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立刻掏出了一顆拇指般大的珍珠來。
隨後把珍珠遞到她眼前,一臉認真道:
“瞧,比這顆珍珠還真!”
江氏瞧見自己女兒冷不丁掏出一顆大珍珠來,一臉好奇。
自己女兒這是隨時隨地帶珍珠在身上?
不等她問出來,時溪直接把珍珠塞到她手裡,繼續道:
“你女兒我貌美如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有錢有娃有地位沒男人,日子過得美滋滋。”
“我是有多想不開去想著一個心裡沒有我的男人?”
“為何想不開要一個已經娶了彆人的男人?”
“況且,你看看賀安家的情況,在對比我們家的情況,根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先不說我們家的情況,就說我自己的情況吧!”
“你女兒我如今好歹也是一位郡主,手底下有這麼多經營的鋪子,還有一手好醫術。”
“優秀得甩賀安好幾條大街!”
“我若是想要嫁人,多的是比賀安還優秀,家世更好的男子上門來提親!”
“我為何要選擇賀安?”
“是覺得自己好日子過多了嗎?”
“還是覺得沒苦找苦吃?”
“您說是不是?”
江氏看著手裡的大珍珠,一臉若有所思。
忽然發現時溪說得很是有道理。
點了點頭道:
“你想開了便好!”
“娘親還擔心你對他餘情未了!”
“心裡還擔心你會不會因為見到他而傷心難過!”
時溪睨了她一眼:
“娘,自打他拒絕我,娶了彆人為妻,你女兒我的心早就死了!”
“我對他,已經沒有絲毫情誼!”
“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
“哦,對了,若是他現在對我有彆的心思,你們可絕對絕對給我拒絕了!”
“你女兒我還想著過上幾年舒坦的好日子!”
“可不能把自己困在婚姻裡,一輩子沒有自由。”
“那樣的日子,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怪時溪多想,是因為這個賀安來自家來得太頻繁了。
而且,幾次相處下來,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兒。
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有彆樣的目的。
再者,自己如今的地位,是他無法高攀。
自己長得貌美如花,事業如日中天。
若是他覬覦自己的事業,或者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說不定真的有要娶自己的念頭。
畢竟,當初那麼美好而又單純的自己他都沒有看上。
更何況是如今已經有兩個孩子的自己。
若如今當真是有那心思,沒點東西可圖,她可不信!
再者,她可不是原來的時溪,喜歡的不是賀安那款。
而且,她注意到賀安的眼神不太正。
她能夠感覺到他那深邃的目光背後,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心思。
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心思深沉感覺。
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會認為這樣的男人成熟穩重。
但她的第六感卻告訴她,這個賀安絕對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回想起當初之事,原主就是被賀安無情地拒絕,傷心欲絕地去買醉,隨後便莫名其妙失去清白。
多年來,原主一直承受著外界的唾棄和指責,生活在痛苦和恥辱之中。
雖然不是賀安直接造成,但也算是間接。
繼兒,時溪看賀安也不太順眼。
而且,當初發生那件事後,賀安便就申請外派。
也不知道是趁機遠離京城,不想與時家有所牽扯。
還是因為真的想要去基層曆練,才申請外派。
這不得不讓人深思啊!
聽到時溪這麼說,江氏總算是信了。
“你這般想便好!”
“不過,雖說你如今是郡主,有身份有地位,但女子總歸是要嫁人的!”
“你和傅將軍之間,到底是怎麼想的?”
“之前沒有完成禮節,不算是正式夫妻。”
“他可有跟你說過挑個合適的機會把沒有順利完成的婚事重新辦一次?”
畢竟,如今大家都已經不是流放身份。
最是應該辦婚宴!
聽到母親說起這事,時溪有些不好意思。
“娘,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要不等他回來了,您再問問他?”
說著,時溪偷偷瞄了眼自己的老母親。
每次自己讓她自己去找傅瑾霆,她大多是拒絕的。
因為傅瑾霆的氣場實在是強大。
隻要稍微靠近傅瑾霆,江氏真的會下意識驚慌。
時家如今的地位可謂是節節攀升,江氏也更有底氣。
如今也不像從前那般怕傅瑾霆。
為了自己女兒的人生大事,她便直接應道:
“行,等他回來,我必定要親自好好問問他!”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他耽擱了你!”
時溪沒想到自家母親這次應得倒是快。
以前說到傅瑾霆,她都會支支吾吾,再然後說讓自己爹去。
畢竟,母親麵對強大氣場的傅瑾霆,還是有些膽怯的。
不過,看到母親如今有了這樣的變化,她還是很欣慰。
說明家裡給了她足夠的地位。
讓她腰板挺得更直!
說話也更有底氣!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轉變。
人,還是得要自己真的要強大起來。
如此,才能活得更有底氣。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之間,冬至已然悄然而至。
如此特彆的日子裡,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都洋溢著熱鬨歡快的氛圍。
時不時地,鞭炮聲此起彼伏,劈裡啪啦地響徹雲霄,在向世人宣告著節日的到來。
與此同時,陣陣嬉笑聲也縈繞在耳畔,讓人不禁心情愉悅。
而在時家的院子裡,更是充滿了歡聲笑語。
尤其是那幾個孩子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一般,格外令人感到治愈。
不僅是因為今日是好日子,更是因為今日這是孩子們第一次嘗試親手製作湯圓。
他們興奮異常,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時初與時衍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了粉塵,臉上左一塊白,右一塊白。
就連肉乎乎的時淵,圓圓的臉上也被抹了幾個小小的手指印,看著格外有喜感。
尤其是當他笑起來時,透著一種天真無邪的氣息。
就像是菩薩座下的散財童子,給人帶來無儘的歡樂和喜悅。
再看他做湯圓的樣子,與其說是在認真地製作湯圓,倒不如說是在儘情地玩耍麵粉和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