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武者之境(一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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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體能突破武者之境3】

走到無人的地方,確定身後沒有尾巴,沈又安猛然伸手撐著牆壁,額頭漸漸冒出冷汗,麵色隱隱泛白。

【係統將為你的身體進行伐毛洗髓的改進,為期三個月,在此期間請宿主切忌提氣動武,在這個過程中您的身體會變的比較虛弱,注意防寒保暖,來自您最可愛的007係統的貼心忠告】

武者之境分為五級,沈又安花了多年時間,在中考前兩個月終於突破了2級,那段時間還要準備中考,她的身體變的十分虛弱,因此才會在中考考場上暈倒,幸而多年來在係統的輔助下,基本功紮實,才順利的拿到了中考狀元。

沈又安深吸口氣,而所謂的伐毛洗髓,就是將骨骼全部打碎了重組,這個過程痛苦到慘無人道,而隨著境級的提高,痛苦也在成倍增加。

三個月間,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將會是最痛苦的洗髓夜,這個過程中,身體會變的十分虛弱,一個小小的感冒就能要去半條命,若沒有異常強悍的意誌力,就會被係統吞噬生命,成為係統程序的養料。

而在武者之境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級,隻有突破武者之境5,才能爬上更高的境級。

口腔裡,濃重的血腥味蔓延開去。

沈又安眼神無比的堅毅,走到了這裡,她絕不會退縮一步。

即使刀山火海、滾油地獄、她也非要闖上一闖。

前兩次她就是靠著無比頑強的毅力挺了過去,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擦掉嘴角的血跡,沈又安攔了輛出租車。

司機瞅了眼後視鏡,差點被女孩蒼白的病容嚇一跳,乍一看,跟鬼似的。

“姑娘,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我要不拉你去醫院吧?”

沈又安連說句話都費力。

“學府春天,我沒事,謝謝……師傅。”

沈又安靠在椅背裡,閉上雙眼,微微喘息。

司機生怕人死在他車上,趕緊發動車子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趕往目的地。

~

一個神秘的黑衣少女以一當百,挑了輝夜酒吧的場子,就連能打的葉輝也服了軟。

這一消息迅速傳揚開去,親眼目睹的人津津樂道,耳聞的人撇了撇嘴,太誇張了,根本就不相信。

但是有關於這個少女的神話,每當黑夜降臨時,就會成為所有夜場經久不衰的話題。

“鴞爺,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葉輝拋去剛剛那個少女帶來的壓力,湊近男人,壓低聲音說道:“鴞爺,您在冷家那麼多年,最得老爺子信任,如今冷家亂起來了,可否給小弟指條明路?小弟手下還有一幫兄弟要養,若鴞爺您幫我這一次,以後若有吩咐,小弟上刀山下火海義無反顧。”

麵前的男人大名黃鴞,在這道上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十個葉輝加起來也不夠打,因此葉輝剛剛才起了讓他對付那丫頭的心思。

而這個黃鴞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冷老爺子的貼身保鏢,多次救過冷老爺子的性命,在冷老爺子心裡,親兒子都沒黃鴞得老爺子信任。

在冷家,可以說老爺子的三個兒子都要巴結黃鴞,看他的臉色行事。

現在老爺子病危,隻剩一口氣了,冷家為了搶家產亂成了一鍋粥。

對於冷家的形勢,再沒有人比黃鴞更清楚的了。

若能幫自己搭個橋,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守著你的夜店平平安安的不好嗎?非要摻和進豪門裡的爭權奪勢,哪天小命丟了都不知道。”

葉輝笑了笑:“鴞爺,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若真有那一天,小弟肯定忘不了您的好。”

“你鐵了心要摻和進冷家?”

“求鴞爺指條明路。”

黃鴞目光落在不遠處滿臉憤恨之色的章莎莎身上,笑著勾唇:“何必舍近求遠呢?冷少最是憐香惜玉了。”

葉輝皺眉說道:“鴞爺,您在跟小弟開玩笑嗎?那冷少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我這妹妹都好多天沒聯係上他了。”

黃鴞挑了挑眉,狹長的狐狸眼裡飛快掠過一抹暗光。

“冷少是個孝順孩子,為了照顧老爺子,連學校都請了假,每日守在醫院裡寸步不離,你妹妹還是年紀小,不懂事,男人在這個時候最需要安慰和陪伴。”

葉輝雙眼一亮:“還請鴞爺給妹妹一個機會。”

“好說。”

黃鴞手指輕輕敲著吧台桌麵,臉色有些意興闌珊。

葉輝瞬間明白了,恭恭敬敬的說道:“鴞爺,我有個朋友是開酒莊的,產的葡萄酒品質特彆好,等會兒我就讓人送到您府上去。”

黃鴞唇角笑意加深,伏在葉輝耳邊低語:“老太太喜歡小少爺,準備把家產都留給他呢,你說冷少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可不可憐?”

話落輕拍了拍葉輝的肩膀,起身離去。

葉輝想了想,猛然一拍巴掌。

鴞爺提醒的對,隻要他幫忙除去冷皓,冷少不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到時候他就是有從龍之功的大功臣了。

章莎莎捂著斷指,痛哭道:“大哥,你快送我去醫院。”

“醫院、對醫院,莎莎咱們的機會來了。”

葉輝領著章莎莎匆匆離去。

黃鴞自陰影裡拐出來,盯著葉輝和章莎莎的背影,冷笑一聲。

“蠢貨。”

酒吧已經恢複正常,黃鴞環視一圈,想到那個少女出招的狠辣利落,後頸不由得浮起一層寒意。

想了想,他摸出手機,點開係統的聊天框,給某人發消息。

【老大確實強悍的不是人】

正要離開時,目光一轉,黃鴞看到一個少女悄摸的朝一個少年接近。

那少年顯然磕了藥,昏倒在卡座裡,神誌不清。

這種現象在夜店裡每天都在發生,沒什麼稀奇的。

黃鴞曬然一笑,轉身離開。

酈茵茵緊張的吞了口唾液,悄悄朝江聖遙接近。

她低估了沈又安。

隨之而來的就是即將麵臨來自學校的處分。

背上兩次處分就必須勒令退學,她的一輩子就徹底毀了。

唯今、江聖遙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如果之前還有猶豫,那麼在見識到沈又安恐怖的能力之後,她就必須這麼做了。

烏衡跑進舞池裡和女的貼身熱舞,全然忘了還有個江聖遙。

是以卡座裡就隻有江聖遙一個人,意識不清的仰躺著。

酈茵茵悄悄坐在江聖遙身邊,手指顫抖著摸上江聖遙的臉,觸手的滾燙令酈茵茵心臟猛然一顫,下意識就要縮回手,對方卻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攥著往臉頰上蹭。

酈茵茵深吸口氣,心臟飛快的跳動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俯身,貼在江聖遙耳邊低語:“江少、我……我喜歡你很久了,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酈茵茵眸光逐漸變的幽深。

對不起了秦弦歌,我彆無選擇。

~

江聖遙頭疼欲裂的醒來。

他忽然扭頭,旁邊躺著一個女的,長發鋪落枕上,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

江聖遙大腦“咣”的一下短路了。

那一瞬間,靈魂都飄飛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

江聖遙晃了晃腦袋,終於想起來了。

昨晚在輝夜酒吧,他遇到了讓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正想要追上去時,忽然就醉倒了。

不、不是醉倒,江聖遙清楚自己的酒量,那點酒絕對不至於讓他醉的不省人事。

江聖遙臉色鐵青。

ctd,遇上仙人跳了。

趁這個女的還沒醒,江聖遙撿起地上的衣服就準備溜走。

就在他的手碰上門把手的那刻,身後響起女子嬌滴滴的聲音。

“江少,你要去哪兒?”

江聖遙豁然轉身。

少女擁著被子坐在床上,含羞帶怯的望來。

“你給我的酒裡下藥了?”江聖遙咬牙切齒道。

一雙冷目剜著女子的臉,生生想要剜下一塊肉來。

“江少竟然什麼都忘了嗎?”少女雙目哀切,水花閃爍,好不可憐。

“昨夜是你喝醉了酒拉著我不放,強迫我做這種事,我不願你就掐我的脖子,嗚嗚你還說如果我答應你,你就會對我負責,等我們到法定年齡了就娶我,原來你都是騙我的,嗚嗚嗚我的清白沒有了,我還不如去死……。”

江聖遙被吵的頭疼,暴怒道:“你撒謊,是你給我的酒裡下藥,彆想蒙我。”

少女哭泣道:“好啊,那就報警吧,如果藍雅集團的大少爺傳出奸|淫未|成|年|少|女的醜聞,到時候丟臉的又不是我,我隻是無辜的受害者而已。”

江聖遙利目盯著女子的臉,忽然眯起眼睛:“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

少女抓著被子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

江聖遙想到什麼,忽然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你是跟在弦歌身邊的那個女生,酈茵茵。”

少女眉開眼笑:“原來江少還記得我啊。”

江聖遙忽然大步上前,伸手抓住少女的下顎,強迫她跪坐在床上麵對自己,全然不管會弄疼對方。

酈茵茵疼的大喊一聲。

江聖遙目光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張臉:“酈茵茵,你還真是會給本少驚喜,就憑這拙劣的手段就想陷害本少,異想天開。”

話落毫不留情的甩手,酈茵茵從床上翻滾了下去,狼狽的跌落在地板上,醜態畢現。

江聖遙眼中是深深的嫌惡:“本少看在弦歌的麵子上本想幫你一把,在申處長麵前為你據理力爭,現在想來,本少的行為何其可笑,看來沈又安一點都沒錯,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江聖遙不傻,這時候反應過來了。

想到昨日還為了這個女的跟申懷路吵架,威脅藍蔓,做的那些蠢事,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比兜子。

被一個女的擺了一道,世上還有比他更蠢的人嗎?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若敢有半點風聲傳出去,我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事來。”

撂下狠話,江聖遙揚長而去。

酈茵茵呆坐在地上,江聖遙的話是什麼意思?

秦弦歌為了她去找江聖遙求情了嗎?

怎麼會這樣?

她好像把事情搞的更糟糕了。

酈茵茵咬了咬牙,總之事情已經發生,江聖遙他不認也得認。

江聖遙氣勢洶洶的衝出房間,就要去找烏衡算賬。

“少爺。”一個男人攔住了他。

江聖遙抬眼,看清麵前的人,詫異道:“周秘書?你怎麼會在這?”

想到什麼,江聖遙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你監視我?”

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公事公辦的說道:“如果不是藍總不放心您,派人跟著,恐怕這個悶虧您就吃定了。”

江聖遙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周秘書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知人知麵不知心,藍總讓我轉告您,這是給您上的一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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