對不會同意的。
「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會給學校捐款」
「我不同意!他都冒險來當教授了,怎麼還能讓他捐錢?」
鄧布利多還沒說完,就被麥格教授打斷了。
其他教授也是一樣的想法,這太不像話了。
霍格沃茨之追逐風暴
駑馬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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