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在說什麼啊?”
“你看,來了來了。”
“啊?”
大小姐傻乎。
下一秒,她:“你,好變態啊!”
大小姐臉猛一下撇開,就跟見了什麼不乾淨的萬惡之源一樣。
但此時此刻的許江河成就感拉滿了,媽的,年輕就是好啊,那家夥,那直接就是……報告!大小姐!
兩個字,優秀!
這時,瞥眼後迅速撇開的河豚大小姐羞急之下,說:“你,你快讓它走,快點!”
許江河:“啊?”
“你啊什麼?”
“啊??”
“欸呀你,你煩死人了,你怎麼總是這個樣子?”
“那我,我……”
許江河怎麼解釋了呢。
想想後,他說:“我也沒辦法的,不過……”
“不過什麼?”
“剛剛跟你說,一起長大的約定,我,長大了……”
“你閉嘴吧你,你你你!閉嘴閉嘴閉嘴!!”
“疼疼疼疼疼……你打我乾嘛?我,我又沒說錯,這不就是長大了嘛,那要是長不大,那,那才叫完蛋了呢。”
“你還說??”
“那咋了?我沒說錯啊,不過大小姐你……”
“我怎麼了?”
揚手的人間大漂亮不由一頓。
許江河瞥了一眼她的身前,搖了搖頭:“你對得起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完了,壞了,河豚要爆炸了。
“約定!約定!約定!!誰跟你約定了!!!”她站起來捶許江河。
許江河抱頭認打,哎,不疼,一點都不疼,他甚至還說了一句:“我的麵團可不是頭捏的,最後一下啦,大小姐,你可得把我shi打出來哦!”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大小姐人要都瘋了。
什麼頭捏的麵團,什麼惡心的……葫蘆娃動畫裡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好嘛!!
欸呀,煩死了,他乾嘛啊,他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啊?
可是可是,不行了,真的要被他笑死了。
徐沐璿人站著,停手了,她深呼吸調整,終於是忍住不笑了,轉而便瞪眼沒好氣的看著小王八:“閉上你的嘴!”
許江河不說話,仰視著徐沐璿,做了一個縮縮祟祟的表情。
“欸呀~~”徐沐璿一下子就不行了,剛忍住笑的,她氣的又要揚手,不過還是沒拍下去,隻是認真的說:“你不要再這樣了,行不行?”
“就問你,開心不?”許江河使著眼色。
“你……”徐沐璿真想錘死他。
可下一秒,許江河深沉演繹:“哥曾經,對一位,非常美麗,非常表特佛的女孩,說過這樣一句話,哥說,哥要讓她,將所有的不開心,都留在2009!”
怎麼說呢,其實許江河的這個病情吧,也還好,還算是蠻正常的。
他前世也才活個三十出頭,心態上老成迂腐不到哪裡去,再一個,這種病情真的很正常,很多人都有,特彆是男性群體,擱現在的說法要好聽很多,叫男人至死是少年,但是擱後現代,那叫顛性,主打一個抽象主義。
說來說去本質上還是一種壓力上的自我宣泄釋放的方式,這也是為什麼說以男性群體為多,因為男人畢竟還是這個社會的生產力主體,也是承壓的主體,委實不容易啊。
此時許江河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又整了個好活兒。
但很快,他發現不對,抬頭一看,大小姐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一臉淡漠嗬嗬看傻子一樣的俯視著自己。
“大小姐你怎麼不笑了?”
“因為,不好笑。”
“真的嗎?”
“真,的!”
“你不要騙我?”
“我沒有騙你。”
“那,那……”
“怎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
許江河抬眼,不由發愣。
啥情況啊這是?
她怎麼突然間姿態拉的這麼高?還怪女王的呢!
許江河低頭:“你彆這樣……”
“我這樣怎麼了?”
“你這樣,我好尷尬。”
“你,噗,咯咯咯……”
不行了,到底還是沒端住,徐沐璿又一次笑慘了,主要是小王八那個吃癟的樣子,太好笑了。
她真的好開心啊,收住笑意後瞥眼看著小王八,不由嬌氣出聲:“那怪誰呢?”
許江河就吃她這個味兒,眉一挑:“那怪我咯?”
俯視看人的大小姐越發嬌氣,哼聲時還往前探了探臉:“那不然呢~”
好家夥,許江河突然有些看愣住了,這個仰視角度,這麼個人家大漂亮,還這麼一股子不饒人的勁兒……
“大小姐?”許江河變了語氣。
“乾嘛?”大小姐眉頭微微一蹙,警覺了。
許江河咧嘴,說:“你先坐下。”
“為什麼?”
“為什麼,不為什麼,這樣不累嗎?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許江河說。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彆這樣角度,要麼坐下,要麼踩我臉上……
哎,也不至於,不至於,大可不必,坐臉上就可以了。
前麵幾句都還好,最後一句話咋聽也正常,但細琢磨就不行了,大小姐氣笑不得,瞪了許江河一眼:“什麼話!”
“坐下吧。”許江河笑眼,然後伸出兩手,五指張開。
他沒彆的意思,他是讓大小姐抓著他的雙手,許江河扶她坐下……哎,這怎麼好像也不對頭?
好在大小姐是單純的,想不出太歪,她愣了愣,露出了一抹羞意,然後撇臉,小哼氣:“你乾嘛呀?”
不等許江河回答,她瞥了一眼許江河的雙手,扭捏了一下下,咬了咬下唇,然後伸出兩隻纖手,像是跟許江河比手掌大小似得掌心貼住。
許江河笑啊,兩手切了個角度,交叉,然後十指相扣。
他沒拉著大小姐坐下,而是自己站了起來,手一拽,再鬆開,緊緊的抱住,同時不禁動容的深呼吸了一口氣。
剛剛還在發癲,這會兒突然又這個樣子,弄得徐沐璿不免有些呆傻。
她任由許江河摟她摟的那麼用力,卻隻覺得心頭化軟,便不自禁的細柔起聲音,問:“你,怎麼了?”
“沒怎麼。”許江河搖頭,“就是,突然間覺得,很驚險,可能稍微差一點點,就不會有今天了。”
這話讓徐沐璿也是心一顫,她下意識的環緊許江河腰,然後“嗯”了一聲。
是啊,好驚險,也好不容易,如果差一點的話……
她緊閉眼,竟有些不敢去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