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不吃魚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思兔閱讀sto.ist),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是淚,是汗。
阿汀小聲道:“我聞到……”
“彆出聲。”
麵前鬼王揉了揉腰,搖搖頭道:“被撞一下,也不至於把你兒子打死了給我賠罪吧?”
伏禦帝笑道:“把他變成真正的瞎子給你賠罪,倒也可以。”
又枝覺得不可理喻,揉了揉一把骨頭的腰,罵罵咧咧地走了。
“叛徒。”修竹低吼一聲,接著便是回頭大吼道:“叛徒!!!”
方才,他想過數萬種結果,卻沒想到一種是他們可以完好出去的結果。殿下他們一行人既是追到了這裡,想必是尋到了鬼王留下來的蹤跡。既是如此,他們也定是發現了鬼王跟著來了玄地,且此刻二哥點水而去追殺,這要他如何解釋?
即便阿汀看不見,但那股子濃鬱的腐血味道,除了那鬼王還能是誰。鬼王從父帝殿門出的,且聽語氣是與父帝相交甚密。這要他如何解釋?若是出得了天橋,回去了那濃鬱黑霧中,麵對那一張張神仙們期待麵孔,他又該作何解釋?
還要他說什麼。說沒有生路了,說那些個神仙們殘忍死去皆是拜鬼王所賜、拜他父帝所賜?是他開了天橋,讓鬼王有可趁之機進了玄地,他和父帝又能說些什麼,還叫他大搖大擺的走了,不惜再殺上一批神仙們。
不該是這樣的。
修竹好像一瞬間想通了。鬼王歸羽這般惡劣行徑,攀上衍界,黑霧蔓延,屠殺小神,除了滿足他那惡趣味之外,更多的是想清乾淨場子,好叫他方便找一個地方。
而現在,他找到了。
*
“怪你?有什麼可怪你的?”玉塵不解。
鐘禮心中鬱氣不散,緩緩道:“除去有神兵把守著的天門外,隻有一條路,從一重直穿衍界。”
玉塵忽地想到,就是那個他們在黑霧之中亂走一同,然後叫鐘禮說是在一重的地方。
“雲柏軒。那個地方叫雲柏軒,現在,當然已經不是了。”
遙想當年,那樣富麗堂皇的典雅樓閣,湖水相繞,燕語鶯歌,轉瞬間卻成了一座破屋子,孤零零的立於一重之上,還有那個同衍界相通的樓梯。
若不是大祭之時,他回到雲柏軒,卻叫那群雜仙們威脅了去,一番胡鬨,鬨了不小陣仗,一切又叫潛伏在衍界的鬼王看了去。
鐘禮又重重歎了口氣。
*
殺儘那些個煩人的雜仙,如同碾碎一隻隻眼煩的螞蟻。
就像他們找到殿下那樣,摸索著,再聽聞鐘禮講,有那麼個直通一重的地方。
更多內容加載中...請稍候...
本站隻支持手機瀏覽器訪問,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節內容加載失敗,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模式、暢讀模式、小說模式,以及關閉廣告屏蔽功能,或複製網址到其他瀏覽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