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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魏怡看著許江河,笑而不語。
她真的非常滿意許江河的這個表達,但同時也完全可以確定,這不是一個所謂的民粹主義者。
因為他很客觀,不僅承認現代信息技術發展是起源於西方,同時先後多次的對諸如蘋果公司這些創新性的產品和概念謂之偉大。
不可思議啊,這才隻是一位剛剛二十歲的年輕人?
甚至,魏怡總有一種感覺,就是跟他對話時,他始終像是有所保留,但這種保留又似乎不是一種缺失自信的謹慎感,相反,許江河在表示一些想法的時候,給魏怡的感覺是十分堅定的。
準確一點的形容,那是一種通透感!
最鮮明的例子就在不久前,他的那一句“不為什麼”。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人的內在價值體係已經成熟成型了,他的一切思考和看法都源於一個穩定的內核。
“說的真好!”魏怡感歎,越發覺得驚豔。
“沒有沒有,個人的一點小小愚見。”許江河怪不好意思的。
魏怡卻搖頭:“單單宏大議題不能脫離曆史觀來獨立敘事這一句,就足以說明你不是張口就來。”
“真的假的?”許江河更不好意思了。
結果,魏怡笑著,來了一句:“真的,而且我很喜歡你!”
“哈?”許江河筷子都掉了,人也傻了。
魏怡一愣:“怎麼了?”
還怎麼了?
你這……
許江河臉都紅了啊。
不過很快,魏怡反應了過來,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她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說道:“我的問題,是我表達不對,我的喜歡應該是……嗯,欣賞,我非常欣賞你!”
“嚇我一跳。”許江河隻能這麼說,繼而:“謝謝。”
“不客氣!”魏怡說話間,看許江河的眼神還是很直接,肆無忌憚,甚至是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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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是喜歡的,因為這次過來,處處都是驚喜感。
撇去剛剛的那些不算,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就是許江河的性格,魏怡覺得特彆有代表性。
這種性格代表了絕大多數的國人男性,是魏怡覺得有些浪漫的一種內斂和含蓄性,這種含蓄內斂蘊含了傳統文化根性裡頭特彆多的東西,比如禮義廉恥,比如知禮有節,再比如區分有度……等等。
相比之下,西方那一套表現在深度人際關係中,魏怡就很不喜歡,說好聽點叫作開放自由,說不好聽點的就是混亂不分,
可能是興致太高,突發奇想,魏怡突然笑問:“要不要喝一杯?”
“喝酒啊?”許江河又是意外。
“對,喝酒,提前慶祝一下我們的合作愉快,當然了,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的相識,我真的很喜歡你!”魏怡說。
許江河臉抽了抽,糾正:“欣賞欣賞,注意一下措辭,謝謝!”
“謝謝?”魏怡一愣,然後又是笑啊,哈哈哈的……依舊是肆無忌憚,禍水橫生。
然後,下一秒,她突然兩手撐在桌麵上,身子前傾,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許江河,吐了一句:“小弟弟!”
不是??
這又是哪一出?
誰是小弟弟,哪裡小了?這麼多年一直都不小的好嘛!
但魏怡還沒完呢,她看著許江河的反應,又來了一句:“真是可愛啊!”
我……
許江河隻能擺出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但他其實也明白,魏怡這顯然是姐性大發了,而許江河自始至終在她麵前確實是表示出一種弟弟姿態。
“你真的非常有潛力,我也真的非常期待你!”魏怡又說。
許江河繃不住了,來了一句:“要是這麼說的話,融資能不能多給點溢價,姐姐?”
“那不行!”魏怡身子坐直,否那叫一個乾脆。
那許江河還說什麼呢,他不想說話。
搞了半天叼用沒有嘛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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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魏怡是真高興了,她叫了一瓶茅台,還真就跟許江河喝了起來。
這姐們兒,不,這姨們兒酒量挺不簡單的,臉都不變色,但情緒還是明顯高漲了起來,話也跟著多了。
而且很典型,屬於是表達欲急速攀升的話多。
但說來說去說不到重點,準確的說,魏怡分寸感很強,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已經不需要思考了,而是習慣成自然。
魏怡說她很喜歡國內,喜歡一個人背著包,拿著相機,然後走遍一個地方的很多個角落,她喜歡看不同的人,聽不同的方言,了解不同的風俗和習慣。
她也很喜歡讀史,東方史西方史都看過不少,所以對比起來,客觀公正,她覺得作為一個有著先決立場的國人,應該很難不愛自己這個民族的曆史文明,不為此感到自豪。
所以說啊,確實是位有著一定高度精神追求的人!
這其實是太正常不過了,雖然說聽起來感覺還是有些浮在雲端,但折騰這些的可不就是她這一類人嘛?正常人先把溫飽解決好了再說。
而且,這也是許江河兩人為人感觸最深的地方。
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他骨子裡還是個窮屌絲,從來都不是所謂的上階層,所以哪怕是後麵他憑借所謂的個人努力和種種機緣加持,實現了所謂的階層躍升,但還是沒有忘掉底色。
當然了,這也是許江河自我感到慶幸的一點。
資本沒有良心,所謂的精英階層不僅充滿了精致利己主義,還充滿了小資產階級的軟弱性。
這一頓飯吃的蠻久,兩人喝掉了一瓶茅子。
結賬出來後,兩人都處於微醺狀態,魏怡很不客氣的要求許江河陪她新街口夫子廟轉轉,因為她明天就回滬上了。
許江河說夫子廟差了點意思,明天要是不著急走的話,他可以陪著一起逛逛金陵。
魏怡搖頭,說不了,沒有時間,也不想耽誤許江河的時間。
然後又說等以後的,以後機會很多,她現在剛回國,太忙了,很多事情都還沒有穩定下來。
在秦淮河畔,魏怡看著夜景怔怔出神,突然轉頭看著許江河,問:“你感覺到吃力嗎?”
許江河一時沒聽明白,問:“什麼意思?能不能具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