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聲音之大,震得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顫。
不多時,一應物品便已整齊地擺放在了太子麵前。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笑著看向皇上,緩聲道。
“父皇,今日既然是如此難得的好日子,兒臣覺得,這讓位書,倒不如就在此刻書寫完成!”
“也好讓天下人都知道,父皇您英明神武,懂得適時禪位!”
然而,未等皇上開口回應,一旁的桓王忍不住怒吼。
“太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誰知話剛出口,便被太子毫不留情地打斷。
“住口!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桓王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
而太子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轉頭輕蔑地瞥了一眼桓王,譏諷道。
“皇叔,您本有著清閒自在的逍遙日子不過,偏偏要來摻和這朝堂之事。”
“難不成,您也想坐上那龍椅?”
聞言,桓王真恨不得上去撕掉太子的嘴巴。
但自己身邊多出了好幾個禦林軍,他不敢輕舉妄動。
緊接著,太子又將目光掃向那些大臣,這些大臣平日裡與他意見不合,更彆提支持他。
想到這些冥頑不靈的老古董,太子厲聲道。
“還有你們這群迂腐不堪的老古董,一個個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竟敢公然無視本太子的存在!”
“告訴你們,你們家中那些不成器的兒子染上毒癮,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哈哈哈……”
說到此處,太子竟是張狂地大笑起來。
眾大臣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笑罷,太子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
“哦,對了,不妨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那毒癮是無藥可救,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解藥!”
“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若是當初你們能夠識時務一些,選擇支持本太子登上這皇位,或許,他們如今還能活得好好的。”
“怎麼樣?事到如今,你們是不是感到追悔莫及?”
“本太子就要成為皇上,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支持本太子?”
“哈哈哈”
太子在一眾大臣之間來回走動,笑得肆意妄為。
隻見一眾大臣們麵如土色、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起初他們僅僅認為那東西會讓人成癮罷了,哪曾料到竟無藥可醫!
這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啊!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高呼。
“父皇,您還不知道吧,趙統領早已投誠與本太子,如今乃是兒臣的親信之人。”
緊接著又道。
“您瞧,這宮裡的人都支持本太子,今日,您倒不如將皇位禪讓於兒臣。“
”兒臣定會竭儘全力替您守住這片壯麗的山河。”
聽聞此言,皇帝氣得滿臉鐵青,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伸出一隻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太子,怒喝道。
“你這個忤逆不孝之子!”
而太子則是一臉冷漠地注視著皇帝,毫無半分懼意。
稍作停頓後,他緩緩轉過頭來,目光掃過在場的眾多大臣,口中說道。
“諸位大人,你們當中,若是願意歸順並效忠於本太子,本太子或許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還會對各位委以重任。”
說到這裡,他微微眯起眼睛,流露出一絲威脅之意,接著補充道。
“此時此刻,便是諸位向本太子表明忠心不二之時。”
“若如不然,你們知道後果。”
話畢,所有大臣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集中在了太子身上。
突然,人群中傳出一道蒼老卻堅定有力的聲音。
“你這亂臣賊子,老夫就算拚上這條老命不要,也絕不會臣服與你!”
袁大人滿臉漲得通紅,雙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憤怒之情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一般。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慎落入了太子設下的陷阱。
但身為剛正不阿的禦史,對於這種陰險狡詐、玩弄權謀的小人行徑,他心中充滿了鄙夷和憎惡。
袁大人緊咬牙關,暗暗發誓:此生此世,就算拚個粉身碎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決不屈服於這般卑劣之徒!
聞言,原本麵帶得意笑容的太子,見到袁大人如此堅定不屈的態度,臉色驟然一變。
那絲笑意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與猙獰。
隻見太子猛地抬起右腳,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袁禦史狠狠地踹了過去。
可憐這位年逾半百的袁禦史,身體本就不如年輕人那般健壯,又如何經得起太子這雷霆萬鈞的一腳?
隻聽得一聲悶響,袁禦史被重重地踢倒在地,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遭受如此重擊的袁禦史,頓時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股劇痛從腹部襲來,令他忍不住張開嘴巴,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猩紅的血水濺灑在地麵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袁大人……”
周圍的其他大臣們見狀,皆是大驚失色,紛紛失聲驚呼起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堂堂太子,竟然會在朝堂之上對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痛下狠手,這簡直天理難容!
然而,此時的太子卻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
他似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抬腳繼續朝著倒地不起的袁禦史猛踢過去。
袁禦史此刻已是傷痕累累,身上的官袍也變得破爛不堪,沾滿了塵土和血跡。
他那張原本嚴肅而剛毅的麵龐,如今已布滿了痛苦之色,顯得無比狼狽。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緊緊咬著牙關,不肯發出一絲求饒之聲。
看到袁禦史這副慘狀,太子心中的惡氣終於稍稍出了一些,心情也隨之舒暢起來。
這位袁禦史,整日就知道彈劾他。
總是對自己更是咬住不放,動不動就要參奏一本。
而每次所列舉的罪名都讓人啼笑皆非,要麼指責他驕奢淫逸,生活作風有問題。
要麼就抨擊他才能平庸、不堪重用,無法擔當大任。
像這樣的老家夥,留在朝中簡直就是浪費糧食和資源!
真不知道父皇為何還能容忍這樣一個隻會搬弄是非、無事生非的人存在於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