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可不一樣,雖然說人數在多而不再精,但至少差距不是太大。
而且劉楚的兵也沒精到哪去,多半都是俘虜的黃巾軍,招的流民,如何抗衡五大黃巾軍。
“主公,是否再考慮考慮,我現在正在起步階段,每走一步都需謹慎,一步走錯就會滿盤皆輸的!”郭嘉勸說道。
劉楚拍了拍郭嘉。
“我自有分寸,無需操心!”
郭嘉見劉楚如此固執,也隻能歎氣作罷。
當天夜晚,城寨中歡聲笑語,每個士兵都啃著羊肉,另一隻手端著酒水。
馬元義的斥候將情況告知馬元義,身邊的幾個黃巾首領紛紛建議馬元義趁此機會進攻,硬生生被馬元義壓了下來。
“你們懂個屁,這明顯是對方的計謀,這個時間點太巧了,明明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你們這些蠢貨還看不出來!”
“老子就不上當!”
第二天,劉楚對馬元義多殺有些刮目相看,馬元義猜對了,劉楚犒勞麾下士兵沒錯,設計引馬元義上鉤也是真。
很多將領得知敵軍在喝酒狂歡,都會忍不住夜襲,馬元義卻忍住了,不愧是張角的三十六渠帥之一。轟隆隆!
地麵震動,天際蕩起煙塵,馬元義肩扛狼牙棒,率領黃巾大軍直撲九門縣城寨外。
馬元義勒馬懸停,狼牙棒指著城寨內叫囂。
“讓你們縣令出來領死,我就放過九門縣內所有的人,若是他不出來,待攻破城池,爾等定會收到懲罰!”
馬元義身後的黃巾軍高舉旗幟怒吼,氣勢逼人。
劉楚親自出現在城寨上,手裡拿起一把弓箭。
隨著刺耳的拉弦聲響起,劉楚手裡的弓箭被拉成了滿月。
“本縣令就在這兒,有本事就來取了我的性命!”
嗖!!!
箭矢破空射出,直奔馬元義。
馬元義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決。
馬元義嚇的連忙側身躲避,雖然躲的已經夠及時了,還是讓劉楚一箭射穿了手臂。
“啊!!!”
馬元義臉色煞白的抓著中箭的手臂。
“撤!!!”
馬元義生怕劉楚再射第二箭,嚇的連忙逃跑。
劉楚冷笑一聲。
“所有人聽令,追殺敵軍渠帥!”“斬殺渠帥者,有重賞!”
士兵們昨天也吃飽了,也喝足了,精神在巔峰,城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如魚群進食,速度極快湧了出去。
“殺!!!”
劉楚自然首當其衝追在最前麵,九門縣的兵馬傾巢而出。
馬元義捂著受傷的手臂,怨毒的看著後麵緊追不舍的劉楚。
“追吧,追到最後你會發現,完全是在自掘墳墓!”
徐山率領著一百騎兵速度最快,眨眼便追上了馬元義。
馬元義也無奈,對方騎兵的速度太快了,根本甩不掉。
雙方追逐了半個時辰,馬元義勒馬停在滹沱河邊,突然大笑起來。
“劉楚,這裡將會是你的葬身之地!”
“你也就依靠著你那些騎兵,現如今你的騎兵不行了,我看你還怎麼跟我交手!”
馬元義奮力吹響口哨,大批量的黃巾軍從樹林中衝出來將劉楚的的兵馬圍了個水泄不通。
馬元義得意道。
“看來你打仗還是嫩點,這叫兵法懂嗎?”
“打仗多一點子智慧!”
劉楚捂著肚子衝著馬元義大聲嘲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兵法?!!”
“兵法的兵怎麼寫的你知道嗎?”
“這是條死路,我麾下的騎兵是不敢衝了,難道你不也沒有退路嗎?”
馬元義臉上大寫的尷尬,咬牙切齒道。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找死!”
黃巾軍將劉楚率領的一萬三千兵馬圍的個裡三層外三層,唯恐劉楚跑了。
“將士們,給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成果!”
吼!!!
劉楚身後的九門縣將士們快速擺陣。
神·鋒矢陣。
陣中的將士的攻擊力提升100,破甲200。
40的戰鬥力瞬間翻倍成80,精銳士兵有裝備的加成,戰鬥力直接突破了100的極限。
“殺!”
九門縣的士兵們如打了雞血一般,火力全開,宛如一頭猛虎跳入黃巾軍中。
那些黃巾軍一個照麵就被完虐。
黃巾軍沒有甲胄,九門縣的士兵們一部分有甲胄,這些穿戴有甲胄的士兵衝在最前麵,黃巾軍根本破不了防。
對方破不了自己的防,劉楚的精銳士兵們肆無忌憚的屠殺那些黃巾軍,有的殺紅了眼,連防禦都懶得做,上去就是乾。
他們的兵刃都是上等優質兵刃,鋒利無比,遇到黃巾軍的兵器,最多兩三下就將對方的武器斬斷。
劉楚提著槍則直奔馬元義。
馬元義前幾天的傷勢還沒好,現在舊傷未去,又添新傷,嚇的騎馬快速逃跑。
“攔住他,千萬不要讓他過來!”
馬元義還不忘嘲諷劉楚兩句。
“我受傷了又怎麼樣,你還不是抓不到我,殺不死我!”
“我下次來,便是帶著大賢良師踏平你這九門縣。”
劉楚雙眼猩紅,開啟項羽的專屬技能,霸王之怒!
攻擊力、防禦力大幅度提升。
“讓開,否則死!!!”
劉楚一手提槍,一手拽著馬韁繩,長槍衝著麵前的黃巾軍刺去。
長槍瞬間穿透四五人,然後人數如同滾雪球一般,長槍前麵的人越來越多。
“滾!!!”
手一抖,巨大的力量將長槍上的黃巾軍甩飛出去。
“放箭射死他!!!”
這個時候馬元義也顧不得傷不傷自己人了,殺死劉楚最為要緊。後排的黃巾軍衝著劉楚射箭。
有直射的,有從高空拋物射的,劉楚怎麼躲閃,都會遭到大量的箭矢攻擊。
“哪吒鬨海!”
劉楚快速旋轉長槍,越旋轉長槍越快,最後隻能看到殘影,隨後殘影將劉楚包裹在內保護起來。
箭矢被長槍的殘影抵擋在外,劉楚毫發無傷。
馬元義驚叫道:“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這麼多箭矢都沒事兒?”
馬元義想轉身逃跑,然後想起來,背後是一條很寬的河,唯一出路就是跳水,
“不管了,怎麼說也是一線生機,也比在這兒乾等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