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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該說不說,學播音出身的人控場和應變能力還是強的。
當然,也可能是她故意為之,她先看見許江河,那就沒道理看不見許江河身邊那麼紮眼的人間大漂亮。
但她還是選擇主動過來打個招呼。
隻是,可能是她也沒想到,許江河會那麼乾脆的,甚至是故意的當她麵牽住了那個女生的手。
周子卿一走,許江河便趕緊回頭看向河豚大小姐的臉色,剛剛她一聲不發,不過勾住手時,她身子好像繃了一下,那不是緊張,應該更多的是一種意外感。
此時,大小姐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許江河看過來時,她甚至還跟許江河對視了一眼,然後撇開,手也抽走了。
之後她也沒有說什麼,邁開步子就朝著食堂外走去。
但撇臉轉身的那一下,許江河看到她嘴角有明顯的勾起。
嗯,讓她滿意了。
許江河卻不由眉頭一蹙。
先等一下,她剛剛那眼神是個什麼味兒?她哪來的這麼充足的正宮底氣?
至於周子卿嘛,純屬意外。
不管她到底是出於怎樣的一回事,許江河的做法選擇是毫無疑問的。
甚至可以這麼說,都由不得他猶豫,猶豫一秒都是犯蠢加犯賤。
原因很簡單,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關鍵是沒必要,更犯不著,因為一個周子卿就隨隨便便搞這種模糊性其實是最腦殘低級的,除了破壞大小姐的安全感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相對來說,河豚大小姐的安全感其實是最好給的。
因為她本身在對待許江河時就已經具備了一種先天的強確定感,畢竟從小到大嘛,再加上雙方父母,包括這一年多的百轉千回,也包括她自己的那個性格,所以看誰都不過爾爾,心理天然存在優勢。
哪怕是之前魏怡的出現,她一開始有些吃味兒,後麵慢慢的,也就還好。
包括她當初看陳鈺瑤的那個蔑視性,當初陳鈺瑤跑進班裡,還點她了,她那次頭都不帶回的。
唯一讓死傲嬌穩不住道心的,目前隻有沈萱。
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說明歸根結底啊,大小姐還是講情理的,而這也正是許江河日後的關鍵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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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又說回來,許江河此時心裡還挺感謝周子卿的。
他此時感覺非常良好,快步出了食堂,追上徐沐璿,然後也不說話,隻是比肩走著,但整個人像是徹底支棱起來了。
許江河反正不著急,他在等死傲嬌先開口。
總之就是這麼個事兒,剛剛你也看到了,來吧,怎麼說?
過了一會兒,河豚大小姐到底還是先忍不住了,丟聲過來:“剛剛,那是誰?”
許江河想笑啊,但忍著,然後還不由的小裝起來了,明知故問的應了一句:“哪個剛剛啊?”
大小姐頓時不爽,腳步停了,香腮也鼓起了,就那麼看著許江河。
其實徐沐璿並沒有不高興,相反,她蠻開心的。
剛開始聽到有女的喊小王八,那個聲音,那個調調,跟著再看清楚那個人,徐沐璿當時眉頭就微微皺起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小王八回頭看去,卻順勢勾住了自己的手,動作雖然細微自然,但明顯是有意的,而且全程都沒主動說一句話。
對此,徐沐璿有些意外,卻又特彆的滿意。
所以本來是開心的,結果剛剛一看,跟上來的小王八怎麼那麼嘚瑟?
嘚瑟是吧?覺得自己棒棒是吧?我還沒問你到底怎麼回事呢!為什麼那個女生要主動喊你?而且那個樣子一看就不對勁兒!
“就剛剛,那個女生,是誰?”徐沐璿說。
“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們院的一個研究生學姐,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許江河說的雲淡風輕。
“然後呢?”
“什麼然後?沒然後了啊。”
許江河先這麼說。
緊跟著,他瞥著大小姐的臉色,開始了:“哦,對了,主要還是上個學期,那時候經常晨跑能碰上,一開始好像是在……對,老學長的那個校友獎頒獎會上,她是主持人,會後主動找我認識了一下,不過這學姐也蠻厲害的,她說她是播音藝術生,跨專業考研考到了我們經管院的……”
終於,一個怪味兒的聲音打斷了許江河:“你對她了解的這麼清楚啊?”
“她自己說的,去年那會兒還不太冷的時候,我一直有晨跑的習慣,後麵她也跑,老是撞到,然後她就跟我一起跑,講了很多。”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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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了啊,今年都沒遇到過,今年我太忙了,又冷,我沒晨跑了,她之前還發信息問我怎麼不跑步了,而且在學校裡怎麼都沒看到過我,問我是不是今年創業壓力特彆大?”
雖然但是,許江河說的都是實話。
他瞥了一眼大小姐,嗯,很好,這下成真河豚了。
河豚:“她還有你的聯係方式?”
這話問的,許江河心虛嗎?他現在簡直不要太問心無愧的好嘛,直接說道:“那當時認識的嘛,她要我個手機號不很正常?”
大小姐不說話了。
許江河盯著她的臉看,不由笑了。
大小姐頓時瞪眼:“你笑什麼?”
許江河還是笑:“吃醋了?”
這話太直白,還突然,大小姐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習慣性嘴硬:“誰吃醋了?”
“大小姐吃醋了。”
“你閉嘴!我沒有……”
此時的河豚大小姐非常可愛,一股子醋勁兒卻又嘴硬不承認。
她開始這不一樣的,主要是許江河後麵說的那些話,還一個勁兒的故意說。
但這個時候嘛,就得一個勁兒,就得主動故意,不僅自己很爽,而且越是這樣就越是問題不大,所以你看此時死傲嬌醋溜溜的儘是些小情緒,掀不出大浪。
為什麼?因為她不傻啊,她能感受到分辨出許江河的問心無愧,許江河隻是嘴上這麼說,但剛剛當麵做的毫無疑問是相當到位自覺的。
“行了。”吃癟一會兒後的河豚大小姐突然語氣一轉。
跟著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便小聲了幾分,卻嘴硬難改的說:“你,不是說有資料要翻譯嗎?還要不要啊!”
“啥意思?又耍賴是吧?玩不起就不玩了?”許江河盯著她,哪能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