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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江河在埋頭收拾殘局。
沈萱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回頭默默的看著他。
募然間覺得,真的是好久不見,好久沒有好好的看看他了。
上一次見還是年前,在柳城,但這次看,明顯又瘦了一些,看來這段時間他的壓力真的很大。
但很快,沈萱移開目光。
什麼嘛,自己這是在心疼他嗎?
吃完飯從餐廳出來,沈萱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七點半了,她覺得差不多了,自己該回去了。
麵也見了,飯也吃了,他的那些亂七八糟難評的話自己也聽了,沈萱認為以兩人目前的關係屬性來看,理應到此為止。
“好了,謝謝你的請客,接下來你忙你的吧,我也該回學校了。”出來後,沈萱第一時間說道。
她麵帶微笑,落落有禮,已經開始在想回去後是教學樓還是去圖書館自習。
“不用這麼客氣,沈博士。”許江河搖搖頭,一樣相敬如賓,跟著說道:“我明天才回去,跟魏總見麵約在十點後,這會兒不忙。”
沈萱一愣,不由蹙眉,他什麼意思?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還沒等她說話,許江河又說道:“那我去打車,送你回學校,然後我們散散步,消消食,好不容易見一麵。”
說完許江河就往路邊走。
站在原地的沈萱還在愣眼,說:“我回去還有事兒。”
“什麼事啊?”站路邊的許江河一邊看車,一邊回頭,咧嘴問話時人是那麼的認真。
不是??
沈萱歎氣,沒好氣:“自習!”
“自習好啊,我也去,我兩一起,你自習,我也自習。”許江河接話就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似乎還有些害羞的樣子,小聲幾分:“正好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噫!!!”沈萱麵目猙獰。
他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啊?
但許江河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揮手著急的喊著:“車來了,走走走,來不及解釋了,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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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說,他還動手了,他跑過來拉著沈萱的手臂往路邊走,一輛出租車正好停在兩人麵前,門被他順手拉開。
現在好了,車也攔了,門也開了,他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個了請的手勢??
沈萱人都麻了,但她終究不是愛胡鬨的性子,隻能蹙著眉頭咬著牙,被迫的坐了進去。
車上,沈萱還是不想理他,所以故意看著車窗外,喊也不聽。
真是的,怎麼突然死皮賴臉起來了呢?
路不遠,一會兒就到了,下車前許江河搶著付錢,這會兒都是現金,所以當然要掏錢包啦,錢包還是沈萱之前送的那隻。
其實吃飯結賬時,許江河就掏出來了,動作頗為故意,當時沈萱看著直搖頭。
但她沒想到的是,眼下更是絕了,許江河居然在她麵前晃了晃,說:“還記得嗎,沈博士?”
沈萱羞恥到差點翻白眼,要不是人坐在裡麵,她指定當場下車。
另外,要是擱以前,打車付錢她肯定是要主動爭一下的,但現在就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一起自習什麼的肯定是不可以,因為逾越了。
所以下車後,沈萱調整了一下,還是露出了微笑,儘可能的心平氣和,說:“謝謝你送我回來,就到這兒了吧。”
許江河還是咧嘴笑著說:“沒事沒事,不用這麼客氣的,沈博士。”
但這話說完,他接上一句:“走吧,不是說好了一起自習嗎?我也是好起來了,居然可以坐在複大的教室裡自習。”
“什麼時候說好了??”沈萱瞪起眼眸。
本來他已經夠可以了,結果他還能更甚,轉開臉避開目光,居然小孩耍賴的咕嚕了一句:“那我來都來了,我不管!”
沈萱是真傻眼了,他那麼大個人他,他??
關鍵這是在校門口,大庭廣眾,人來人往,沈萱還真就突然間不知道那他怎麼辦是好了。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萱萱?”
沈萱一聽,頓時就慌了,是室友方琳。
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到底還會是被熟人給撞到了。
沈萱歎氣,無語,回身前下意識的給了許江河一個眼神,然後擠出笑意應聲過去:“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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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你啊,我剛剛在那邊看的時候還不確定呢。”方琳說。
但說話間餘光一直瞟著沈萱邊上的許江河,眉眼之間寫滿了興奮的八卦味兒,就差直接問,這誰?這男的到底是誰?!
方琳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沈萱頓時頭大,她就怕這個,肯定要被追著打聽,中午和晚上下課後沒跟室友一起吃飯,也沒解釋啥,她們當時就已經開始猜疑了。
關鍵是,怎麼解釋啊?
最最關鍵的是,上個學期,剛進大學沒多久,有次宿舍夜聊,被追問有沒有喜歡的人,一直都在回避的沈萱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說有。
不過那次嘴咬的很緊,就隻說是高中同學,彆的一概無可奉告。
那時候兩人之間還處在升溫期,沈萱滿心期待,計劃著等兩人什麼時候真正確定關係了再跟室友坦白,然後再看他意願,他如果不介意的話就找個機會讓室友們認識一下他。
沈萱覺得這一點很有必要,把自己的社交關係主動開放給他,等同於是在向自己的同學朋友們宣示他的主權,自己是屬於他的。
當時這麼想的時候,還好臉紅,覺得很甜,特彆期待。
可現在嘛,噫!!!
沈萱頭都大,她蹙著眉頭,又下意識的瞥了他一眼。
結果就是這一眼,沈萱人又是一愣,差點嚇著了,然後用勁兒眨眨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沒有出現幻覺。
不是?他什麼情況?他現在這個姿態樣子又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的許江河站在沈萱身邊,落後半個身位,身姿挺拔,麵帶微笑,氣質感特彆突出,一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該怎麼形容呢?
就很,很謙謙儒雅?
就,就突然間帥的有點過分?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蠻帥的,感覺是經曆那麼改變後的一種脫胎換骨,特彆是今天這一身,休閒輕商務,沉穩得當卻又不失青年意氣感,中午看見時沈萱就有些詫異,不由感歎他衣品原來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