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呢啟龍,這傢夥可大有來頭呢,”炎舞語氣謹慎地說著,與啟龍一起麵對著天誅一戶,兩位皆提高了警惕。
隻見對麵的強敵誅神者臉色陰沉,目光銳利地望著兩位界神,似一隻因被激怒而欲施動爪牙的猛虎,看得兩位界神一陣膽寒,這便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炎舞,這傢夥到底是誰呀?”像是被對方的氣勢懾住,啟龍忙問。
“現在沒有時間來說明那麼多了,現在我倆還是該好好想想該如何與之抗衡吧,”炎舞鄭重道。
“好吧,”啟龍應道。
天誅一戶有些不穩地朝前走了幾步,原是背上正在不斷地滴下殷紅魔血,剛才無意間被啟龍擊出的傷口正在隱隱作痛。
“剛才的那一擊有些似曾相識呢,該不會,該不會是?”天誅一戶用驚訝的目光望著啟龍,似是想起來了曾經的那個黃金之王。
“沒錯,他就是(聖金之護師)奧賽迪爾蘭嘉特的真嗣,剛才傷到你的正是其絕技拂曉之虹,”炎舞站出來說道。
“什麼?”天誅一戶的目光一顫,顯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麼,奧賽迪爾蘭嘉特現在又在哪裡呢,快告訴我?”隻見天誅一戶的語氣越加憤怒起來,身體周圍也逐漸出現了漆黑的煙霧,像是燃燒的黑色火苗。
“奧賽迪爾蘭嘉特他,他已經戰死了,”還沒等炎舞說出,啟龍就搶先一步大聲說出來了。
“是嗎,真是可惜了,我還等著親手了結他的一天呢,”天誅一戶似是有些失意地說,語氣充斥著遺憾與不甘,似是曾與奧賽迪爾蘭嘉特結下過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既然如此,”有那麼一瞬,天誅一戶將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啟龍身上,“就讓我親手了解了你們吧。”
忽然隻見天誅一戶身體周圍的黑色霧氣全部轉移到其背後,化為巨大的不規則陰影,刹那間宛如一扇打開的黑色異空間。
“出來吧,吾之暗影刺客們,”隻聽見天誅一戶高喊一聲。
於是很快,從其背後的不規則陰影中向前走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暗影刺客們,很快有二十位暗影刺客就出現在了道路周圍。這些刺客皆長得一模一樣,像是複製出來的一樣,皆穿著一身黑的衣服,腦呆被與衣服相連的黑色兜帽罩住,臉上戴著白色骷髏麵具,兩隻空洞的眼珠閃爍著森然的血光,看上去宛如從墓地走出的死靈。
“吾之爪牙們哦,給我活剝了他們,”天誅一戶立刻下令道。
於是整齊劃一地,二十位暗影刺客皆從衣笠中露出了鋒利雪亮的匕首,明晃晃地閃瞎了炎舞與啟龍的雙眼,於是眾暗影刺客們皆緩緩地一步步逼近過來,此時的氣氛是如此的焦著窒息。
“他們在那裡,”半空之中,伊利泊托斯指向前邊下方說道。
飛翔在半空中正趕來的界神們全部看向這邊,發現到了正陷入圍攻危機之中的炎舞與啟龍,於是加快了速度飛落。
“炎舞,啟龍,”利奧率先奔躍至兩位身側。
“利奧,啊還有帝鴻星耀,大家?”像是突感意外,炎舞將臉一轉向身後便發觀戰友們紛紛來齊了。
“星耀,你們怎麼知道我與啟龍正遭遇襲擊的?”炎舞忙問。
“還不是小利奧通知我的,我這才趕來的,”星耀忙道。
“我想大概是先前炎舞對我施行降名儀式時順便與我建立起了心靈聯係吧,”利奧說著。
“原來如此呢,”炎舞微微一笑,將目光轉向天誅一戶。
“炎舞,那傢夥是什麼來頭?”帝鴻手持暗禦之前謹慎道。
“那傢夥的界世真名叫天誅一戶,其他的等空了再說罷,眼前的重點是迎敵,”炎舞不禁捏鬼縭劍的手更緊了些。
“無論你們來多少位都是無用的,就讓吾之刺客們將汝等解決掉吧,上吧,吾之暗影刺客們哦,”天誅一戶朝前伸出一隻手吼道。
於是下一秒,二十位暗影刺客紛紛衝向了眾神。炎舞與啟龍率先衝出,各自揮斬著手裡的聖劍,頓時便有兩個暗影刺客被擊中成為刀下亡魂,隻見被擊中的刺客們瞬間化為黑霧消失了。
另一邊,夕瑤伸出一根手指,從指尖放出金色的鑰匙光線掃射著敵人,很快就擊倒了幾個,伊利泊托斯的靈壓振波也在不斷遍地開花。星耀不斷起舞揮袖,華妝仕手的威力在周圍蔓延,帝鴻也不斷揮舞著暗禦之前抗敵,一翻爭鬥後打敗了幾個刺客,利奧從嘴裡朝四周噴射著塔奧之光,凶猛的青藍色火焰衝擊著一切。
在眾神的共同努力作戰之下,眼前的暗影刺客最終隻剩下區區四位了。看著眼前的局勢,眾界神皆輕吐一口氣,但皆還不敢徹底大意。
“納命來吧,誅神者,”炎舞大嗬一聲,趁機持劍奔向天誅一戶。
這時,隻見天誅一戶的背後閃耀著濃重的黑色霧氣,這些霧氣形成左右兩股,各自凝聚在一起,一會兒等多餘的黑色霧氣散去後,天誅一戶的背後多出來一雙黑色的雙翼,仔細看這似乎不是一對實質上的翅膀,而是一對由黑霧與邪光所凝聚起來的虛幻翅膀,仿佛充斥著的極惡日冕之光,邪惡而詭異。
還沒等炎舞持劍衝過去,天誅一戶背後的雙翼就扇動了起來了,頓時一陣似鋼鐵般鋒利的狂風吹襲向界神們。很快界神們就注意到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狂風,這怪異的風宛如刀鋒一般吹在身上會割開一道道血口,很快界神們就負傷不少。
“快展開防禦界術,大家,”啟龍忽然大嗬一聲。
於是一下子所有的界神皆展開了五顏六色的防禦光罩將各自守護住了。
對麵,天誅一戶的目光一閃,似發出的銳利冷芒,依舊有狂亂的風從對麵吹來。
“嗬嗬嗬,我的死亡刀風達到一定的威力後可是連防禦光罩都能破壞的哦,”天誅一戶正說著,忽見炎舞的緋色光罩上突現一個細小的裂口,此時不光是炎舞的防禦光罩,其他界神的防禦光罩上也出現了細小的裂口。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都會,必須要儘快阻止天誅一戶,”在金色的金鐘罩內,啟龍暗想著。
於是趁所有神族不注意,隻見啟龍輕抬右手朝著敵人舉起太陽浮雕,頓時在刀尖上閃耀起金芒,隨後一道金色的光束暈染開去,拂曉之虹筆直地射向天誅一戶。
“這光是?”眼前的金光有些刺眼且似曾相識,由於拂曉之虹的速度太過光速迅猛,天誅一戶來不及躲避被堪堪擊中,隻見他的身體被光整個推擠向了後方,胸膛上不斷地滴落下血跡。
隨著啟龍這一勝利式的一舉,天誅一戶背後的黑翼瞬間化作黑煙消失了,於是死亡刀風也停歇了。眾界神再次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真是狼狽呢,結果還是被這一招給,難道是我被關在夢想曲之中太久了嗎,我感覺自己體內的界力運轉得有點慢呢,竟有些使不出全力呢,”天誅一戶一隻染血的手緊捂住受傷的胸膛不甘地說道,瞬間隻見胸膛處一道黑霧一閃,傷口立即便愈合了。
之後,天誅一戶直立起身子用嚴峻的目光盯著眼前的眾界神,此刻從他零亂的胸襟處散落飄零出一個吊墜,模樣是毒蛇銜尾的的圓環狀,用纖細的草繩串連掛在脖子上,此刻在眾神眼中隨風飄搖。
天誅一戶立即捏著吊墜將它安放進衣襟內定了定神。這個吊墜名叫刺客信條,是一種專門為刺客所打造的可以隱藏攜帶者氣息與蹤跡的界靈。
麵前,眾界神趁機朝著天誅一戶奔來,這一次他們想要一次性將其拿下。隻見天誅一戶不慌不忙地從衣袖內掏出幾把匕首,再用雙手拿著變出了多把,然後朝著正奔來的界神們投擲去。轉眼間,這些匕首並未擊中界神們,而是插入了界神們的身側。
一瞬間,界神們都動彈不得了,仿佛是被什麼定身法定住了一般。
“怎麼回事,身體,動不了了?”炎舞直愣當場。
當炎舞回頭一看,無意間發現那把匕首就直插入身後的地麵上,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動不了呢,炎舞有些疑惑。但很快,當炎舞再一看到身後夕陽斜照下的那條斜長的影子時,不禁恍然大悟了。
“難道是?”炎舞喃喃道。
“縛影術哦,我不過是將你們的影子給用匕首定住了哦,也因此你們也行動不了了,”天誅一戶的雙目在兜帽下悄然彎成月牙邪笑道。
“炎舞,大家?”啟龍驚訝地轉頭望著被定格住的戰友們。
啟龍是唯一沒有被影縛術控製住的界神,這是因為天誅一戶自有他的打算。
“快放了大家!”啟龍朝著天誅一戶一揮劍大嗬道。
“很好,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位了奧賽迪爾蘭嘉特的真嗣哦,既然我沒法再去找他本人報仇了,那麼就找你尋仇吧,誰叫你是他的真嗣呢?”天誅一戶用仇恨至極的目光望著啟龍,很顯然此刻天誅一戶已經將仇恨轉移到了啟龍身上,於是想要找啟龍單打獨鬥以此來打敗他。
“儘管來吧天誅一戶,我會再次證明自己的決心,就像曾經的聖金之護師一樣打敗你,”啟龍雙眼一顫,振奮人心地說道,用雙手將太陽浮雕舉在身前。
此刻,一直深藏在啟龍身體內的奧賽迪爾蘭嘉特的殘魂蘇醒了,將與啟龍並肩作戰對抗曾今的宿敵。
天誅一戶的目光此時一顫,因為他恍惚間看見了奧賽迪爾蘭嘉特的本源殘魂出現在了啟龍的頭頂上,此時與啟龍共同站在一條戰線上。
於是隻見天誅一戶從袖內取出一把匕首,將其緊握在右手裡,轉眼間一陣黑霧閃過,匕首轉瞬間變化為了一把銀色的魔劍。
“來吧,聖金之護師哦,就讓我們一劍解恩仇吧!”天誅一戶將纏繞著黑霧的魔劍一掃說道。
“呀呀呀呀呀,”說著,啟龍就朝著天誅一戶持劍衝了過來。
一陣風至腳後跟閃過,天誅一戶也持劍衝向啟龍,兩位宛如前世的宿敵一般相互衝了過來。
“當”地一聲冷兵器相觸的聲音傳遞開去,此間一魔一神亦持劍對峙在了一起。
就這樣,啟龍與天誅一戶從地上打到了天上,鬥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在空中,天誅一戶伸展開黑霧與邪光凝聚的黑色羽翼,而啟龍則展開金色炎之翼,兩位不停地用手裡的兵器對抗著。
道路的一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不知不覺間二位就打到了大海之上。此時二位四目相對,稍作平穩的喘息。冷風冽冽地從二位的耳邊吹過,此刻周圍的氣氛安靜且冷肅。
“死亡刀風,”天誅一戶大嗬一聲,撲閃著黑色雙翼拍打出危險的鋼刃之風朝啟龍吹來。
啟龍瞬間展開金鐘罩防禦,死亡刀風立即從光壁上劃過。啟龍將太陽浮雕集中注意力一揮,幾條金炎形成的火龍朝著天誅一戶咆哮而去。天誅一戶立即將手裡的銀色魔劍變作一把銀質盾排,那些火龍被其抵擋在了盾後化為火星散開了。
天誅一戶雙手緊握朝前伸展盾排,大嗬一聲“狹間之影”,頓時一柱漆黑的光從盾排上射出,在黑光之前出現的是一個妖獸的頭顱,一齊呼嘯著朝啟龍狂襲去。與此同時,天誅一戶又調集渾身界力全力發射出了死亡刀風,這一波聯合攻擊朝處於金鐘罩中的啟龍襲去。
啟龍展開金鐘罩殊死抵抗,碼力全開的死亡刀風在金鐘罩上製造出了一個細小的缺口,狹間之影亦撞擊在光罩之上將那個小缺口撞得更大了些,於是趁此機會天誅一戶從手裡悄然朝著那個缺口投擲去一個尖銳細小的暗器,隻見暗器劃破風的阻力朝缺口疾速飛去,最終精準地穿越過缺口擊中了內部的啟龍。
啟龍一吃痛,身子不自覺地朝著後邊一退,頓時金鐘罩便全然瓦解了。於是趁機,天誅一戶手持銀質魔劍朝失去防禦的啟龍襲去。
耳畔銳利的風聲交剪而過,眼看著啟龍就要被擊中,等待著他的是否是絕處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