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縣。
劉楚拿出剩下的幾張尋賢卡。
“希望能搜到一些有用的人!”
單拿出一張,尋賢卡上出現了人物信息。
【張任】
【武力:85】
【智力:70】
【統禦:75】
【政治:50】
【位置:蜀郡人,正在移動,現位於靈壽縣】
劉楚麵露喜色。
“看來趙雲的推薦起作用了,張任下山來投靠自己了。”
有張任加入,對付黃巾軍就更有把握的多了。
劉楚翻出第二張尋賢卡,一串信息出現。
【張郃】
【武力:90】
【智力:75】
【統禦:80】
【政治:65】
【位置:河間人,正在移動,現位於河間高陽】
劉楚皺眉,怎麼他也在移動?而且距離太遠了,招募張郃隻能等到打敗張寶再說了。
劉楚又翻出最後一張尋賢卡。
【張遼】
【武力:92】
【智力:80】
【統禦:85】
【政治:70】
【位置:並州馬邑縣人,正在移動,現位於雁門郡慮虒縣】
嗯?
怎麼他也在移動?
這個時候張遼不應該在雁門關打外族嗎,怎麼突然跑到你慮虒縣了,這不馬上就要進入常山界了嗎?
三張尋賢卡,隻能確認張任能派上用場,張遼、張郃二人可能要等些時間了。
不過好在,隻要沒有招募到自己帳下,尋賢卡上就一直都會顯示位置,還會根據位置變動而變動。
此時趙峻來來找劉楚,劉楚將三枚尋賢卡收起來問道。
“何事?”
趙峻一臉崇拜的看著劉楚。
“主公你真是神了,張寶的每一個動作您都猜的恰到好處。”
“張寶的布置與你說的一點都不差,河間和中山的黃巾軍集結在一起向我九門縣進攻而來。”
“同時蒲吾、靈壽縣的黃巾軍分彆出兵,但沒有聚在一起,很有可能有不同分工。”
“張寶主力軍沒有任何動靜!”
劉楚點點頭:“張寶頂多算個三流帥,他的想法自然好猜!”
兩天後,一個青年身背一杆長槍來到九門縣城寨外,青年拿出一封書信喃喃道。
“就是這裡了,也不知道小師弟的話可靠不可靠,世界上真有這麼厲害的人?”
城寨守軍一眼就看出青年與流民不同,警覺問道。
“你是何人?”
張任舉著手中的介紹信。
“我是張任,趙雲的師兄,特來投奔劉大人!”
守軍打量了一眼張任,立即將事情稟告給高覽。
高覽自然是知道趙雲,命令將張任放進城寨。
“我帶你去見主公!”
高覽帶著張任一路向九門縣內走去。
張任穿過城外城,看到了很多趙雲所說的,同樣也看到了很多趙雲沒說的。
這裡的氛圍太好了,好到讓張任覺的有些不真實,這真的是外麵那個讓百姓飽受苦難的天下?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一個地方置身事外的和諧。
在這裡張任幾乎見不到沿街乞討流民,大家都有事情做,每個人都很忙碌,但每個人臉上都有笑容,眼神中都有對未來的期待。
高覽帶著張任進入縣令府邸,來到劉楚麵前。
“見過主公,此人名叫張任,說是趙雲介紹來投奔您的!”
劉楚上下打量張任,一張英俊的麵龐,身背一杆長槍與趙雲打扮一般無二。
張任同時也在打量劉楚,首先劉楚的年紀就嚇了他一跳,趙雲也沒和自己說此人如此年輕啊。
這不開玩笑的嗎,此人還沒自己大,能做自己主公嗎?
張任有些抵觸,甚至有些懷疑劉楚的能力。
但自己一路走來看到種種事情和感受到的氛圍又假不了,張任有些糾結。
“您可是九門縣的縣令大人?”
劉楚點頭道。
“正是!”
“之前就聽趙雲說過他有一個師兄,年少有為,乃是一英雄!”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張任笑道:“縣令大人說笑了,在下剛下山出師,沒有任何依靠,沒有任何背景,縣令大人原意收留在下,信任在下的能力,還要多謝縣令大人的信任,定會竭儘全力為縣令大人做事。”
劉楚拍了拍張任的肩膀:“你來的正是時候,明日就有一仗要打,正是你施展自身實力的時候。”
張任一聽有仗要打,雙眼放光,無比期待。
他在童淵身邊學藝多年,一直學都是理論,從來沒有實踐過,也沒有誰會給他機會實驗。
現在有機會證明自己所學,自然高興的不得了。
“怎麼打,打誰!”
劉楚淡淡道:“黃巾軍!”
張任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我一路走來,所看所聽到的都是黃巾軍的惡事,早已對黃巾軍深痛欲絕,明日定會好好收拾他們。”
此時趙峻傳來消息。
張寶大軍動了。
張寶大軍動了,說明對方正式開始進攻了。
劉楚親自坐鎮城寨,靜靜等候張寶率大軍壓來。
隨著張寶一聲令下,身後密密麻麻的黃巾軍開始進攻城寨。
“哼,你們的城寨在我眼裡不堪一擊。”
幾輛投石機推了上來,裝上石頭衝著城寨牆砸來。
城寨的牆原本防禦都不夠,這下中了這種投石車投來的石頭,隻用了一次就將城寨門擊穿。
張寶大喝一聲。
“兄弟們,看到沒,他們並沒有那麼可怕,衝進去殺了那個縣令。”
“誰能擊殺劉楚者,我定重用他!。”
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射進空寨中,黃巾軍沒來得及躲避,就被箭矢放倒一大片,滿地的哀嚎聲。
張寶怒吼道:“不要慌張,給我衝。”
即便張寶喊的喉嚨都快啞了,也無法指揮黃巾軍了,這個時候黃巾軍亂作一團,。
高覽率領五千兵從斜刺裡殺出來,殺的黃巾軍一個措手不及
“鄧茂,將此人斬殺,我向大賢良師舉薦你為渠帥。”
鄧茂臉色一喜,誰不喜歡位置往上挪挪,那可是渠帥。
百萬黃巾軍中也隻有三十六位渠帥,以後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有肉有先讓自己吃,有漂亮女人自己先上。
鄧茂擦了擦口水,看高覽的眼神都不一樣,有一種惡狼盯上獵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