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更想笑了,可算是讓你逮著了啊,我的河豚大小姐。
“那你行不行?”許江河問。
“什麼啊?”大小姐明知故問,果真是嬌氣起來了。
“幫我翻譯一下,也不用太具體,大致內容就行了,省的我再找彆人了。”許江河說。
結果她還沒完,說:“你不是英語挺好的嗎?”
“那是高考,是應試突擊出來的分數,我上大學我都沒怎麼上課……”許江河說著說著,直接一句:“你就說幫不幫吧?”
大小姐:“隨便。”
但下一秒,小聲了幾分,丟句:“怎麼幫啊?”
許江河高考英語分數確實不低,前世研究生也是管理方向的,但畢竟不是主業,普通的交流和閱讀沒什麼問題,但涉及到一些比較專業性的分析報告什麼的還是很吃力的。
所有,他對大小姐其實也不抱太大的期望,應該比自己強一點,但估計也強不到哪裡去,畢竟她也才大一下。
“我自己能看懂一些,你在我邊上,我看不懂我就問你,這樣一來也不用那麼的麻煩。”許江河說。
大小姐還是那句:“隨便你。”
但她整個人似乎都有些不一樣了。
許江河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多,正好人在鼓樓這邊,所以便直接說道:“那行吧,去我住的地方。”
“什麼?”大小姐一愣。
“咋了?我電腦在那兒啊。”許江河說。
然後很快明白大小姐是什麼意思了,便故意說:“怎麼了?你不敢去啊?怕我把你怎麼樣了啊?”
“你敢?”她哼氣。
“那確實是不敢。”許江河笑,該認得認。
緊跟著,他以退為進,說:“你要是介意的話,去辦公室也行,這個點技術部還有人在加班。”
大小姐想了想,說:“算了,就去你住的地方吧,你住哪兒?”
“公司附近,跟你說過的,就是一間小公寓,兩室一廳。”
“哦。”
“那就抓緊時間。”
“隨便。”
……
許江河也不再廢話,直接開車走人。
副駕的徐沐璿此時心有異樣,不由的偷偷瞥了一眼開車的許江河,她其實並不介意去小王八的住處,也沒什麼可顧慮的,隻是咋聽那一下有些意外罷了。
其實吧,她還蠻想看看小王八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車子上路沒幾步,車內沉默著,徐沐璿越發感覺自己不對勁兒起來,她手拿著那隻卡地亞的小禮盒,莫名間有些緊張,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不在節奏上。
過了一會兒,她又是不自禁的瞥眼偷偷看一眼正在開車的小王八,他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目視著前方。
輕吸了一口氣,吐出,然後便是急速攀升的衝動感。
徐沐璿打開手裡的禮盒,拿出那串吊墜項鏈,其實款式還不錯的,蠻好看,她不由又偷偷瞥了一眼主駕位,隻覺得這一刻自己的臉好燙,但感覺卻是異樣的奇妙。
最後,徐沐璿咬了咬下唇,下意識的伸了伸天鵝頸,然後動作輕微小心的將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整了整頭發。
好奇怪。
明明很羞恥,卻又很開心。
偷偷戴好後竟然還那麼的忐忑,都不敢去看主駕,卻又把全身注意力都暗暗投去那邊。
感覺似乎是被他發現到了後,徐沐璿整個人都奇怪極了,臉燙的厲害,竟還有陣陣不絕的酥麻感。
怕他發現了,然後開口說話,他嘴裡肯定吐出象牙的。
可是,又怕他沒發現,不知不覺。
但意外的是,沒有聲音,他沒有說話。
他都沒發現嗎?
臉撇開心忐忑的徐沐璿到底還是沒忍住,偷偷扭頭,朝著主駕瞥了過去。
然後,她愣住。
開車的小王八還是目視著前方,但他的側臉卻笑意明顯。
下一秒,他微微扭頭,看了一眼,然後立馬回正,嘴角咧的跟個傻子一樣。
此時的徐沐璿已經不是愣住,而是呆然,甚至是傻乎,她就那麼看著小王八嘴咧著的側臉,突然間不自禁的抿唇,低眉,隻覺得滿心都是欣喜。
好奇怪的感覺。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好好。
徐沐璿很快反應過來,回臉都不行,還往那邊撇了撇,然後控不住的輕笑,咬唇,低眉又抬臉,再低眉。
這時,耳邊傳來一聲:“好看。”
聲音溫溫的,一點兒都破壞氣氛,讓徐沐璿又覺得滿心都是暖意。
不過很快,她臉紅厲害,羞恥不行,然後不自禁的哼氣:“你看到了嗎,你就說好看。”
主駕:“大小姐戴什麼都好看。”
哼~
徐沐璿不由又是哼氣。
跟著丟聲:“油嘴滑舌!”
此時開車的許江河啊,心尖兒都在打顫著。
他沒有接話,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副駕,大小姐臉撇向那邊,傲嬌不改,卻耳根泛紅厲害,這一刻是真的可愛到爆。
其實她偷偷打開禮盒那一刻,許江河已經察覺到了。
然後一直用餘光觀察著她,看她忐忑泛羞,幾番調整呼吸,最後小心輕輕的自己戴上……
許江河形容不出那種感覺,但他的笑不是假的。
這時候肯定不能再不識趣的問一句,你不是不戴嗎?不是說想都彆想嗎?
所以許江河隻是沉默,等待,等她的反饋,然後才低聲溫和的誇了一句好看,將氛圍精準拿捏住。
確實是好看的,許江河兩世未曾見過的好看。
之後的路途沒多遠,兩人都沒說話,但車內的氛圍極好,好到許江河真的能感受到兩顆心在慢慢的貼近。
到了住所公寓,許江河停好車。
這裡便是之前公司給配的那套小兩居,開年後許江河基本都住這兒,寢室和租房基本都沒怎麼去過了,小窩也就是一周一兩次。
淦了,許江河突然發現自己還是狡兔三窟!
車子熄火,許江河沒有急,他目視著前方一會兒後,才扭頭看向副駕,副駕的大小姐此刻還是嬌氣的不行,臉依舊是下意識的撇開著,她看起來好緊張。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許江河笑眼注視著她,這回故意的問:“不是說不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