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仙樂繼續哭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希望我離開爸爸媽媽我也是願意的,隻要你能回來。”
“仙樂,你怎麼能這麼說,這要是被伯父伯母聽見了該有多傷心,你就是路家的女兒,這是不變的事實。”
言辭看向路青禾的眼神裡變得充滿厭惡:“你是不是又對仙樂說了什麼?你就算再不喜歡她,她也是你的妹妹。”
路青禾滿腦袋問號:?
她說什麼了嗎?
從頭到尾不都是這兩人在這兒自說自話?
腦子有病吧。
“神經。”路青禾毫不客氣地罵了出來。
轉身準備走。
“姐姐,”路仙樂突然上來拉住她。
路青禾條件反射給了她一肘子。
路仙樂弱不禁風,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了。
“路青禾你乾什麼!”言辭立馬扶起她,對著路青禾吼道。
“她自己撞上來的,這也怪我?”路青禾無語了。
“這才是你的真麵目吧,之前打造的懂事、愛妹妹都是你拿來換取伯父伯母歡心的,其實你早就想把你妹妹趕出路家了,沒想到你這麼容不下她,她這麼一個小女生,被你趕出路家之後隻有死路一條,活都活不下去。”
路青禾想起來了這個言辭的身份。
不禁想道:不愧是導演,想象力真踏馬豐富。
她看著路仙樂那些小把戲隻覺得無語,冷冷道:“路仙樂,我勸你不要在我麵前耍這些把戲,看起來真的很弱智,你自己給自己打造的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設真的很爛,要不要我給你回憶一下,是誰在片場的時候縱容武打演員對我拳打腳踢?是誰借著演戲的機會打我、罵我、對我呼來喝去,讓端茶倒水還廁所霸淩?又是誰在父母麵前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實則巴不得我早點離開路家,最好永遠不再回去?片場的視頻都還在呢,你要不要再仔細想想?”
路青禾繼續道:“你摸摸你臉上流下來的淚水不覺得諷刺嗎?不覺得羞愧嗎?”
路仙樂被她一口氣說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隻能乾瞪眼生氣。
路青禾最後說:“送你一句話:你真的死裝。”
因為他們吃飯的地方都是包廂,在這些地方吃飯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多,隻有幾個好奇的人遠遠地看了幾眼。
趙木遮察覺到路青禾去了半天還沒回來,害怕她喝了酒會出什麼意外,於是出來找她。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她麵前有兩個人在指著她鼻子不知道在罵什麼。
“乾什麼呢!”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把路青禾拉到身後。
一看這兩人臉色就不是什麼好人。
走近之後他認出來了。
男的是娛樂圈的一位年輕導演言辭,女的是路家的那個女兒。
“原來是趙公子,我說她怎麼突然說話這麼有底氣了,原來是傍上大款了。”言辭陰陽怪氣道。
“你說話注意點。”趙木遮眼神一變。
雖然他在朋友麵前是一副嬉皮笑臉不怎麼正經的樣子,但是在外人麵前他全然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眼神一冷,周圍的氣溫都要下降兩三度。
一般人根本不敢惹,更何況他身後還是京市著名的四大家族的趙家。
四大家族分彆是趙、路、池、陽這四家。
以前是池家是四大家族最厲害的一家,現在已經變成了趙家。
因為趙家產業最多,規模最大,範圍最廣,人脈也最牛。
言辭也不敢說話了。
趙木遮想到這幾天他在查綁架趙沐虞的幕後主使的時候,發現最後的箭頭指向了路家。
他今天邀請路青禾吃飯,一方麵是為了感謝她,和全了妹妹想見路青禾的願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注意到了路青禾的身份。
她跟路家有很大的淵源。
是路家剛找回來沒多久的女兒。
要是想繼續查下去,他得試探一下路青禾和路家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
現在不用試探了。
這關係已經很明顯了。
趙木遮認真道:“路青禾是我的朋友,請你說話禮貌一點,不然就不要怪我不禮貌了。”
說完他還笑了一下,以示自己的和藹,隻不過這笑在對方看起來就十分滲人了。
趙木遮說話的時候路青禾就一直看著他,看著看著,身體發軟了。
一下子靠在了他肩膀上。
臉蛋也紅撲撲的。
酒精上頭了。
路仙樂走之前收起了眼淚,看似好意地提醒路青禾道:“姐姐,你彆忘了,你可是有婚約在身上的,要是違反了這個約定,你可是要如約給池家三千萬的。”
一說到錢,路青禾就清醒了。
憑什麼!
她啥也沒乾呢又背上三千萬的債務了?
這合理嗎?
她倒在趙木遮身上,擠著他往回走,然後嘴裡喊著:“小景!小景!你出來咱倆好好談談!”
小景表示:【酒鬼不敢惹……】
回到包廂,趙沐虞收起鏡子,問道:“怎麼這麼半天才回來?”
路青禾坐在座位上之後腦袋已經埋進了餐桌。
趙木遮試圖聽清她在說什麼,但是聽不清。
“她喝醉了。”
“啊?這也沒喝多少啊?”
“你以為誰都是你啊,跟酒鬼似的。”
趙沐虞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想到青禾姐酒量這麼不好,下次不找她喝酒了。”
“剛剛我們在外麵遇到了言辭和路仙樂,他們吵起來了。”趙木遮道,準確的說全程都是言辭和路仙樂在破防。
也不知道他們在破防些什麼。
“什麼!那你怎麼不叫我?”趙沐虞激動道。
“叫你乾嘛?出去和人打架嗎?”趙木遮清楚自己這個妹妹的脾氣,要是出去了說不定還真的會和路仙樂乾起來,第二天熱搜榜上就會出現“當紅女明星竟然飯店乾架”這樣的熱搜來。
到時候還要他去擦屁股。
“路青禾跟路仙樂的關係不好,甚至可以用敵人來形容。”
“是嗎!”趙沐虞更激動了,“那從此以後路青禾就是我趙沐虞的真朋友了,隻要她不喜歡路仙樂,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少來,人家想不想跟你一條船還不一定呢。”趙木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