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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江河接著解釋道:“晚上加班了,下班後合夥人一起請魏總吃了頓飯,就在我們學校後街,之前我們幾個合夥人小聚的地方,吃完飯魏總提出進校園逛逛,邊走邊聊。”
差不多解釋完,許江河也不給大小姐說話機會,便表現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小聲說:“那個,魏總還在這兒,你等我結束了,我再給你打過去,好不?”
等了一會兒,那頭:“隨便你。”
“嗯,那我先掛了啊。”許江河裝作不知不覺的樣子。
“掛吧。”那頭說,然後電話先掛了。
許江河看了一眼手機,便直接收起,然後朝著魏怡走過去,這會兒已經十點四十,很晚了。
“魏總,你看……”許江河敢開口。
魏怡回臉,她依舊是鬆弛隨性著,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酒店休息了,你也是。”
“我也是這個意思,那我,送你過去吧。”許江河應聲說。
“ok。”魏怡點頭,很乾脆的接下許江河的客氣。
酒店離得不遠,但吃燒烤時喝了點啤酒,所以不好開車,便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幾步路,很快就到了,下車後魏怡很乾脆,像是切換回了工作狀態。
她回頭看著許江河,說:“就到這兒吧,謝謝你,然後我再重述一下明天的計劃安排,下午已經說過,明天主要是相對深入的了解一下聚團的組織架構和基本財務狀況,在那之後,我會向你提出一些問題。”
“我知道了。”
“那明天見?”
“明天見!”
……
許江河打車回公寓,路上他沒有立即給徐沐璿回電話,而是挨個的給餘水意高遠還有姚成文撥了個電話,囑咐了一聲。
回到公寓已經十一點多了,許江河這才點開了扣扣。
徐沐璿確實發了好幾條消息,不過都是問情況的,她知道魏總今天過來,許江河下午還抽時間回她了。
許江河敲字回複:“我剛回公寓,你睡了嗎?”
不一會兒,河豚:“還沒。”
許江河:“那我現在給你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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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豚:“你等一下。”
等了一會兒,手機響了,河豚大小姐先過來了。
“喂?”許江河趕緊接聽。
那頭:“怎麼樣?”
上來就是這麼一句,但語氣明顯不是那麼的有底氣。
許江河搖頭,聲音有些凝重,說:“還不清楚,今天隻是初步考察,而且魏總這個人,感覺可能是因為長期在國外,行事風格確實很有個性,我們本來中午做好了招待準備,但被她拒絕了,她提出同吃同行,所以今天整個下來,她給我當實習助理你知道嗎?”
這話說著說著,味兒就不太對了。
然後許江河繼續興奮,說:“不過我說實話,我很佩服她,不管是在做事風格上,還是她的職業性和專業性,加上之前聊得很投合,所以如此這次能打動她的話,我覺也就差不多了,可以定下來,這樣也好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其他方麵。”
“不過魏總今天一直沒怎麼發表個人看法,所以我現在有些拿不準,今天主要是對我這個核心創始人的了解和考察,關鍵還是在明天,她要對聚團的整體情況,尤其是財務方麵,做一個相對的深入了解,剛剛她也說了,明天會有一些比較直接但很重要的問題需要我去回答!”
事實上,許江河也不全是在裝,他對這件事真的非常重視,他現在就是處於這樣一種亢奮的狀態。
再一個就是許江河很清楚聚團馬上就要進入被動期。
互聯網賽道任何優勢都可以談,唯獨一個先發優勢,最不值得說道,因為沒什麼用,競爭對手砸錢砸資源,很輕易就能乾掉你。
這個問題,許江河肯定明天魏怡絕對是會問的。
所以啊,隨著風口越吹越猛,聚團反而是會被持續看低的,主要問題還是出在許江河這兒,他這個核心ceo是最大的短板,就是缺乏說服力,就是在現階段難以消除絕大多人心裡的成見。
小賽道可以賭一下嘴上沒毛的年輕人,但這個級彆的賽道,換許江河自己,他也不會投他自己的,除非知道且相信這是個重生掛壁,並且重生前證明過自己。
事實上,vc風投的決策過程都會有強烈的個人主觀性,所謂的投人而不是投項目,還有那些成功後的動人故事,全都是充滿了主觀色彩。
所以,搞定魏怡至關重要!
甚至可以這麼說,這個階段,隻有魏怡能推許江河一把,並且是最關鍵性的一把!
其他誰的都不行,徐叔不行,老學長也不行,高遠背後的家族更沒可能了。
但隻要過了這一關,海闊天空!
創業階段真正算得上硬成績的不是你網站上線了,也不是你用戶規模和業績做到什麼程度,最直接最有說服力的就兩個,融資和上市。
不然談啥?談賺錢?很多公司上市之後還在持續燒錢虧損。
所以現階段許江河說什麼都沒用,關鍵是融到錢,融到大錢,到時候公告一發,形勢將會徹底不同,那才是許江河的第一次自我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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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道理不複雜,複雜的是怎麼才能融到大錢。
電話那頭,徐沐璿感受到許江河的興奮,也感受許江河的壓力和不安,可能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她顯得有些沉默寡言。
“既然這樣,那,很晚了,你趕緊休息吧,明天有個好狀態。”那頭說道。
“嗯嗯,行,是很晚了,我得趕緊洗洗睡了。”許江河嗯嗯點頭,一副大條的樣子,但這沒毛病,他需要集中精力。
總之,大小姐你也不想我融資失敗吧?
“那,晚安。”
“晚安晚安。”
“加油。”
“我會的!”
“嗯,掛了。”
最後這幾句,電話那頭格外的有些溫柔。
許江河在客廳裡獨自坐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去洗洗準備入睡。
夜深了。
許江河還在睜著眼睛。
他不由會想起了今晚,似乎兩世算下來自己也是第一次見識魏怡這樣的一個人……
這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女人呢?
想著想著,許江河突然忍俊不禁,因為腦海裡冒出了一個詞兒。
嗯,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