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丸隊長!”
一聲疾呼打斷了市丸銀的沉思,他微微側過身看著從議事廳走出來的日番穀冬獅郎,笑眯眯地問道:“喔?是新上任的五番隊隊長啊……這個時候叫住我有何指示?”
“哼,是你在搗鬼吧!”,日番穀冬獅郎冷冷地說道:“剛才對海燕隊長那樣咄咄逼人的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你在說什麼呢,五番隊隊長!”,市丸銀搖了搖頭歎道:“我可是一直站在靜靈庭這邊喔,你可千萬彆再像十番隊隊長那樣搞錯了喲!”
“彆再裝蒜了!”,日番穀冬獅郎厲聲喝道:“你早已知道海燕隊長察覺到了你的陰謀……所以才會在這次隊首會上陷害他,是不是?!”
“不知所謂……如果你真的懷疑是我在暗中搗鬼,那就去調查清楚吧!我還有事,先回了!”
市丸銀眼見其他隊長陸陸續續從議事廳裡走出來,也不願在這裡逗留,便折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那個家夥……”,日番穀冬獅郎望著市丸銀遠去的背影暗自“切”了一聲。
“彆太擔心了,日番穀。”,浮竹十四郎走到日番穀冬獅郎身前,輕聲勸慰道:“海燕是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現在我們首要的任務是找出風神太一與旅禍的藏身之處,然後把他們帶回來審問清楚再做決定!”
“可是海燕隊長早已讓十番隊隊士搜遍了整個靜靈庭也沒有找到風神太晚的下落!而且……那些入侵的旅禍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日番穀冬獅郎皺著眉頭像個小老頭似的,沉思著說道:“現在隻有兩個地方還沒有搜查,也許他們躲在那裡也說不定!”
“哦?哪兩個地方?”,京樂春水聞聲問道。
“第一個,不論任何理由都無法進入的完全禁止區域——清淨塔居林!那裡是屍魂界最高機構中央四十六室所在的地方!
第二個,就是現世!無論旅禍也好、風神太一也罷,他們似乎都是為了營救罪人齋藤月詠而來——
眼下罪人已經被救出,我想他們有可能會借助風神太一的斬魄刀能力逃到現世……如果是這樣,那可就糟了!”,日番穀冬獅郎冷靜地分析道。
“呀嘞呀嘞,不愧是被譽為‘屍魂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少年’,剛上任就展現了這麼精明能乾的手段……真讓我們這群老家夥汗顏啊!”,京樂春水誇張地叫道。
“嗯……春水,你和我前往清淨塔居林看一看吧,我最近總覺得那裡出現問題了!”,浮竹十四郎猶豫著說道。
“清淨塔居林嗎……那種地方就算是隊長貿然前往,也會受到嚴厲的處分吧!”,京樂春水興趣蔫蔫地回道。
“不用擔心那些,京樂隊長!”,適時卯之花烈走過來微笑著說道:“昨晚我就已經和勇音決定要去那裡看看呢!”
“啊……那樣再好不過了,卯之花隊長!”,京樂春水臉上露出一副解脫的神情,然後又扭頭看向一旁叫道:“喂,涅隊長,有興趣一起調查旅禍的行蹤嗎?”
“不,完全沒興趣!”,涅繭利冷聲拒絕了京樂春水的提議,自顧離開了總隊。
“哈……還真是一個冷麵無情的家夥啊!”,京樂春水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要去現世的話,單憑我們幾個還是太勉強了吧?!”
“他們……應該不在現世。”,狛村左陣最後一個走出議事廳,然後在聽到京樂春水的抱怨後,忍不住插嘴道。
“什麼?”
“風神太一……似乎在尋找一把斬魄刀!在沒有找到之前,他應該不會逃去現世!”,狛村左陣回憶著說道。
“斬魄刀?什麼樣的斬魄刀?!”,日番穀冬獅郎開口問道。
“不清楚……”,狛村左陣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身旁的朽木白哉說道:“朽木隊長,還請不要過分苛責令妹露琪亞與阿散井副隊長啊!”
“狛村隊長,請恕我不能苟同。”,朽木白哉一邊向台階下走去,一邊淡漠地說道:“不管貴族也好,平民也罷,隻要犯錯就必須受到懲罰——
這是屍魂界亙古不變的製度,也是我們朽木立身於四大貴族之首的根本!!”
“所以說啊……真不喜歡跟貴族打交道,動不動就是長篇大論的說教!”,京樂春水感歎一聲,便和浮竹十四郎離開了。
“那四十六室那邊就拜托您了,卯之花隊長!”,狛村左陣對卯之花烈微微頷首示意道。
“不用這麼客氣,狛村隊長。”,卯之花烈的臉上一展笑顏道:“我也隻是剛好有問題想請教四十六室的賢者罷了!”
“我明白了……”,狛村左陣點了點頭,便也走下了台階,朝七番隊隊舍走了過去。
“如果……真相的確如風神太一所說的那樣,我該拿你怎麼辦呢,藍染隊長!”
卯之花烈微微歎了一口氣,便折身走向了一旁的二號側臣室找到了虎徹勇音,然後朝著見丘山下的清淨塔居林趕去——
……
“嗖”“嗖”“嗖”
數百名身穿黑衣黑褲、臉上蒙著黑布的隱秘機動隊隊員出現在二番隊隊舍的前場空地上,等待著刑軍軍團長碎蜂的指示——
“全員——”,身穿隊長白色羽織的碎蜂雙手抱在胸前、背後兩條白色的環鈴蛇辮隨風搖擺著。
隻見她深灰色的眸子冷冷的掃過場下的一眾死神,然後冷聲說道:“你們準備讓卑微的家夥踐踏刑軍榮譽到什麼時候!!”
“!!!”,一眾刑軍隊員神色猛然一震,雙眼凝重地注視著屹立在高高隊舍塔頂的碎蜂,被黑布遮住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嚴肅神情。
“罪人·風神太一,已經完全舍棄了身為副隊長的矜持、並肆無忌憚地將靜靈庭的尊嚴踩在地上!!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算是把靜靈庭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因為——我已經決定要親手終結他可恥的背叛行為!!那麼,散!!!”
“嗖”“嗖”“嗖”
數百名刑軍在碎蜂說完“散”字的刹那便四散而去,很快偌大的前場空地上隻剩下一個渾身裹在白色繃帶的高胖死神——大前田希千代!!
“大前田!這種時候你還來這裡做什麼?!”,碎蜂看也不看大前田一眼,自顧眺望著遠方問道。
“隊長,實在抱歉……”,大前田希千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衝著碎蜂方向低頭泣道:“不能以死捍衛隊長的聲譽,還請隊長重重責罰——”
“白癡!被罪人打倒是你自己無能,與我何乾?!”
碎蜂收回了視線放在大前田希千代身上,又說道:“而且……你也已經儘力!就彆再說什麼‘請我責罰’之類的蠢話了!”
“不,不是這樣!”,大前田希千代淚流滿麵地嗚咽道:“那罪人風神太一多次出言侮辱隊長在前……可我卻無能為力啊,嚶嚶嚶……”
“納尼?你說什麼?”,碎蜂冷目一下子掃了過來,冷冷的問道。
“那家夥……那家夥……汙蔑隊長您沒穿內褲——啊!!!”,大前田希千代話還沒說完,他那寬碩的腦袋被瞬移而來的碎蜂一腳踩進泥地裡!
隨後就見碎蜂身上爆發出了無比磅礴的靈壓,繼而用飽含殺氣的語氣一字一頓道:“風神太一,你……的狗頭我會親手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