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你也要?”
“怕什麼,這不是有阻斷藥嗎?”兄弟一臉不在乎。
何浩宇沉下臉,“彆犯傻!一場兄弟,我才勸你,彆去招惹這個女人,這女人不僅有病,她還是個瘋批!”
“我覺得她挺有氣質的啊!”
“呸!你彆看她表麵斯文,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不管彆人說什麼她都安靜聽著,任誰都能捏一把似的。那都是她裝的!你是沒看到她變臉的樣子,奧斯卡影後都沒她那般收放自如!”
“不會吧……”
“我的樣子像是跟你開玩笑?”
何浩宇心道,要不是哥被她捏著把柄,老子現在都懶得伺候她!
“那咱們今天不就是白折騰了?”兄弟有些不甘心。
“nnd,真晦氣!雖然吃不了腥,但咱也不能白折騰。今天這筆租賃單必須得拿下!等會看完這套,咱們就讓她簽合同!”
於是。
剛看完第二套,何浩宇就掏出合同,直接把筆遞到司南麵前。
“老同學,剛看的兩套你喜歡哪一套,咱們把合同簽了,現在就可以把倉庫鑰匙給你們。”
幾個意思?
這是要強買強賣咯?
看到司南冷冷的看著自己,何浩宇扯著嘴角,“司南,咱倆老同學一場,難不成我還會忽悠你不成?”
“現在市麵上放出來的倉庫很少,我給你挑的這兩套就是最好的。要是這兩套你們都看不上,彆的歪瓜裂棗也不用去看。再看都是浪費時間!”
“聽我的,你們要是真心想租,就這兩套挑一套,準沒錯!”
“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們,我手上還有幾個老客戶要租,約了明天帶看的。正好你們搶先一步,約了今晚看,就帶你們先看了。要不是老同學,這麼好的房源,我都不拿出來,直接留給我的老客戶了。”
何浩宇信誓旦旦,一副真為司南著想的樣子。
但司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敷衍。
要不是她急著租,也懶得換中介浪費時間。
人都是欺善怕惡的。雖然何浩宇的私德行為惡心到她,但司南有辦法治他。隻要他手裡有好盤推薦,乖乖辦事,也不是不能容忍。
司南若無其事的轉了轉手機,淡淡的看著他,“這兩套都不合適,位置太偏僻,老板肯定不會審批的,再看看彆的吧。”
何浩宇心裡不爽,卻又這瘋批真的發癲,隻能忍著繼續帶看。
仿佛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
後麵看的兩套仿佛是故意安排做對比盤的,不僅一套比一套破舊,位置也越來越偏僻。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跟你們說了現在市麵上放出來的盤就這些,你們又不信,非要折騰。我是看你們真心想租,大晚上的也懶得折騰,特意給你們挑最好的筍盤先看,偏偏你們還不信,我也沒辦法。”何浩宇一臉委屈。
實則上,心裡卻是在得意。
就算你拿捏著老子的把柄又如何?
老子惹不起你,可老子怠工不伺候又不違法。你要是不滿意,又能把我怎麼著?
他就是看出了司南急著租,要不然就他這態度早走人了。
隻不過得罪了中介,還想要他手裡的好資源?
想屁吃!
要是司南識相點,他手裡握著那幾個獨家筍盤或許還可以推薦給她。
現在?
他就是要看她著急倒黴的樣子,到時候完不成任務被公司領導開刷,最後還是要死死的回來求他,到時候他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
畢竟在這片區,就他手裡的倉庫資源最多!
“老同學,我也不怕你出去打聽。在這片區,彆的中介很少做倉庫盤,大多都是專做房屋、店鋪。就算你想換彆的中介去看,到頭來他們還是要來找我合作。因為他們手上沒盤,隻有我是專門做倉庫廠房的,係統裡幾乎全是我的獨家。”何浩宇一臉自信。
嗬。不好意思。
司南天生犟種。
既然何浩宇也不是誠心做買賣的,她便也懶得浪費時間。
何浩宇見逼單不成,索性又耍賴。
“不簽也行,隻不過這合同沒簽成,大晚上的我也帶你們看了好幾套,這中介費你們看著給一點吧。”
司南就覺得好笑,真以為她們是大山裡出來的,沒見過世麵?
“我還沒聽說過,哪個中介帶看,合同沒簽就要收中介費的。”她冷聲道。
雖然他動機不純,但要是他真辦事,司南倒是不會吝嗇這點人情費。
可他辦事敷衍,還想要錢,真當她是傻帽?
“你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隻是你沒做過生意,不懂規矩而已!”何浩宇一副賴皮樣。
“是嗎?那我打市長熱線問問。”司南拿出手機,“順便也問問工商部門,貴公司這樣的規矩是否附合法律規定。”
何浩宇翻了個白眼,心想嚇唬誰呢,這大晚上的客服還上班?
誰知道,司南不慌不忙的又補充一句,“哦,忘了,估計這會客服也不上班。還是打電話問問公司的法務姐姐,順便請她幫忙報個警,就說我被敲詐勒索了。”
d!
又來威脅他?
折騰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得到,還被司南一而再要挾恐嚇,何浩宇心裡就不爽。
當下就有些犯軸了,乾脆發狠道:“怎麼,你想賴賬是吧!”
隻見何浩宇凶相畢露,指著司南鼻子惡狠狠道:“你嚇唬誰呢!我告訴你,老子上麵有人,你儘管舉報試試,看有沒有人搭理你!”
眼看何浩宇的手指都要戳到司南臉上,司振邦怒喝一聲,“乾什麼,要動手是吧!”
“老頭,你給老子站遠點,這事跟你沒關係!”
司振邦那暴脾氣啊,要不是司南拉著,說不準就乾上了。
到底一把年紀了,司南怎麼可能讓司振邦去乾架?
就何浩宇這種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她還真不慫。
她在夜市遇到的小混混都比他凶狠多了。
當然,司南是斯文人。
能口頭私了,絕不濫用私刑。
除非對方先動手。
例如現在。
何浩宇一掌拍過來,想把司南的手機打掉,然而司南早有防備,手機一收,順勢再一腳踹過去。
她冷笑一聲,一腳又將剛想起身的何浩宇踩回地上,腳下輕輕用力,何浩宇瞬間無法動彈。
“以為我是女人就好欺負?也不打聽打聽我祖上都是什麼出身,就敢在老娘麵前耍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