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符:抵擋任意一次攻擊(不可兌換)
疾行靴:加快移動速度(不可兌換)
屏息丹:十息內,金丹期下無人可探查(不可兌換)
“不可兌換?那我要你乾什麼!?”高利氣急敗壞。
“天道銀行等級不足,等級2即可兌換屏息丹,當前等級1”
“我聽說這次宗門大比,鎮魔宗老祖要親自出關主持呢!”村長神秘兮兮壓低聲音。
“老祖可是咱伏魔村出來的人才!已經閉關幾十年了!作為村長能親眼見到老祖!”他飽經滄桑的臉上溝壑縱橫,此時因為激動微微泛紅,眼角和嘴角的溝壑甚至能夾死蒼蠅。
“老祖?”高利端著粗瓷碗,有一口沒一口喝著村民自釀的米酒。
風浪越大,魚越大,如果在鎮魔宗大比期間,如果能混入鎮魔宗內部,憑借斂息玉佩或許可以徹底消失在鎮魔宗高層視線中。
“不行,不行。”高利想到之前那位張道玄長老的恐怖實力,鎮魔宗老祖怕是隨手就拍死自己。
就在高利暗自盤算之際,山上的鎮魔宗,氣氛卻與伏魔村的歡樂氛圍截然不同。
鎮魔宗大殿內,張道玄長老麵色凝重,語氣低沉。
“宗主,那高利逃脫了,據李明所說,他化名李西,先如今在山腳伏魔村。而且……而且我發現,那李青簽訂的修為貸契約,有詭異之處。”
鎮魔宗宗主,玄天真人,須發皆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不怒自威。
他靜靜的聽完張道玄的彙報,眉頭緊鎖。“天道銀行……修為貸……這個高利什麼來頭?”
“宗主,此人行事詭異,攜帶之物可擋我一擊,來頭必然不小。”張道玄長老拱手“我建議,立刻派遣內門弟子前往伏魔村,將高利捉拿歸案,永絕後患!”
“不必,伏魔村乃老祖故地,這高利怕是捏著伏魔村老少命脈。”玄天真人緩緩起身“本座前往禁地,恭迎老祖出山!到時不管他是高利還是李西,又或者是天道銀行,不在話下!”
鎮魔宗,禁地
玄天真人與眾長老,來到禁地入口,這裡有足足三道結界,平日由長老輪流看守,即便是宗主也隻能開啟前兩道結界,最後一道結界必須所有長老連同宗主才能開啟。
然而,當玄天真人掐動法訣,準備開啟結界時,卻猛然發現,禁地結界毫無反應。
“破妄!”張道玄長老第一時間反應,眼前的結界不過是幻術。
玄天真人麵色鐵青,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他強壓下恐慌,與長老們一起進入禁地。
禁地陰寒刺骨,空氣中彌漫一股腐朽的氣息。
眾人一路深入,看到洞府石門緊閉,玄天真人提著的心重新調回肚子裡。
“這老頭,就是樂意嚇人。”玄天真人語氣輕鬆,回想起年輕時做老祖徒弟時,老祖總愛嚇唬他。
……
那時的玄天還小,隻是練氣士的他,並不懂化神修士的引神出竅。
那時老祖叮囑他,要是一個人心不跳了,氣不呼了,那人就是死了。
玄天那時並不懂什麼叫死了,隻知道死了要埋在土裡。
所以在老祖元神出竅,遊玩天地時,玄天發現老祖心不跳了,氣不呼了,全身硬了,就把他埋土裡了。
等到老祖元神歸來時,發現自己肉身不見了。
又氣又笑的老祖最後在後院的小土包中找到自己的肉身。
……
玄天真人推開石門,一股屍體的腐臭淡淡彌漫。
洞府內空無一人,隻有一具早已腐朽的骸骨,靜靜盤坐在蒲團之上。
“師父?你彆開玩笑了!快出來!”玄天真人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態再起波瀾,手中的法器連連揮舞,依舊不見老祖蹤影。
“師父……”他的聲音隱約帶點哭腔,多年修仙養成的平靜心早已波濤洶湧。
“宗主,你看。”
被法術餘波掀起蒲團,下方的石板上赫然刻著:千萬彆貸。
老祖竟然早已隕落!
死狀蹊蹺,沒有反抗的痕跡。
更讓眾長老恐懼的是,鎮壓在此地的上古魔頭脫困!
若是消息傳出,必將引起整個修仙界動蕩,而看守不利的鎮魔宗,更會被各大“正道宗門”瓜分乾淨。
“各位長老,還請和我一起誦讀大道誓言!”玄天真人當即立斷,揮手將石門關閉。
“對外宣稱老祖依舊閉關,宗門大比如期舉行!暗中調查老祖隕落和魔頭的線索!務必在消息泄露之前,將魔頭重新鎮壓!”
“宗主,那魔頭極難對付,逃竄手段極高,而老祖留下的線索:千萬彆貸,正好對應那高利的修為貸,我建議,將高利擒拿!”
張道玄長老的提議如同亂毛線團中的線頭,雖不知對錯,卻也給了眾長老一絲頭緒。
伏魔村
高利悠閒地看村民載歌載舞,通過他在村長那的旁敲側擊,這個村有練氣資質的都沒幾個,更彆說符合修為貸條件的。
他已經想開了,人生自古誰無死,身為邪修,活二十來年已經很長壽了,當條擺擺鹹魚就好。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身處極大危機中(被鎮魔宗宗主千刀萬剮),符合“被迫變強條件”,獎勵經驗值10,天道銀行等級:1(40100)]
[係統提醒:請宿主儘快做好逃生準備,逃生失敗,係統將自動關閉。]
“我被迫變強了?還要挨千刀?”
係統聲音突然響起,高利隻得苦笑。
此時的心境顯然已經不適合喝酒了,高利借著嫋嫋的謊話,溜出宴會。
他借著月光,在農戶間溜達,先前村長說的那幾個有練氣資質的,就住在這附近。
“蕭水!三年了!你還是練氣初期!你彆跟我說什麼,引氣入體後氣就斷了!這都是借口!你看看人老李家的孩子!”
“那你去當那什麼李青的媽去啊!”
“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蕭水!你給我站住!”
高利看著那半大小子從家裡衝出來,一路鬼哭狼嚎。
“對啊,你看那李家小子,多倒黴啊。”高利臉上掛起標誌性圓滑世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