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霍格沃茨禮堂內部,一位愁容滿麵的斯萊特林學生呆滯地注視著麵前清一色的南瓜汁,滿臉生無可戀。
“那個疏通工人的故事,你不準備講完了?”
“什麼?”
德拉科微微蹙眉,和布雷斯說著話的西奧多靠過來,“大禹治水。”
以西奧多的性格,對神話故事表現出來的一丁點興趣實在令人感到新奇。
不過這次,德拉科倒是沒有理會他的插嘴,“上次你說到他三次路過家門都沒有進去,為什麼?”
“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把水災完全治理好,所以不能貪戀一時的溫暖,這是一種舍小家為大家的精神。”
“我不這麼認為,誰規定他不能回家了?他這是為了不回家找借口。”
“媽媽說了,家人才是第一位的,我可以有很多選擇,但不能背叛自己的家人,所以我以後肯定不會這樣。”
莉娜看著德拉科,認真的看著他,“雖然媽媽說的沒錯,但是大禹是大無畏的奉獻精神。”
“世界上或許會有很多這樣精神的人存在,但不一定是我,聰明人應該想出與之共存的辦法。”
莉娜緩緩搖頭,“聰明的諾特先生,那你能不能處理一下桌上都是南瓜汁的這件事。”
對麵的布雷斯朝她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小公主,你講話的聲音類似於蒼蠅振翅的嗡嗡聲,完全聽不清。”
“不用理會我,安心享用你的南瓜汁吧。”
西奧多拿出魔杖點了點莉娜麵前的杯子,南瓜汁瞬間變換了顏色,似乎是她愛喝的蜂蜜檸檬。
“怎麼做到的?”
布雷斯探究的眼神落在西奧多身上,淡淡開口,“置換咒。”
德拉科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教授長桌,“西奧多,真有你的!”
“怎麼了?”
莉娜拿起那杯檸檬汁嘗了一口,這玩意兒可比南瓜汁好喝多了。
西奧多隻是吃著牛排,沒有說話,德拉科還一臉興奮,“莉娜,你絕對想不到你杯子裡的檸檬汁從哪裡來的。”
“鄧布利多的。”
“什麼?!咳咳咳”
莉娜猛地轉頭,發現唯獨鄧布利多校長的麵前沒有南瓜汁,而是一杯白色的,很像檸檬汁的東西。
杯子旁邊還單獨放了一個細長的瓶子,裡麵似乎裝著的就是檸檬汁。
德拉科輕拍著她的背,“沒事的,西奧多乾的。”
西奧多點了點頭,布雷斯笑了笑,幾人的反應也算是默認。
“對了,你是怎麼瞞過鄧布利多的?”
“校長知道。”(西奧多)
“不知道就不是本世紀最厲害的白巫師了。”(布雷斯)
“什麼?!咳咳咳”
“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
德拉科還沒離開的手又一下一下的拍下,莉娜抬起頭看向教師席,慈祥的校長衝著她舉杯,她也笑著舉杯。
兩分鐘後,布雷斯接過隔壁桌傳來的最新課程表,他快速瀏覽一遍文字,“斯萊特林的變形課時間調整到星期三。”
莉娜的瞳孔中倏地亮起,“調課了?那我星期一早上就不用上早八,可以安心睡覺了!”
德拉科拿過一盤布丁放在莉娜麵前,“今日特供,法式焦糖布丁。”
“謝謝,哥我分你一半。”
“不了,馬爾福家有你一個人變成豬就夠了,又愛睡又愛吃的。”
西奧多手上的木勺攪拌著蔬菜沙拉,偏頭餘光瞟了她一眼,“睡覺這項毫無趣味的活動是你熱衷的興趣愛好嗎?”
“怎麼可能呢。”
莉娜放下布丁,用著溫柔的聲調,“我最喜愛的活動當然是陪你。”
在成功看到他耳尖升起的微紅後,壞心思的說出後半句,“陪親愛的西奧多下巫師棋。”
“不過我要通過良好的睡眠養足精神,才能陪伴你度過更加愉快的對弈時間。”
西奧多側頭斜睨她一眼後又迅速收回視線,額前的碎發使她無法窺視到他眼底的情緒,“虛假的話果然格外動聽。”
“下一次,我約你巫師棋。”
他看似輕描淡寫地說出最後一句話,隨後便埋頭扒拉著餐盤裡的蔬菜葉。
“魔藥課和飛行課的同班學生依舊是格蘭芬多的蠢獅子們。”
德拉科正伸長脖子,往布雷斯攤開在桌麵上的課程表瞄過去。
“你對格蘭芬多學院的關注度未免太高了。”
潘西歪起腦袋端詳著德拉科的表情變化,試探性的提出心底的猜測,“因為哈利·波特?”
莉娜頓時有了加入聊天群的興致,“潘西,如果哈利是女孩子的話”
“哈利?莉娜你和哈利·波特很熟?”
德拉科皺眉打斷她的話,莉娜乾笑兩聲,“也沒有,可能我這個人比較自來熟。”
完蛋,聊興奮了。
“你還說我,你和波特兩個大相徑庭的人設,初遇滋生矛盾,這完全就是愛情劇男女主的開場好吧。”
德拉科的臉刷的一下變紅,他急切地大聲反駁,“你再說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鬼話,信不信我讓爸爸揍你?”
“你們純屬就是胡亂揣測他人心思!”
“我時刻關注波特隻是為了爭取早日逮住他闖禍惹事的把柄,然後如實報告給斯內普教授,讓他被霍格沃茨開除!”
“哦,無人在意你關注波特的目的是什麼。”
“莉娜!”
布雷斯懶散地晃悠了兩下腦袋,再次冒出一句調侃,“稍微冷靜點,馬爾福先生,至少你依舊能夠在飛行課和魔藥課與波特相見。”
德拉科的表情由怒火中燒逐漸變為生無可戀,疑似虐待一年級孩童。
潘西將課表推到莉娜麵前,嘴邊同時發出感歎,“我願稱明天為地獄星期二,全天滿課。”
莉娜憤恨的咬下叉子上的水果,視線迅速掃了一眼課表,“不過按照這上麵的課表來看,這些教授才是真正的勞動楷模。”
“一周的早八晚八,麵對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卻依舊毫無怨言,佩服。”
“但願你和潘西能夠儘快掌握旋轉樓梯變化的時間點和規律。”
長久保持沉默狀態的西奧多再次抬眸看向她。
莉娜疑惑的目光落在潘西身上,後者歎了一口氣,指了指西奧多,“我早上找不到路,西奧多帶我去教室的。”
“友情提示,魔咒課教室在四樓,倘若兩位再次不慎迷路,或許會直接耽誤半節課的時間。”
“哥,你明天早上等我。”
德拉科舉起叉子阻礙了莉娜的視線,“拒絕,你再賴床我可不能保證按時上課。”
“我又不是故意賴床的,我做噩夢了。”
潘西手持切羊排的小刀輕敲瓷盤,滿臉正義,分享欲爆棚。“我是證人!我願意親自向各位講述當時的情況。”
然後她簡短的敘述了一遍自己洗漱完畢後發現莉娜陷入恐怖夢魘中,蒼白可憐的模樣。
隨後生動形象的演繹了一下她是如何撕心裂肺,使勁搖晃卻無法喚醒莉娜的場景。
莉娜滿臉無奈的看著她誇張的表演,毫無感情的拍了拍手,“哇非常生動的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斯萊特林寢室內,惶恐不安的室友試圖喚醒昏厥過去的女學生,卻徒勞無功,簡直太令人感動了。”
“又做噩夢了?”
“難以喚醒的恐怖夢魘?”
一時間,德拉科和西奧多的目光都聚焦在莉娜的麵龐。
“第二次?那你是否存在精神和思維被束縛的感覺?”
布雷斯攪拌湯汁的動作也停頓住,抬眸注視著她的眼睛,“我們邀請當事人來描述幾句當時的場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