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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有沒有男女一起參加的活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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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前公司年會抽中的三亞雙人遊,部門經理當時嘚瑟得跟個孔雀似的。

現在?

嗬嗬,老子家裡自帶度假村!

流觴曲水比網紅民宿還文藝,駐鶴軒秒殺五星級觀景台。

去他娘的ki,去他娘的房貸,這波穿越血賺!

等聽到“二百八十個仆人”的時候,李蒙差點沒站穩,順勢俯身趴在欄杆邊。

二百八!他們全部門才三十人,天天為個破考勤撕逼。

這兒倒好,洗褲衩的、通馬桶的、喂鳥的居然全是專人!

“裴管家。“

李蒙突然伸手揪住老頭的袖子,“你剛說倒尿壺的丫鬟月錢多少?”

聽到“每月三十文“的答複,他嘴角抽得跟觸電似的——這特麼比前公司實習生的日薪都低!

“嘿嘿嘿……”李蒙突然笑出聲,這潑天的富貴,他接住了!

“還不知道郎君名諱,以後迎來送往好署名。”等李蒙不出聲後,裴福詢小時問道。

“李蒙,開蒙啟智的蒙!”

“好,老奴記住了,不知郎君是否要去休息,老奴帶您去主院。”

“走著,帶路!”

四人再次挪動腳步。

跟著裴福的指引,李蒙來到了主院——清暉院。

李蒙推開主院的烏木門,門檻高得差點絆他一跟頭。

淦,這門框比他以前租的破單間還寬!

一眼就能看到兩尊饕餮(t【表情】o ti【表情】)鋪首咬著鎏(li【表情】)金環,裴福說這玩意兒能鎮宅。

李蒙摸了摸獸頭獠牙,冰涼的手感讓他想起銀行門口的at機——不過這門可比取款機氣派多了,朱漆銅釘在夕陽下泛著血光,門軸轉起來跟高鐵進站似的嗡嗡響。

天井中央立著個青銅大家夥,李蒙差點以為是變形金剛。

“這叫‘銅雀銜環鳴鐘’。”裴福指向外麵,“您若是有事,拉一下繩子,就有仆人過來的。”

好一個唐朝的土電話,竟然還用的是青銅,一個字,奢侈!

穿過三折屏風,二十根海碗粗的柱子撐起挑高五米的穹頂。

地上鋪的不是瓷磚,是他媽整塊青玉!

李蒙蹲下摸了摸接縫,比他手機貼膜還嚴絲合縫。

“這叫‘金磚墁(【表情】n)地’。”裴福跺了跺腳,回聲像在ktv包廂,“六百塊蘇州禦窯金磚,每塊底下墊著七層灰土。”

東牆整麵都是多寶格,擺的不是古董,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鑰匙。

長的像自行車鎖,彎得像手術鉗,最離譜的是把青銅鑰匙帶著三十六個齒。

“魚鱗鎖的鑰匙。”裴福笑得像地鐵安檢員。

西廂房窗欞(l【表情】ng)鑲的不是絹,是半透明的雲母片。

李蒙貼著窗哈氣,看到裡麵整牆的刀槍劍戟。

“郎君的武備庫。”裴福掀開地磚,露出個帶齒輪的暗格,“按這裡能彈出連環弩,三息間射空二十支箭。”

推開雕著鴛鴦圖的柏木門,李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哪是臥室?

完全碾壓五星級套房!

三步寬的紫檀拔步床掛著紅紗帳,床頂鑲著128顆珍珠。

最絕的是床底埋著陶管,裴福一拉銅鈴,涼水就順著管道漫上來。

“火龍地暖的改良版。”老管家笑得曖昧,“夏日通井水降溫,冬日裡還能叫侍女在隔壁燒香料,煙順著管道……”

李蒙腦補的耳朵尖發燙,趕緊擺手示意說下一個。

掀開織金床褥,底下居然有塊活動木板,推開是條滑梯似的暗道。

“直通武庫和西跨院。”裴福往暗道扔了顆石子,噠噠噠的滾落聲傳出,“遇到變故,裹著被子就能溜。”

推開後窗,李蒙又是一驚,主院後麵還有個小花園。

假山奇形怪狀,彆有韻味,瀑布底下蹲著隻青銅贔屭(b【表情】 x【表情】),嘴裡嘩嘩吐水。

“龍生九子之一,能鎮水患。”裴福拍了拍龜殼,“其實裡頭藏著分水閘,暴雨時能把水引到曲池。”

李蒙突然瞥見牆角蹲著個陶甕,甕口用黃符封著。

“這是……”

“醃菜壇子。”裴福麵不改色,“前主人好口泡菜。”

整個府邸算是大致過了一遍,讓李蒙這個土包子完完全全的漲了見識。

這次穿越血賺!

如此豪華奢侈的府邸,李淵的乾兒子他當定了,五姓七望也不能阻止!

還有就是,變革到最後一定不能把皇室特權去掉!

不然的話,不就白白給彆人打工了。

以前慘淡的人生,現在好不容易能好好享受享受。

絕對不能玩脫,一定要掌控局勢!

怪不得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錢人賺錢永遠沒有停的時候。

他現在連體驗都沒有體驗呢,就已經覺得自己腐敗了。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你去忙你的吧!”興奮過後就是疲憊,李蒙打著哈欠吩咐道,“我的兩個護衛就先留在這。”

“喏,若您有事就拉繩。”

裴福行禮後就退出去了。

“夏洛、冬梅,以後我們就定居這裡了!”

“明白!”二人齊聲應道。

隨後李蒙坐在正房門外的連廊上,開始發呆。

係統還在升級,並且兩個護衛不能離開他太遠。

搬家的事情,李蒙還需要親自去跟著。

雖然這座府邸很奢侈,但沒有現代化的用品讓他感覺不是很好。

那青綾袍子說是價值百貫,實際穿著像套了層會呼吸的砂紙,而且稍微碰到什麼倒刺就會勾絲。

現代真絲睡衣雖然薄,好歹加了彈性纖維,隨便滾床單都不起皺。

綾羅綢緞做的衣服,坐下喝個茶都得端成菩薩,生怕壓出痕。

實際使用體驗堪稱災難,尤其是他這樣的普通人,簡直是美麗刑具,花錢買罪受。

至於吃的東西就更不用提了,唐朝的糧食蔬菜種類很少,還沒有反季節蔬菜。

各種肉類還分等級,豬肉也有膻味,調味品和香料也少得可憐。

這麼大的府邸彆看占地很大,房子根本不防風不防潮,而且更不保暖。

全都是木頭造的房子,一旦起火整個坊市都有可能跟著遭殃。

出門不是靠腿就是馬車,青磚路麵也就是幾條主要街道,其他全是泥土路。

難怪古人隻要出門,回家就會被說風塵仆仆。

基本的日常生活就沒辦法和現代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即便是世家貴族。

暮色染紅窗戶時,李蒙轉身回到房間,癱在椒房的軟榻上。

他覺得哪怕是為了自己,也要讓大唐在衣食住行等有所改變。

“夏洛,冬梅!”

喊來兩人,李蒙邊想邊吩咐道,“你倆先去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拿下來,放在合適的地方。

“有什麼地方不合適,你們讓裴福安排人改造,比如廚房,洗浴室等地方。

“至於其他的東西,等過兩天我們回去山裡把東西拉過來再說。”

“好的,東家。”兩人領命而去。

他今天不僅很早起床趕路,還和人對罵,又興奮地見識到奢華的府邸。

整個人的精神快消耗完了,安排完事情後,他躺在床上沒多久就沉沉地睡去。

夏天日落得較晚,此時長安城還處在一片熱鬨之中。

清晨群臣的集體出行,上午神奇的三輪車,都成了老百姓口中的談資,到處都在議論著。

有人質疑,有人害怕,還有人毫不關心。

這些聲音都在日暮前七刻(約18:30)八百淨街鼓聲中漸漸消散在各處。金吾衛開始清街,巡夜武侯也開始上班。

入夜,啼哭的小孩,偶爾的犬吠聲,像是一種白噪聲,讓李蒙睡得十分安穩。

在黑夜之下,一場席卷關中和山東的災害正在悄悄蔓延。(崤xi【表情】o山以東)

去年玄武門之變,加上突厥扣關,導致朝廷賑災係統癱瘓,地方倉儲空虛。

武德年間過度開墾渭北草原,打破傳統農牧緩衝帶,加上隋末戰亂,讓關中大量荒地,滋生蝗蟲適生環境。

蝗蟲漸漸成災,地方官員連夜上報。

朱雀街夜聞快馬疾馳——六百裡加急奏報東宮。

早上醒來後,李蒙看著房間裡古色古香卻又極儘奢華的裝飾,讓他仍然懷疑自己的處境。

直到冬梅端著早飯進來,撲鼻的香氣才讓他回過神。

沒有電,冬梅就用柴火加上昨天帶來的鐵鍋,給李蒙做了簡單的早飯。

昨天沒吃晚飯,他早上算是餓醒的。

簡單的小米粥和肉包子下肚,吃飽喝足後,李蒙就閒下來,發現沒事可做。

“老裴啊,長安城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喚來管家,李蒙一臉無趣的樣子問道。

裴福聞言微微一笑道:“郎君,若想尋樂子——曲江池畔,經常有世家子弟投壺、吟詩、作畫等,還有不少小娘子也會去的。

“擊鞠(馬球)、圍獵也是眾多郎君都會的一兩手,您若想結交一些誌同道合之人,或可前去。

“東市和西市也都有一些市井娛樂,雙陸棋、彈棋、藏鉤、鬥雞、樗蒲(賭博棋)、傀儡戲,還有一些酒肆食鋪。

隨後裴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還有平康坊,那可是長安城最風流的修羅場!北門東回三曲,南曲脂粉堆裡藏詩仙,中曲琵琶聲裡鎖權謀。

“北曲多是窮書生紮堆,三文錢聽段《蘭陵王入陣曲》,還能賒賬。中曲二樓掛著‘詩價牌’——三首七絕換過花魁娘子半宿琴。

“南曲才是真銷金窟!吐火羅舞姬腳鈴鑲的是碎瑪瑙,新羅婢斟酒時袖裡能滑出銀熏球……”

“平康坊,閒來無事,勾欄聽曲?”

聽到這個大名鼎鼎的地方,李蒙頓時瞪大了眼睛,“那便走著吧!”

“嗐,郎君有所不知,平康坊要到了晌午過後才開門迎客的。”說話間裴福還眨著眼睛。

“那這幾天,有沒有男女一起參加的詩會,作畫的活動?”不能去平康坊,李蒙頓時沒了興致,卻不甘地多問了一嘴。

裴福俯身回道:“是有幾處私人籌辦的,不過都是需要請帖的。不然,男女同席會被禦史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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