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真是厲害,竟然能夠答完所有的題,這也算是順順利利。
時宇的情況也差不多,同樣表現得相當出色。
聽聞一切都安然無恙的消息後,時溪等人那顆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了下來。
隨後,兩輛馬車便往家裡趕,回到家中,少不了要好好地慶祝一番。
歡喜的日子 總是過得飛快,就這樣又過去了一日。
翌日夜晚時分,時溪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衛便回來複命。
暗衛立刻把自己打探的消息一一與時溪道來。
時溪這才從這些暗衛的口中得知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那胡碧蓮竟然就是出自青樓。
怪不得去做了狐狸精。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進入嚴家,似乎目的不純。
畢竟,胡碧蓮和太子妃宮裡的太監之間有往來,且極為密切,尤其是在她與嚴世勇在一起之前,就已經有了聯係。
他們在密謀著什麼?
為何胡碧蓮要進入嚴家。
太子妃又讓胡碧蓮做什麼?
一時間,各種疑惑在時溪的腦海中不斷盤旋,這裡麵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聯係越發地頻繁起來。
嚴世勇之所以吸煙,還是因為胡碧蓮。
以前嚴世勇並沒有這個愛好,是遇到胡碧蓮之後,才有的愛好。
暗衛也把煙絲拿了些回來,但暗衛拿回來的煙,與市麵上普通的煙絲沒什麼兩樣,毫無特彆之處可言,平凡得就如同路邊隨處可見的石子。
時溪蹙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或許,他僅僅隻是單純地喜愛上了吸煙?
帶著這樣的疑問,時溪蹙起眉頭問道。
“他吸煙後,可有什麼異常表現?”
暗衛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像是沉浸在了一種極度愉悅的狀態之中,那種神情就好像是找到了生命中的瑰寶一般。”
“在未吸食之前,他顯得格外焦急,似乎內心有一股難以抑製的渴望在熊熊燃燒。”
“而當他輕輕吸了一口煙後,那滿足的表情便瞬間浮現在臉上,整個人仿佛置身於雲端,有種飄飄欲仙的奇妙感覺。”
暗衛不是沒有瞧見過彆人吸煙,但那嚴世勇吸食的煙後,著實是有些詭異。
聽著暗衛的描述,時溪的眼神愈發凝重,它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的煙絲,但依舊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隨後,她再次開口問道。
“這些煙,你是從哪裡拿的?”
暗衛有些疑惑。
瞧見他的疑惑,時溪又繼續道。
“我的意思是,這些是新的煙,沒有吸過,還是直接從他的煙杆子裡麵拿出來的?”
暗衛立即回答。
“這些是從未吸食過的新煙!”
聞言,時溪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又繼續問道。
“你是否有辦法能夠拿到他已經抽過的煙杆子裡麵的煙絲?”
“自然是沒有問題,明日屬下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其帶回給您。”
時溪微微頷首,她輕輕擺了擺手,示意暗衛可以退下了。
隻見那暗衛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房間之內,隻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
時溪沒在糾結,立刻上床睡覺。
暗衛是經過嚴格訓練,效率之高令人驚歎。
翌日夜裡,時溪便如願以償地拿到了嚴世勇煙杆子裡麵的煙絲。
那煙絲散發著淡淡的煙草香氣,看著也沒有什麼不同。
時溪再次凝眉,難道自己是真的多想了?
但她又總覺得這些煙絲肯定有問題。
於是,她便拿到醫藥實驗室細細查探了一番。
很快,她便得到了結果,得到結果的那一刻,時溪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那煙絲中竟然含有罌子粟成分!
罌子粟便是罌粟,古人多叫罌粟叫罌子粟。
天哪!
嚴世勇居然吸食罌子粟。
時溪愣了好半晌。
這東西,這現代可是嚴厲禁止,可沒有想到,她居然在這裡見到。
嚴世勇究竟是被人算計,還是他自己本身就喜好這東西?
這個發現讓時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聽到江琉璃說,以前嚴世勇並沒有吸食。
也就是遇到胡碧蓮之後才開始。
難道,是胡碧蓮要害嚴世勇?
可是,他與胡碧蓮又沒有什麼恩怨,她為何要害他?
不對,確切地說,是太子妃想要嚴世勇吸食?
可是,太子妃與嚴世勇又有什麼恩怨?
太子妃,太子妃
太子!
難道是太子要害嚴世勇?
等等,時溪越想,腦袋越發混亂了起來。
她微微閉著眸子,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
胡碧蓮給罌子粟嚴世勇吸食,而這一切是太子妃授予,太子妃是太子的人,所以,太子妃是幫太子。
太子有意謀朝篡位。
當初,他們家就是被太子冤枉被流放。
嚴家與太子之間並沒有恩怨,但是,嚴家並沒有支持太子。
想到了什麼,時溪的眼睛猛地一睜!
難道,太子故技重施,又想毀了那些不支持他的世家。
想到這個可能,時溪倒抽一口涼氣。
可是嚴世勇也沒有什麼用,為何要搞他?
時溪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旋渦之中!
嚴家就嚴大公子和嚴家二公子兩個嫡子。
要對付,也應該從嚴家大公子下手,為何是嚴世勇?
時溪在屋內來回踱步,這到底是為什麼?
轉了好幾圈後,時溪像是想到了什麼。
難道,害大公子不成,退而求其次,先把二公子給解決了?
時溪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臉上也越發黑沉。
這太子的手,已然悄悄地伸到了一些世家之中。
如今看來,但凡不支持他那一派的家族,他都恨不得將其徹底毀掉,以絕後患。
她到底該如何解決?
她必須儘快想出辦法,阻止這場即將降臨的災難。
若是多人吸食罌子粟,那北朝國,遲早會毀於一旦。
這東西最是容易讓人上癮,且極其容易控製人的心智。
哪怕那個人有多大的自控力,都無法逃脫這東西的控製。
太子!
好歹毒的心機!
居然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坐上那個位置。
他知不知道,這樣的做法,無疑是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代價。
傅瑾霆不是說要收網?
可太子怎麼還在朝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