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抱著落離,一邊看著忙個不停的琴兒,“彆忙了,不就是進個宮麼,怎麼如此麻煩。”
“小姐,彆人都擠破腦袋想去國宴,你怎麼就不在意呢?”琴兒在那裡嘟囔著。
“就找件平日穿的就可,何必如此麻煩。”我依舊在那摸著落離,慢慢悠悠的說著。
“那怎麼行,這可是去進宮麵聖。”琴兒在那繼續翻找著。
“落離,去玩吧!”我放下落離,走到琴兒旁邊。“就簡單的梳妝打扮便可,重點是去看使臣,又不是去鬥豔。”
“德妃好,這是王爺特意命我送來的。”霜兒將手上的托盤遞給琴兒。“王爺說馬車已備好,他在馬車上等德妃。”霜兒淺淺一笑。
“知道了,謝謝你,霜兒。”我客氣的說著。這哪是在等我,分明是在讓我快點。
“琴兒,幫我換上吧!”不管王爺送來的衣服是什麼鬼樣子,反正都得穿啊!
“小姐你看,這件衣裳可是金絲所製,這一定是王爺在數月前就差人準備的,王爺對小姐可真好。”琴兒似乎特彆的開心。
“攝政王給了你什麼好處,好像你總幫他說話。”我故意沉著臉說。
“小姐,琴兒是你的人,一切當然是為了你好,怎會幫旁人呢。”琴兒一點都不害怕。
“我看是把你寵壞了,什麼都敢亂講。”我佯裝生氣的說著。
“好啦小姐,快出府吧,王爺還在等你呢。”琴兒拉著我往外走。
“知道了,我自己會走,記得看好落離,彆讓它跑遠了。”我吩咐著。
“是,小姐。”琴兒在我身後答應著。
我輕輕上了馬車,原來賢妃也在。“姐姐好。”我坐在賢妃身側。
“你,坐這裡。”攝政王冷冷的說。我不情願的坐在他的身旁。
“賢妃與本王等了你許久,如有下次,本王一定罰你。”攝政王的臉拉的老長。
“王爺,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沒人告訴我什麼時辰出門啊?”我特彆委屈的說著。
“所以本王說下次罰你。”攝政王側頭看著我。
“好,妾身知道了。也領教了!”我看著攝政王狠狠的點了點頭。
“姐姐,我們的衣裳好像。”我看看賢妃,又看了看自己。
“對,是一樣的。”賢妃說著看了眼攝政王。攝政王沒有一句解釋,不時的把弄著手上的扳指。我和賢妃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其實賢妃是一個與世無爭特彆賢良的女子,滿府上下我隻覺得她最好相處。
“姐姐,你好輕瘦啊。”好女不過百,這裡的女子似乎很在意這個。
“如不能有什麼長處,至少要看上去很好。”賢妃再次看向攝政王,賢妃的眼神充滿柔情,叫人看了不勉多了幾分憐愛。可惜攝政王似乎是個睜眼瞎,根本看不到這一切。
“怎麼還沒到啊?”我已經多次向外麵看去。
“就快到了。”攝政王閉著眼說著。
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我第一個跳下馬車,準備扶賢妃下馬車,豈料竟是王爺先下。攝政王剛想扶我的手,我故意退了一步。攝政王看了一眼侍衛張恒,張恒扶著王爺下了馬車。而後攝政王又扶著賢妃向宮門走去。我就在後麵跟著。
“你,過來。”攝政王停下回頭看著我。
“哦。”我隨口應了一聲。而後隻好站在攝政王的另一側一同前行。和王爺一起就是活受罪,這是我總結出來的事實,可是又避免不了這種事實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