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賠點醫藥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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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話既已出口,猶如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她也隻得強自鎮定,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縣,縣主,您也瞧見了,我們家黑妹都被嚇得這般模樣。”

“她,她向來膽小如鼠,經不得這般驚嚇,容易犯心病。”

說著,李寡婦還伸手將躲在身後瑟瑟發抖的黑妹拉到身前,好讓時溪看清黑妹那蒼白的小臉和驚恐的眼神。

“您瞧,黑妹被那兩狗嚇得渾身都在哆嗦。”

“這一嚇,說不定會把人嚇出什麼毛病來!”

“要不……要不這樣吧,您能不能給她一些醫藥費?”

“我也好去找大夫給她開一些安神藥。”

“不然的話,萬一她晚上總是做噩夢睡不好覺可怎麼辦!我我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若是她有關三長兩短,我以後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寡婦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時溪的臉色。

聽到這話,時溪臉上的笑容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依然是那般雲淡風輕。

隻見她輕輕挑了挑眉,繼續不緊不慢地問道。

“那依你看,需要多少醫藥費?”

聽到這話,李寡婦心底暗喜,這賠償款有戲。

再者,時溪向來以善良之名著稱。

說不定這次她也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而已,所以才會主動讓自己開口要錢。

再加上自己也是在這裡做事的員工,而縣主對待自家的員工一向都是格外寬厚和照顧有加的。

想到這些,李寡婦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咬咬牙,厚著臉皮說道。

“這個……我我們都知道,這,這精神,心底受到損傷可是最難醫治的!”

“這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調養,恐怕很難恢複如初,搞不好還會一直被噩夢所糾纏!”

“您可不知道,當初黑妹她爹去世時,我這心裡一直不得勁兒,難受得很,一閉上眼,就是孩子爹已經不在的痛苦。”

“我曾前往那醫館求購過安神之藥,僅僅一副就得花費整整十文錢!”

“而且每日都需飲用三副這樣昂貴的藥物才行。”

“若按照這般劑量持續服用一年的時間,那麼所耗費的銀兩至少也得有十兩之多!

“您請看……黑妹她年歲尚幼,身子骨又弱,這服藥恐怕少說也得連續喝上個一年甚至更久呢。”

“所以,您,您隻需給予十兩銀子便可。”

說話間,她的小心翼翼看著時溪,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她暗自思忖著,以時溪那般闊綽的身家。

這區區十兩銀子對其而言,簡直如同九牛之一毛般微不足道。

想必時溪會毫不吝嗇、輕輕鬆鬆地將這筆銀錢交付於她手中。

想到此處,她不禁覺得自己提出的這個數目著實算不得過分吧?

然而,在場的其他眾人聞聽此言後,卻無一不是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李寡婦,還真的是敢說啊!

平日裡,她在這些同為工人的同伴們身上占些蠅頭小利也就罷了。

未曾料到此時此刻,她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算計起縣主來。

她這番行徑,實在是太過放肆無禮。

就連曹管家也是氣得麵色鐵青,心中暗罵這李寡婦不知好歹。

他此刻真想二話不說,立即將這貪婪無恥的婦人逐出莊子。

而時溪,則嘴角微微上揚。

似笑非笑地凝視著眼前的李寡婦,像是早已洞悉了她內心的盤算一般。

“嗯,你說得確實非常有道理。”

“十兩銀子,算是合情合理,也不過分。”

時溪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緩緩地點頭。

聽聞此言,站在一旁的李寡婦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狂喜。

此時此刻,她暗自懊悔不已,心中暗暗思忖:方才為何不多要點銀子?

真是太大意了!

然而,轉念一想,能拿到手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得多吧。

況且,這十兩銀子對於她這樣一個貧苦之人來說,絕非一筆小數目。

隻要有了這筆錢,足夠讓她逍遙快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裡,她像是已經真切地看見那白花花、亮閃閃的銀子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任由她隨意地揮霍和使用。

與此同時,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替時溪感到無比惋惜。

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縣主怎麼如此輕易就聽信了李寡婦的話?

居然毫不猶豫地就把銀子給了她。

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李寡婦這人向來狡猾奸詐,一看就是想要訛詐縣主的銀子!

雖說對於財大氣粗的縣主而言,區區十兩銀子可能算不上什麼大數目。

但那畢竟也是真金白銀啊,怎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落入李寡婦這個貪心鬼的口袋裡?

這實在是太不值得!

許多人都在背地裡悄悄地咒罵著那個姓李的寡婦,同時也紛紛替時溪打抱不平,認為她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和不公待遇。

“除此之外,你可還有其他問題?”

時溪繼續開口問道,語氣平靜而沉穩。

聽到這話,李寡婦不禁愣了一下。

問……問題?還能有啥子問題?

“沒,沒有了。”

李寡婦下意識搖搖頭。

“沒有嗎?真的一個都沒有了?”

時溪緊緊盯著李寡婦,目光如炬,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

“沒……沒有了。”

李寡婦被時溪的氣勢所震懾,再次搖了搖頭,心裡卻開始打起鼓來。

“很好!”

“關於你女兒的事情,已然得到妥善處理,那麼接下來,該好好談談本縣主女兒的事!”

時溪提高了嗓音說道,聲音清脆響亮。

與此同時,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掃視著麵前的李寡婦,像是一把利劍直刺人心。

李寡婦感受到時溪淩厲的目光後,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奇怪,這地方明明已經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了,為何此刻自己竟會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時溪的注視?

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難以言喻。

“初初,你仔細回想一下,從這位姐姐現身起,她所說過的每一句話,你都原原本本地給娘重複一遍。”

時初此時已停止了哭泣,但仍時不時地抽泣著。

聽到自家娘親的話,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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