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吃大虧了,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片森林,你說吃不吃虧?”許江河嗬笑。
“哎你!”大小姐頓時擰眉瞪眼。
但旋即,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差點就笑了。
許江河:“你笑什麼?是不是,聽著這句話,覺得很熟悉?”
“你……你閉嘴吧。”不知道為什麼,徐沐璿突然好開心啊,是的,她想起了以前寫給她的那些惡心人的信。
不過旋即,徐沐璿兀自間好吃味兒,不由瞥眼,問:“那你現在,真的,經常有這種情況發生?”
“什麼情況?”
“誘惑啊,你自己說的。”
“沒那麼誇張啦,一開始確實有,那是因為大家還不了解情況,幾次之後,我什麼人什麼想法什麼情況,大家心裡有數不也就識趣了。”
許江河說到這兒,笑著,再補上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哼~”大小姐哼氣,毫無疑問是滿意這個回答的。
她看著許江河,嘴角笑意難掩,越發嬌氣,說:“這麼說,你想的挺明白的嘛?”
“什麼意思?小看我是吧?真以為我稀裡糊塗的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真以為老高和姚老師他們認可我跟著我這麼一個愣頭青乾是鬨著玩的是吧?”許江河嗬嗬了。
但徐沐璿此時笑意更濃了,她好開心,甚至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跟著,她不由道:“那我問你!”
“問問問,隨便問!”
“哼!”大小姐哼氣,想揍人。
然後她說:“那你,這樣子,就不會覺得心裡有什麼不平衡的?”
這話問的,許江河都笑了,他嗬嗬著:“可以啊,大小姐這意思,看來也知道自己問題很大啊。”
“什麼叫我問題很大?”徐沐璿頓時擰眉鼓腮。
但她不是生氣,相反,她真覺得小王八好聰明,思維反應真的很快,他果然什麼都明白的。
這就跟之前他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踢都踢不開的戀人時是一個感覺,他什麼都明白,什麼都明白之後他依舊作出了這樣的選擇,雖然嘴上巴拉這啊那的,其實他開心的很,願意的很。
所以,鼓完腮後的徐沐璿下一秒撇開臉,哼氣:“那我問題很大,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我怎樣了?你不要自作多情啊,大小姐!”許江河突然故意。
大小姐一聽這話,就很不爽,回過臉來真要打人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結果,眼神一對上,小王八笑眼柔光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對起來了,這讓徐沐璿沒來由的一陣慌亂,低眉撇臉:“你乾嘛?”
“啊?”
“乾嘛那樣看著我?”
“要我說實話嗎?”
“隨便。”
“那我說了?”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
許江河笑啊。
真可愛,我的河豚大小姐。
不行不行,不能耽誤時間了,趕緊回公寓。
剛剛那些個話題講是借題發揮,實則是許江河早就有所準備了,他很有用心的。
危機感這個東西不是隨便製造的,稍有一點不到位,那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一旦把死傲嬌的不安全感挑出來了,那完了,麻煩大了。
所以許江河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把話題上升了一個度,乾脆徹底攤開了,擺明了。
這裡其實就是一個選擇問題,攤開了就等於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個自我束縛,等同於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態度和承諾。
但許江河覺得問題不大,甚至是毫無疑問的。
這怎麼形容呢,從柳城到金陵,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且特殊性的區分點,這個區分點其實很好理解,主要是許江河自身的變化,就類似於一個男人開始變得有錢的界線前後。
也就是說,在這個前後,所發生的感情問題,在情理上完全兩個性質,完全兩種觀感。
就好比現在,為什麼大小姐會這麼開心。
因為對比反襯之後,許江河所表現出來的一如既往才顯得更加的難能可貴。
“好了好了,反正大小姐你也很聰明,正兒八經的大小姐,見世麵不低,這種情況你心裡清楚的很,是吧?”許江河話一說。
大小姐哼氣:“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許江河不管,說:“那,去公寓,幫我看一下資料,有兩份特彆重要。”
這話很正常,聽著合情合理,但這個氛圍下嘛,透著許江河一肚子的沒安好心。
副駕的大小姐沒有表態,隻是瞥眼看著許江河,好不嬌氣。
須臾後,她說:“那,說好了,就隻是翻譯一下資料。”
“那不然,還能怎樣?”許江河嘿嘿。
“你……”大小姐頓時擰眉,跟著哼氣:“我不去了!”
哎呦呦呦,許江河都看愣了。
這什麼情況啊?
傲嬌河豚居然開始撒潑了?
“彆啊,不是都已經說好了,你都答應我了嘛!”許江河趕緊說。
女生嘛,其實都喜歡這種被討好渴求的感覺,因為會產生一種強烈的被需要感,
果然,大小姐越發嬌氣,瞥眼看著許江河:“那你,不許不要臉的。”
“這話講的……”許江河不太想答應,但旋即:“好好好,大小姐說啥就是啥!”
“哼~”她滿意了,跟著:“那,走吧。”
“得令!”許江河勁勁兒。
副駕好開心,不由哼氣:“你少來~”
許江河趕緊發動車子,駛出校園,朝著公寓開去。
路還是有一段的,許江河心急也沒有開太多,不過剛出校園,副駕的大小姐丟了了一句:“我問你。”
她就是這個味兒,永遠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