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劉楚身邊待久了,劉楚會什麼他們一點都不奇怪了,在他們的認知中,劉楚什麼都會。
劉楚自然不會卜卦算命,但係統會。
這幾月尋賢坊中又多了幾張尋賢卡,而這些尋賢卡中都是一些猛將,不過這些猛將散落的位置並不在冀州,趁著這次機會,正好將這些猛將都收到麾下。
其中就有青州蓬萊的太史慈,徐州琅琊的顏良、文醜,陳留的典韋,譙郡的許褚。
每一個都是東漢末年頂級的武將,這個時候不收到麾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劉楚走後幾天內,九門縣內,不斷地有人進入九門縣,不約而同的都往製作宣紙的工坊跑,將製作宣紙的方法記錄下來,匆匆離開了。
偷學的人回去將學到的辦法告訴各大家族,結果和劉楚、甄儼說的一樣,沒有一個家族製作成功的。
雖然他們從工坊的工人口中得知了製作方法,卻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工序,做的一塌糊塗。
劉宏得知各大家族偷學無功而返,微微一笑:“這小子倒是有一套,藏的可夠深的,城府不淺!”
張讓有些擔憂:“這人城府這麼深,若是陛下給了他很大的權力,萬一控製不住”
“不會的,冀州刺史不是皇甫嵩嗎?”
“皇甫將軍最忠於大漢,有皇甫嵩將軍看著,劉楚翻不起什麼風浪。”
各大家族知道製造宣紙學不會後,宣紙的價格又上漲了,一箱漲到了二十二萬錢,並且成為了一種保值產品,成為了和黃金一樣的屬性。
隨後有人傳出,洛陽紙貴,紙比黃金貴。
雖然宣紙的價格漲了很多,但購買的熱情一點都沒減,士族對宣紙的渴望度更高,都在洛陽城等著劉楚。
讓萬眾士族期待的劉楚已經踏入了青州地界。
東萊郡城外。
一群百姓慌忙逃竄,一群黃巾軍到處抓人搶劫,男的劫財,女的劫色,無比混亂。
郡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官兵冷漠的看著黃巾軍到處肆虐,沒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一年輕小將,身背兩柄短戟,從不遠處衝著黃巾軍奔襲而來。
“畜生們,今日吾要替天行道!!!”
正在肆虐的黃巾軍們看到小將孤身一人膽敢衝過來,頓時大聲嘲笑。
“無知小兒,小爺我今天卸了你兩條腿,看你如何替天行道!”一名黃巾軍伍長拍馬飛馳而出,持一杆長槍刺向小將。
說時遲,那時快,黃巾軍伍長的長槍如一道閃電瞬間戳到了小將的麵前。
小將出招如風,兩柄短戟輕鬆將刺來的長槍架住。
黃巾軍伍長臉色一變,剛要抽回長槍,就看到小將的短戟順著槍杆向他的脖頸劃來。
噗!!!
兩匹戰馬交錯,一顆頭顱拋飛出去,滾燙的鮮血噴灑一地。
啊?!!
黃巾軍們嚇了一跳,此人竟如此勇猛。
“奶奶的,看來今天碰上硬茬了!”
“兄弟們,我們幾千人還畏懼他一個人?”
“圍殺了他!”
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衝著太史慈射來,小將毫不畏懼,雙戟旋轉,將射來的箭矢打飛。
一眨眼,小將衝入了黃巾軍中,如虎入羊群一般,瞬間斬殺數人性命。
郡城上的士兵對旁邊的守將說道:“我們下去幫幫他吧!”
守將嗬斥士兵:“幫什麼幫,我們的職責是守城,隻要那些黃巾軍不攻城就行,至於其他的不在我們管的範圍內,好好守你的城,比什麼都強!”士兵無奈的看著下麵奮戰的小將。
小將擁有驚人的戰鬥力,縱是麵對數千人的圍攻,依然可以殺的黃巾軍聞風喪膽,不敢靠近小將三米範圍內。
幾個伍長對領頭的千夫長說道。
“頭兒,此人實力恐怖,我們該如何是好?”
另外一個伍長說道:“要不我們先撤吧,改日再來!”
千夫長怒道:“混蛋,他隻有一個人,看你們沒出息的樣子,首領大哥也快來了,隻要纏住他就行!”
千夫長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天際揚起煙塵。
“是首領來了!”
隻見一人肩扛狼牙棒,帶著一眾黃巾軍而來。
黃巾軍們大喜過望。
“首領來了,這家夥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了!”
小將皺眉,看著黃巾軍的支援,心生退意。
就在這時,又一陣馬蹄聲傳來,這次的馬蹄聲勢更加浩大,揚起的煙塵也更多,隱隱看到一英俊青年位於首位,身後跟著兩千士兵。
“不好,是官兵!!!”
黃巾軍們慌了,原本隻要他們不攻城,這裡的官兵一直都不怎麼管他們,今日沒想到官兵竟然會出手。東萊郡城守將看著劉字旗幟皺眉。
“那是誰的兵馬,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黃巾首領看到旗幟又看到為首的青年後,臉一下就綠了。
千夫長說道:“他們隻有兩千人而已,不是我們對手!”
黃巾首領憤怒的扇了千夫長一巴掌。
“你懂什麼,他是劉楚,曾連斬彭脫、馬元義、張梁、張寶之人!”
千夫長瞪大眼睛,剛才的自信瞬間就沒了。
“首領,那我們還等什麼,快跑吧!”
劉楚高喊一聲。
“管亥,我們又見麵了,你的命可真夠大的,張角死後,你一路從巨鹿跑到了青州!”
管亥尷尬一笑:“我也沒想到你能從冀州追到這裡。”
劉楚手裡還攥著管亥的尋賢卡,自然能精準的找到管亥。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吧,我也是為了生存!”管亥求饒的看向劉楚。
劉楚淡淡道:“背叛我的人都死了,你也不能例外!”
張遼拍馬飛馳出去,直奔管亥而去。
管亥嚇得連忙往隊伍中躲,此時徐晃也拍馬飛馳出去圍堵管亥。其中一個百夫長找到千夫長說道。
“此人為主帥,左右沒了武將保護,正是殺他的好時機,擒賊先擒王,先殺此人,為難自然解了!”
千夫長雙眼爆發出冷厲之色。
“你說的沒錯,殺了他,問題就解決了!”
千夫長可能沒有理解管亥剛才的話,如果真正理解,便不會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