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我當時真應該連你也一起殺了。”
弗蘭克陰沉著臉走進去,質問道:“為什麼要殺我的家人。”
羅林斯聳動肩膀,攤開手說道:“這隻是一樁生意而已,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時間本就不多,弗蘭克還在跟他繼續廢話。
羅瑞走到羅林斯麵前,羅林斯不認識羅瑞,疑惑問道:“你是”
‘嘭’
羅林斯的大腦神經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淩空飛起的眨眼間便狠狠撞上身後的牆壁。
‘噗’一口老血從嘴裡冒出,順著下巴滴到昂貴的襯衫和西裝上。
羅瑞放下踢出去的腳緩緩走過來。
“炸我家門是吧!”
‘嘭’
“安排承包商殺人是吧!”
‘嘭’
“你很牛b是吧!”
‘嘭’
連續被槍托狠砸了幾下,羅林斯瞬間沒了人樣。
鼻梁塌陷嘴角開裂,牙齒崩飛滿臉都是血紅色,就連下巴都被捶的變了形狀。
“我我不認識你啊”
“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
弗蘭克走過來,和羅瑞一起換彈上膛,兩把全自動對著羅林斯一起扣動扳機。
兩個彈匣60彈藥,靠在牆邊的羅林斯被打到支離破碎。
職業收屍人看了都得搖頭。
“卡特局長,這是剛剛收到的消息,班內特和cia機密行動部部長羅林斯有密切來往,三十分鐘前羅林斯死於郊外的安全屋,連同安保在內21人無一生還。”
“確定是羅瑞做的?”佩吉卡特問道。
“班內特的屍體剛剛被發現,現場留有兩個人以上的足跡,情報部認為與一個名叫弗蘭克的人有關,不排除羅瑞與弗蘭克合作的可能。”
佩吉卡特手中鋼筆在辦公桌上點了幾下,沉思後開口道:“讓克林特去查,查清楚羅瑞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和那個叫弗蘭克的又是什麼關係。”
“好的女士。”
“還有,轉告克林特,如果發現羅瑞的蹤跡不要擅自行動,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克林特巴頓代號鷹眼,綽號錦鯉,一個用弓箭的狙擊手,精通射擊與幾何學,射出去的箭矢幾乎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收到命令的鷹眼巴頓立刻行動起來。
先是去查看了班內特和羅林斯的案發現場,然後又去了羅瑞最開始出現過的公寓。
調查中發現公寓並不是以羅瑞的名義租下的,而是一家中介公司。
中介公司的背後則是另一家建築公司。
巧合的是,前不久地獄廚房發生槍戰的地下室同樣隸屬於這家公司。
當晚巴頓就潛入了這家公司內部,想要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嘩啦’
撬開抽屜,裡麵裝滿了各式各樣不同的文件,巴頓立刻按照標簽翻找起來。
翻著翻著,巴頓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身後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了個人。
“先生,偷東西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一身紅色緊身衣胸口刻著雙‘d’字樣,頭戴麵罩看不清樣貌。
巴頓起身道:“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你能是什麼好人。”巴頓以為他是這家公司的人,打算先拿下對方再說。
隨手抄辦公桌上的筆扔了過去。
‘咻’
速度很快,但是被對方輕易躲了過去,穩穩紮進身後的牆板裡。
紅色緊身衣也不是吃素的,兩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砰砰嗙嗙’把這家公司的辦公室砸的七零八落。
拳腳上巴頓和紅色緊身衣誰都沒討到便宜,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體力消耗的非常快。
再次對了一招後兩人同時停手。
巴頓大口呼吸著道:“阻礙查案,你惹上麻煩了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巴頓隨手掏出一個證件丟了過去,被對方精準抓在手裡。
神盾局特工出門辦事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可惜對方是個瞎子根本看不到。
但是可以觸摸到證件上的徽章。
確認身份後把證件還給巴頓,收起防備姿態輕聲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想要銷毀這裡的證據。”
“你又是什麼人。”
對方沉默良久後開口道:“你可以叫我夜魔俠,正在調查一起謀殺案,剛好與這家公司有關。”
似乎很多線索都與這家公司扯上了關係。
“這家公司背後由一夥黑幫控製,黑幫首領是一個叫金並的人,通過我這段時間調查發現,這個金並真名叫做威爾遜菲斯克,控製著紐約70的灰色產業。”
巴頓輕輕皺起眉頭,他過來的目的是要調查羅瑞,沒想到又牽扯出一個龐大的黑幫。
“其中是否包括軍火?”巴頓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對方情報。
夜魔俠點點頭:“當然,金並前不久剛剛吞並了俄羅斯幫派,除了一些閒散出貨的小幫派,紐約地下黑市武器幾乎都是他在賣。”
這樣一來全都對上了,金並幫助羅瑞租下公寓充當實驗室,還為羅瑞提供軍火。
難道金並是羅瑞背後的大老板?
威爾遜菲斯克最近很煩躁,自詡紳士的他很少有控製不住情緒的時候。
可今天他確實沒控製住,僅僅因為一件小事沒辦好,他就硬生生錘爆了一個小弟的腦袋。
以前的威爾遜菲斯克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就連一旁的韋斯利眼神中都帶上了些許的恐懼,在他看來威爾遜菲斯克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這個時候也許隻有凡妮莎才能給威爾遜菲斯克帶來穩定的情緒。
好在今晚就有兩人的約會。
“老板,您需要換一套乾淨的衣服,凡妮莎女士還在等您,我想她一定不希望您帶著血腥味去赴約的。”
聽到凡妮莎這個名字,威爾遜菲斯克立刻冷靜了下來。
掏出手絹擦擦手,然後將手絹丟在屍體身上冷冷道:“把屍體處理乾淨,還有,馬上把那個叫夜魔俠的人給我找出來,我要親手擰斷他的脖子。”
“是”
此時的威爾遜菲斯克就像一個暴君。
去赴約的威爾遜菲斯克還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被人盯上了。
回去洗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去往與凡妮莎約會的餐廳。
凡妮莎就像一劑良藥,一場約會下來,威爾遜菲斯克便恢複成為了原來的樣子。
走出餐廳,準備送凡妮莎回去的時候威爾遜菲斯克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用危險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樓頂。
那裡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但威爾遜菲斯克知道那裡一定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威爾遜,你怎麼了?”坐進車裡的凡妮莎見威爾遜菲斯克還不上車,疑惑的輕喚了一聲。
威爾遜菲斯克保持微笑道:“對不起親愛的,臨時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我會安排司機送你回去,如果時間來得及我想晚點再陪你喝一杯。”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剛剛用餐期間,凡妮莎其實已經默認了今晚與威爾遜菲斯克共度良宵。
沒想到威爾遜菲斯克竟然會臨時改變想法,這讓凡妮莎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