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所有教授緊急開了一個會議。
因為,他們發現,在今天的課堂上,孩子們的學習效率特彆高。
無論是理論的理解記憶,還是實際的操作,都超出了平常應有的水平。
初步斷論,是洗禮的影響。
他們也感覺自己的思維比平常靈活了許多,魔力更加得心應手。
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甚至可以做到在體內隨意搬運魔力,心念到哪兒,魔力就到哪裡。
魔咒在弗立維教授的手裡,被玩出了更多的花樣。
因此,他們決定在不影響教學進度的情況下,打好孩子們的基礎,並把複雜的內容教了。
這可苦了那些沒有參與洗禮的家夥們。
但學校也不可能隻為了他們,就放棄了大部分學生。
所以,教授們在作業方麵給了他們一些優待,可以少做一些作業,但不能不做。
但,這和其他學生相比,差距就拉開了。
一些不甘心如此的,和洗禮的同學一樣,奮力地做著作業。
一年級的魔咒課。
弗立維教授隻花了一節課的時間,帶著大家複習完了之前所學的所有魔咒,包括理論和實操。
在接下來的那節課,他把這學期沒教的魔咒全部教了,從理論到實操,一切如舊,就是按下了快進鍵。
學生們也沒有辜負教授們的期待,失敗個一到五次,基本都能成功了。
成功後,是不斷地練習,弗立維教授會一個個地監督他們,確保他們養成正確的施法習慣。
但拉爾夫和威廉,他就不管了,隨他們發揮。
魔藥課。
在斯格拉霍恩教授後來的述說下,洗禮後的孩子們更適合進行高難度魔藥的學習。
斯格拉霍恩教授花了一點時間,找出了以各個年級當前的魔藥知識底蘊可以理解的最有難度的魔藥。
和弗立維教授不太一樣,在課堂上,他隻是花了半節課的時間來複習。
因為熬製魔藥是需要時間的,索性就不課堂上練習了,記住理論知識在說。
第一節課的後半節,斯格拉霍恩教授給學生們講解了高難度魔藥的理論知識,並接受孩子們的提問。
孩子們提問結束後,就到了他的提問時間。
沒錯,斯格拉霍恩教授還利用這份時間,幫孩子們複習此高難度魔藥的重點。
不過,提問的重點在操作方麵,而不是魔藥理論。
畢竟,魔藥是一門注重實操的學科,也許還有原材料的消耗問題。
雖然有了禁林的支持,但並不是所有魔藥材料禁林都有產出,很多魔藥還是需要霍格沃茨去外界采購的。
而後,斯格拉霍恩教授在下一節課上課時,再次重複了一遍操作,並著重強調了其中的關鍵步驟。
餘下來的時間全都交給學生們熬製魔藥。
課後,學生們的課堂作業超出了他的意料。
…
所有的小組,從一年級到七年級,都完成了他們對應的魔藥。
雖然在品質上有些層次不齊,但也足以讓斯格拉霍恩教授震驚了。
他認為,洗禮的效果肯定不能長時間遺留,不然實在是太逆天。
草藥課上。
斯普勞特教授發現,洗禮後的孩子們不僅細心了很多,而且膽子也大了。
女孩子們也願意去給植物換盆,不再顧忌是否會把自己弄臟。
同時,他們的動作更加溫柔了,十分注意分寸。
在洗禮的幫助下,他們和自
然更加貼和,可以模湖地感知到植物的狀態,而且魔法植物們也更願意去配合他們了。
總之,孩子們的動手能力強了不少。
變形課,依舊是鄧布利多的天下。
他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麵的孩子,對他們眨了眨眼睛,說道:
「我們的課程將有一些變動,具體改變就不和你們詳述了。你們的任務是學習,這些掉頭發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的教師團隊吧。」
他揮了揮魔杖,變形課教室馬上變得空曠起來。
孩子們都被移動到了兩邊和講台對麵的牆壁邊上,就像拉爾夫他們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一樣。
教室中間出現了幾個大櫃子,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個大櫃子的體型變小,外形可以不發生改變。
來到教室中間,鄧布利多一揮魔杖,今天變形課的理論重點和施法細節都浮現在教室中央。
【推薦下,
是有理由的,要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可不喜歡拖堂。你們要對自己有信心」
估計是當小組組長當習慣了,克羅德見他們情緒緊張,就開始安慰他們了。
在克羅德的連聲安慰下,他們的緊張確實消去了不少,身體也不再顫動,慢慢平靜了下來。
最後,拉爾夫他們幾個都完成了今日的課堂任務。
雖然小巴蒂的室友們是最慢的幾個,但也得到了鄧布利多的讚揚,這讓他們很開心。
同時,更加感謝克羅德之前的安慰,以及其他人的指導。
隨後,開始輪到了其他學生。
事實證明,微笑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先前笑話彆人的,上台了比他們還不堪,抖得都可以加一個簸箕在身上了。
小巴蒂的室友們看了,聽到了周邊傳來的笑聲,不免也笑了幾下。
但很快,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無論是拉爾夫他們,還是小巴蒂,都沒有笑話他們。
反而將自己的視線放在那幾個顫抖的孩子身上。
「這是一種尊重,無論是誰,隻要他敢踏上那個舞台,就值得被尊敬,無論他的表現如何。」
坐在邊上的丹尼爾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對他們解釋到。
接著,他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和他們說,這是威廉告訴他們的。
很難想象,性子跳脫的威廉竟然有這樣的思想覺悟。
和小巴蒂他們一樣,拉爾夫他們在聽到威廉的這話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之後,威廉也告訴他們,這是他親身經曆的事情,因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一次,他還小,跟著爺爺奶奶去看戲劇。
劇場當時正好在鍛煉新人,趁著不是大型表演,就讓新人上場了。
和故事發展的一樣,新人不可避免地失誤了,惹得在場的觀眾一陣發笑,包括威廉在內。
…
那還的威廉,還年輕,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父母、爺爺奶奶都沒有笑,反而認真地看著正在努力表演的新人演員。
最後,新人演員還是完成了本次的演出。
威廉的奶奶是第一個帶頭鼓掌的,掌聲越發地激烈,響了好久才平息下去。
新人演員不斷在台上鞠躬道謝。
表演結束後,劇組人員叫住了他們一家,新人演員也當麵向他們道謝。
他也直言,是他們的注視讓他燃起了信心,放棄了下場的念頭。
這之後,他們若是有什麼演出,都會通知威廉一家子,或者送上幾張門票,不過不是很大的演出。
雙方至此結下了深刻的友誼。
在回去的路上,威廉一邊說著那人不錯,又吐槽著怎麼會讓一個新人上台。
回到家後,他就引來了奶奶嚴肅接近冷厲的表情。
他直直在墊子上跪了一個小時,嗓子都哭啞了,家人們雖不忍,但沒有一個求情的。
最後,依舊是他奶奶把他抱起來的,雖然當時很討厭奶奶,但還是扣線體塊地縮在了她的懷裡,聽著奶奶說著大道理。
不過,現在的威廉和他奶奶的關係好得很。
聽了丹尼爾的話,小巴蒂的室友們收斂了笑意,鼓勵地看向教室中央的同學們。
斯來特林寢室。
「梅林啊!梅林啊!」
一回到寢室,小巴蒂的一個室友就開始不斷地發出感歎。
「你在乾什麼?」
某個室友問到。
「拉爾夫啊!你們沒印象了?」
那個室友一臉認真地對他們說到。
「拉爾夫,不是剛剛才一起吃完飯嗎?怎麼了?」
躺在床上的一個室友說到,他已經暫時放棄了思考。
「你不覺得他很適合當老師嗎?」
這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頭。
確實,當拉爾夫完成了自己的課堂任務後,他就閒了下來。
緊接著,他觀察了會兒大家的操作。
一對一地指點出了他們的不足,有咒語上的、有手勢上的,甚至還有意誌上的。
威廉他們倒是沒什麼其他感覺,照著拉爾夫說的改就行了。
小巴蒂他們就有些不適了,沒有人喜歡被人指指點點的。
但,很快,他們不得不說真香了。
因為拉爾夫每一次指點都說出了他們最需要改進的地方。
按照拉爾夫的來,每次都會有肉眼可見的進步,這是讓他們最開心的地方。
小巴蒂也一樣。
起初,他還以為這是拉爾夫想在鄧布利多教授麵前表現自己。
但後來,隻能說,拉爾夫還是太高冷了。
他也希望拉爾夫能說得清楚一些,什麼叫「讓意誌更堅定一點」?
可惜,他也不好意思去問。
隨著聊天內容的不斷加深,拉爾夫已經快被他們神化了。
後來,小巴蒂也和拉爾夫他們說,他的三個室友已經變成拉爾夫的小迷弟了。
還打趣到,如果有一張拉爾夫的親筆簽名,他們會興奮到極致的。
忙碌的一周就這樣過去了,雖然課業逐漸減少,但孩子們都習慣了這種生活。
主動去圖書館自習的孩子更多了,這讓平斯夫人不是很開心,因為在圖書館內喧嘩的人更多了。
同樣,不愛惜書本的人也多了。
教授們也得出了結論。
洗禮的效果可以維持兩周左右。
前一周維持初始的難度,學生們還是可以接收的;後一周就需要降低一些難度了。
鄧布利多也發現,在這兩周內,霍格沃茨吸收的魔力已經達到了之前半年所吸收魔力的總和。
全都是孩子們身上散溢出來的魔力,其中有很多是洗禮的力量。
畢竟巫師和神奇動物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神奇動物可以把這些力量鎖在自己的軀體裡,直到完全吸收,而巫師們就無法做到了。
霍格沃茨之追逐風暴
駑馬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