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張角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管亥連忙扶住張角。
“大賢良師保重身體!!!”
張角渾身顫抖,雙眼充血,上下兩排牙齒快速碰撞。
“九門縣縣令我要你死!!!”
管亥將張角攙扶在地,盤膝而坐。
“大賢良師,您隻要一聲令下,管亥願意誓死為張寶將軍報仇!”
張角看了一眼管亥,迅速冷靜下來。
“不,巨鹿乃是我們的根基所在,我一旦調動大量兵馬前往常山國,一直看著我們的朱儁一定會趁機攻下巨鹿,到時候我們就進退兩難了。”
管亥有些不甘心道:“難道張寶將軍的仇就這麼算了?”
張角雙眼怨毒道:“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肯定會報的,但不是現在,大局為重!”
管亥氣的甩了甩衣袖退下去了。
張角顫顫巍巍的走到一個箱子前,打開箱子,從裡麵拿出一塊獸皮。
獸皮上赫然寫著《太平要術》。
“能不能翻身全靠你了!”
張角不停撫摸著《太平要術》。
【叮】
【係統提醒宿主,附近有一名尋賢卡中的人物就在附近,不要錯過】
“係統這麼人性化?”
劉楚從身上拿出尋賢卡,張遼的位置已經在並州了,應該已經在辦辭呈的事情了。
另外兩張便是管亥的和張郃的。
管亥在巨鹿肯定不是附近,那就是張郃的了。
果然,張郃的尋賢卡上顯示的位置是九門縣。
劉楚喃喃道:“難道說,張郃在皇甫嵩那幾人的隊伍裡?”
劉楚立即吩咐趙峻探查幾人隊伍中是否有一個叫張郃的。
趙峻專門搞情報的,很快就查出來了張郃。
“啟稟主公,確實有此人,此人在董卓麾下當都尉。”
都尉?
劉楚搖搖頭,這董卓撿到寶了也不知道重用。
正好和董卓打賭,那就將張郃要到自己身邊吧。
第二天,劉楚準備好一切後,帶著一千精騎兵出了九門縣,當然了劉楚自然不可能將這些精騎兵赤裸的展現出來,這可是底牌,稍微偽裝了一下。
劉楚出九門縣的消息傳到皇甫嵩眾人耳朵裡,一個個皺眉,不理解劉楚這是要乾什麼。
皇甫嵩與劉楚有過幾麵之緣,性格多少有些魯莽,當初救甄家也是如此。
“他該不會是想以身為餌吧!!!”
皇甫嵩大膽猜測。
“如果他真的是這樣做的,此人的魄力實在讓人佩服!”皇甫嵩感歎道。
其他幾人也都是人精,在皇甫嵩後也都察覺劉楚的意圖。
劉備感歎:“好氣魄,此人年紀尚輕,有想法、有能力、還有如此氣魄,乃當世之龍啊!”
旁邊的張飛、關羽也都讚同點頭。
他們二人平生最佩服的便是有氣魄的人,對於劉楚的氣魄,他們非常認可。
曹操也是連連感歎:“此人有如此氣魄,這次如果不出事,將來天下必然有此一號人物!”
一旁的曹仁遲疑道:“氣魄是有了,隻是這也太危險了,隻率領了一千人,恐怕從巨鹿是逃不出來了。”
曹操笑道:“所以我說,如果能活著,但以我看來,活著的可能不大,可惜了!”
“啊?兄長為何不阻止啊,我看兄長對此人挺喜歡的。”曹仁不解道。
曹操拍了拍曹仁:“我是挺喜歡的,不過他得活著,死的我可不喜歡!”
曹仁撓了撓頭,一臉迷茫的看著曹操,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董卓得知了這個消息,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厲害的花招,原來是拿自己當誘餌,這不傻子嗎?”
“看來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有了一些成就便得意忘形起來了,隻不過得意忘形的代價有些巨大,要丟命的!”
同時巨鹿的張角也得到了消息。
張角雙眼一眯,殺意凝聚。
“你是說,劉楚率領一千人直奔巨鹿而來?”
管亥點頭。
“大賢良師,這可是個好機會,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正好為張梁、張寶二位將軍報仇!”
張角搖搖頭。
“能連續打敗彭脫、馬元義、三弟、二弟的人可不會那麼簡單,他這是以身為餌,想釣我進攻常山國!”
管亥詫異道:“不可能吧,他釣我們攻打常山國,不是將戰火引到自己身上嗎,他有什麼好處。”
“看來你對情報還是不是很明顯,傳來情報,皇甫嵩、劉備、曹操、董卓那些人都去了九門縣。”
管亥瞪大眼睛:“他想將我們引入常山國,然後包抄我們!”
“沒錯,不過這家夥倒是挺有魄力的,我有些佩服他!”張角讚歎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必理會他了!”管亥退去。
劉楚率領一千精騎兵奔襲到平棘縣,巨鹿的黃巾軍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張角可真夠能忍的,怪不得皇甫嵩會說,引張角入常山是不可能的事情!”劉楚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深入巨鹿,我倒要看看這張角有多大的定力!”劉楚帶著一千精騎兵進入到巨鹿郡內。
皇甫嵩幾人和張角都盯著劉楚,劉楚進入巨鹿的消息迅速傳到了幾人手上。
皇甫嵩責備道:“哎呀,劉小友為什麼這麼衝動,怎麼能深入巨鹿郡內呢?”
劉備、曹操也是搖頭,在劉楚深入巨鹿郡的那一刻,已經宣判劉楚回不來了。
董卓則直接哈哈大笑起來:“這是這幾天我得到了最好消息,太讓人舒暢了,年輕人想出頭?出頭的多,死的也多。”
張角則雙眼頓時爆出殺意來,身體不停顫抖,臉上快速轉變,似乎在與自己的內心做鬥爭。
“大賢良師,這小子太知天高地厚,隻帶了一千人就敢深入巨鹿郡,我們報仇的機會來了。”
“在下隻需三千兵馬,提此人的頭顱來見大賢良師!”
管亥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角看了一眼管亥,然後搖了搖頭:“你?不行!”
管亥剛要辯解,被張角打斷。
“看來是我有些高看此人了,再等他深入一些,讓他再也跑不出去,這個仇我要親自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