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她卻不疼,沒事的,沒有關係的。
抱她的時候,許江河感覺太輕了,問了一下才知道,明明一七一的身高,體重才九十斤。
這惹得許江河啊,都顧不上對她動歪心思。
被窩是這會兒才拉開的。
許江河摟著她,頭抵著她的額頭,不忍心的問:“是不是很累很苦啊?”
“沒有沒有,我一點兒都不覺得苦和累!”她用力搖著頭,卻伸手環住了許江河的脖子,看著許江河的眼睛。
她眸子清澈,泛著水霧,眼窩紅紅的,嘴角泛著甜笑,臉上寫滿了知足。
然後一聲一聲的喊著,老公,大聰明老公,好老公,我愛你,我好愛你啊……
說真的,說心裡話,這笨蛋美人真的給了許江河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
她剛剛沒有洗頭,還是那個單麻花,這會兒換了一件白色純棉的吊帶小睡衣,光著一對長腿,小衣服也是白色純棉的。
這太少女感了,清純明媚,卻又意外的欲。
許江河還是沒有急。
他太享受這種懷裡抱著她的感覺了。
“那個普拉提的一對一課程你要去報知道不?”許江河說。
“嗯。”她乖聲點著頭。
但許江河還是不放心,又說:“這樣吧,你等下也給我一個卡號,我給陳雯雯打錢的時候也給你轉一筆……”
“我不要!”陳鈺瑤立馬抬臉,搖頭。
隻是一對上許江河的眼神,她又低頭了,小聲說:“你都給我那張信用卡了,我用那個刷就行了。”
“那個歸那個,聽話。”許江河也不多說。
現在想想,信用卡其實並不合適,說白了還是沒有給足了支配權,所以還是得轉點現金過去,她怎麼用都行,這跟刷卡透支等許江河還賬單是兩碼事。
須臾後,許江河說:“就像我之前問你的,你說哪個對我更重要?是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心裡最在乎我的。”陳鈺瑤嗯嗯點頭,摟緊了許江河。
“知道那還不聽話?本來我平時就很忙,特彆是現階段,沒有那麼的時間陪你顧好你,但我肯定毫無疑問的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不管哪個方麵,這個才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知道嗎?”許江河繼續說。
一開始的他還不會對陳鈺瑤說這種話,但如今,許江河真的是發自內心。
更何況她還那麼乖,那麼聽自己的話,隻要哄哄她就什麼都好,那許江河怎麼可能不願意呢。
或者這麼說吧,就屬她,最能激起許江河的保護欲。
因為她是最讓許江河省心放心的,這種放心說不好聽點,就是絲毫不怕她能怎樣,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吃死了的感覺!
“老公……”陳鈺瑤抬眼,又成小哭包了。
“還有啊,今晚我跟陳雯雯說,讓她不要心急,對你也一樣的,你也一定不要心急,在舞蹈這個追求上不要有心理負擔,不要想著你跳不好了就會怎麼樣,我告訴你,不會的,因為有我在,知道嗎?”
“嗯嗯,我,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麼你就知道?”
“我,我不知道……”
憨憨,真是個憨憨啊!
許江河看著她,不由探臉過去吻了一下她的唇。
結果,下一秒,許江河眼一瞪,好家夥,你這閉眼吐蛇信子說來就來啊?
須臾後笨蛋美人睜開眼,本來還疑惑著,結果瞬間傻乎,人都羞壞了,低著頭一勁兒的喊著壞蛋,捉弄人家!
許江河扶住她,還是認真:“我說認真的!”
“啊?”
“心態!不要有心理負擔!不要覺得好像我為了負擔了很多,沒有的,那些不重要,你開開心心,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許江河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很多時候做一件事就是這樣,欲速則不達,特彆是你跳舞,最怕受傷,往往什麼時候會受傷呢?狀態不好,心態不好,該休息的時候不休息,勉強自己,還有就是消解不好外在的壓力,包括你常提的賀老師,你說她對你期望很高,我就怕你為了滿足彆人的期待,然後一而再的勉強自己。”
陳鈺瑤聽得很認真,嗯嗯點著頭:“老公,我不會的。”
“我知道你不會的,但我還是要說,你要記住,沒跳好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了。”
“嗯嗯,老公,你真好!”
“哪裡好?”
“哪裡都好!”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放心吧老公,我都聽你的,寶寶最聽你的話了。”
陳鈺瑤勾著許江河的脖子,說著說著,還啄了許江河好幾下,這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她在哄著許江河一樣。
其實許江河不擔心她的,她性子鈍感,說白了就是自我過濾能力很強。
但該說還是要說,可能對其他人沒什麼用,道理都懂,但她不一樣,她真信,真有用。
啄著啄著,笨蛋美人突然奇怪了起來,羞紅低眉瞥著許江河。
許江河吃味兒,卻故意:“你乾嘛?”
“嗯~”她扭捏,要往許江河懷裡鑽,卻被許江河故意撐開抵住,偏不讓。
“到底怎麼了,寶寶?”
“你,你壞!你,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啊?”
“到底怎麼了,你要說出來,說出來還是乖寶寶。”
“啊??”
她好像徹底的,壞掉了。
許江河都要扶不住她的感覺。
終於。
乖寶寶吐聲:“要……”
“要什麼?”
“……老公。”
嘶……
然後許江河就跟變了一個人似得。
再然後,笨蛋美人就……
真的壞掉了。
可是,怪誰呢,早就不是頭一遭了,還不長記性,還不知道大聰明的二戰實力?
畢竟是學舞蹈的,體力確實很好,配合度更是拉滿。
但還是老問題,好也是體質,不好也是體質。
不過也還好。
許江河也知足了。
周六早上,許江河出去買早點時,下樓居然也扶著樓梯。
回來後陪她一起吃早飯,吃完繼續黏一起,中午是陳鈺瑤起來下碗麵的,結果……
許江河講是休息,但也就是周六一上午,下午還是去公司了,但陳鈺瑤不行,她下午發消息,說又受傷了。
許江河回了句,嚴重嗎,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