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沒法過了!”
唯一的女兒被逼得上吊差點沒命,她奶居然說怎麼不死遠點?
這死老太婆天天去大兒子家鬨上吊時,怎麼不知道死遠點!
陳秀娟哭喊著,衝進小叔家廚房拿了把菜刀就塞到小叔手裡,叫喊著讓小叔直接拿刀砍死她們母女倆得了,不用天天慫恿自家老母去算計大兒子一家。
嚇得小叔一陣腿軟,連忙把刀給扔了,大聲喊著:“冤枉啊,我什麼時候慫恿過媽去算計你們?”
“你沒有?”
陳秀娟瘋狂掙脫眾人的拉扯,衝到小叔跟前扯著他的皮衣喊道:“你沒有,那你這件皮衣哪裡來的?”
“這……”
“這是我家南南剛畢業那年,拿著半個月工資買給她爸的生日禮物!現在為什麼穿在你的身上?”
“還有這雙皮鞋、你老婆嘴上塗的口紅、手上戴的金鏈子、你兒子用的電腦……就連你剛剛扔掉的那把菜刀,都是我家的!”
憋屈了這麼多年,再軟善的人也有脾氣。
平時算計點東西就算了,現在還想算計她女兒,真當她是死人了?
陳秀娟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瞪著小叔夫妻倆。
“你沒有慫恿,那是我家的東西見鬼了,但凡我家買回來什麼好東西,全自動跑你家來!”
“你們要是個好人,怎麼知道我家東西被鬼偷到你家來,也不知道還回來?還用的那般心安理得?也不怕夭壽!”
“占了幾十年便宜,還想立貞節牌坊,標榜自己無辜?我呸!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村裡人紛紛都說確實是吳淑芬和小叔太過分,吳淑芬狡辯半天,抵不過眾口鑠金,隻好跟著小兒子夫妻倆躲在家裡不見人。
經過這麼一鬨騰,司南一家總算能安靜一段時間。
回到家,陳秀娟心疼的給女兒擦著藥。
“你也是的,明知你奶那人精的跟鬼似的,她哪敢真上吊?隨便她折騰就是了,你還跟著鬨,要真出什麼事咋整?”
“沒事的媽,我就嚇嚇他們,我奶那條道具繩子,稍微使勁一扯就斷,怎麼可能吊的死人?再說我兜裡還揣著美工刀呢。”
“那萬一呢?我和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要真出什麼事,叫我們兩個老家夥和兩個小孩怎麼辦?”
陳秀娟說著就抹起了眼淚,彆看她今天那麼彪悍,實則直到現在腿還是軟的。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心裡就一陣後怕。同時又深深的自責,都怪她一胎月子沒坐好,懷著二胎時又不小心被她奶撞了一下流產了,從此傷了根本。
要是她能再生一個兒子,有兄弟幫忙護著,女兒也不至於被欺負到這份上!
想到這裡,忍不住狠狠瞪向司振邦,“你都乾什麼吃的?平時嘴巴這麼厲害,今兒看著女兒被你媽欺負成這樣,也隻會跟王八似的躲起來不見人!”
老婆一哭,司振邦就慫了。
但嘴上還是念叨:“那明明是你女兒給我使眼色,叫我帶孩子躲起來,彆嚇著孩子的。我以為她也就是嚇嚇他們,誰知道她這麼大人,做事還這麼彪!”
說著就狠狠瞪了司南一眼。
司南:“……”
迫於兩大長老的威壓,司南也隻得連聲哄道:“是是是,這次都怪我太魯莽!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哪舍得死?而且咱們要發達了,要死也舍不得這會死呀!”
陳秀娟邊哭邊一巴掌拍過去,“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老是四四四的,也不嫌晦氣!”
司南見陳秀娟總算不再沉浸在負麵情緒裡,嘻嘻一笑,連忙轉開話題:“媽,我是認真的,咱們家這次撞大運,要發達了!”
“你這孩子,該不是上吊把腦子憋壞了吧?”陳秀娟擔心道。
“唉,一時半會說不清,吃完飯跟我上樓,我給你們看點東西。”
晚飯後,司南哄睡了孩子,就拉著爸媽上樓來到自己房門口,一臉神秘的說道:“爸媽,推開這扇門前,我得提前跟你們打好預防針。”
夫妻倆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的點點頭。
“接下來你們看到的事情,可能會有些匪夷所思,但不要害怕,咱們家有祖宗保佑,絕對不會鬨飄。就是……”
司南掐著大拇指和食指尖尖,比了個“咪咪”的手勢。
“就是可能會有一點點科學難以解釋的玄幻……”
陳秀娟好笑道:“到底什麼情況,神神叨……”
隨著司南把房門打開,陳秀娟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親眼所見,司南原本簡潔明亮的臥室忽然間被堆滿了東西,就像走進了某個貨倉。
但下一秒,屋裡所有的東西又憑空消失了!
沒一會又突然冒得出來……
簡直跟變魔法似的。
“這是……”夫妻倆瞪大眼睛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你們大孫子的神通。”司南一臉認真的說道。
兒子覺醒了金手指,並聯通了異世界某個男人的空間一事,司南並不打算瞞著父母。
且不說父母是她在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
就是父母平時會幫她看孩子,遲早也會發現端倪。
司北北才三歲,對金手指的掌控並不熟練。尤其是睡著時,打個呼嚕,臥室裡的東西(除了活人)全被他變來變去的。
提前跟父母打好預防針,要是出什麼事故,爸媽也能幫忙遮掩一二。
包括男人提出來合作的事情,司南也直接跟他們說了。
“那個男人說,他們的世界末世降臨三年了,極端天氣頻發,所有的生產都無法正常進行,糧食嚴重短缺,而且還有喪屍和各種各樣實驗室泄露製造出來的變異生物。”
“幸存者疲於逃命,所以原來文明生產出來的東西很多被扔在廢墟裡沒人要。”
“例如博物館裡的一些珍藏品,豪宅彆墅裡的奢侈品,還有倉庫、商場的衣服鞋子包包手表、珠寶首飾,廢棄工廠裡的生產設備等等,都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廢墟裡。”
“等時間一長,這些東西也該腐爛生鏽,變成真正的垃圾,這不白白浪費了?”
“還不如拿來給我們變廢為寶。用不完的,咱們就拿出去賣掉!”
司振邦眉頭緊皺,“都是廢墟裡收回來的垃圾,能賣什麼錢?”
“那可不一定!”
司南給他們看了眼賬上餘額,悄咪咪道:“這是我今天賣廢品賺到的。”
“八萬多!”陳秀娟瞪大眼睛。
“嗯,這隻是賣了一條金鏈子還有一對金手鐲。”
“金子?他還拿金子跟咱們換糧食?”陳秀娟瞪大眼睛,也跟著低聲道,“那怕不是個傻子吧?金子多貴呀。”
“彆管他傻不傻,總之買賣自由,咱們也有賺頭。”司南笑眯眯道。
“不行!”司振邦仍舊板著臉反對。
“為什麼?”司南不解。
這是一個發家致富的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