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捧花,鬱寒漓回到兩個小家夥身邊。
牧時嶼哭唧唧挪到言初筱身邊,伸手拉拉她的裙子。
“姐姐……沒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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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卿瓷在旁邊一臉嫌棄。
丟人現眼。
言初筱:……
她抬手摸了摸牧時嶼的頭,當是安慰了。
牧時嶼瞬間就像小狗看見肉骨頭一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還是他家初筱姐姐心疼他!
雖然沒搶到手捧花,但也足夠了!
嘿嘿……
……
把手捧花遞給兩個小家夥,鬱寒漓再次抱過他們。
“看,花花,舅舅給你們搶來了,開心嗎?”他問。
“開心!”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
摟住鬱寒漓的脖子,靈靈高興道:“棒棒,舅舅,棒……”
鬱寒漓輕笑:“就你會說話……這小嘴和你娘親一樣甜。”
靈靈抱著手捧花,靠在鬱寒漓身上,咯咯笑著。
“舅舅,娘親,爹爹,哪裡?”麟麟問道。
“你們爹爹娘親換衣服去了,等會就過來。”鬱寒漓回答。
“等會你們爹爹娘親還要去敬酒,會比較忙。麟麟和靈靈今天就跟著舅舅舅媽和外公外婆,我們照顧你們,好不好?”他問。
“好!”兩個小家夥很是乖巧。
“真乖。”鬱寒漓誇道。
“等會爹爹娘親就出來了,彆著急。”他輕聲說。
兄妹倆點頭,乖巧等著爹爹娘親出來。
……
下了台子後,墨麒肆就擁著顧含舞去了化妝間。
化妝間很寂靜,沒有一個人在。
本來化妝師應該在化妝間等著,等顧含舞和墨麒肆換好衣服後,看看需不需要給他們補妝或者修改妝容的。
但是墨麒肆讓宋岑提前吩咐過了,他沒讓人進來,彆讓任何人進來。
所以現在妝造團隊都在隔壁房間等著。
剛進化妝間,墨麒肆就轉身把顧含舞按在門上。
同時,雙手也不忘搭在她後腦勺和腰上,避免磕到撞到她。
“夫……唔……”
顧含舞剛抬頭,就被墨麒肆奪走了呼吸。
炙熱的吻無比急切地落在顧含舞唇上。
舔咬著,碾磨著……
他好似狂風暴雨,掃過每一寸土地,瘋狂又著迷地汲取著讓他欲罷不能的馨甜……
顧含舞漸漸軟倒在墨麒肆懷裡,小手緊緊揪著他身前的衣服,靠在他身上,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她微喘著氣,卻也熱烈地回應著他。
直到快要緩不過氣了,顧含舞不得不拍了拍墨麒肆,提醒他,示意他先把她放開。
墨麒肆這才戀戀不舍地退離。
“剛剛在外麵,就想這麼做了……”他附在顧含舞耳邊,低聲說。
粗重的喘息聲落在顧含舞耳中,她隻覺無比性感,又很是惑人。
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墨麒肆低低笑了一聲。
他彎下腰,把他的小姑娘打橫抱起。
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他輕輕摸著她紅腫的唇。
目光染上了心疼,他輕聲問:“乖乖,疼嗎?”
顧含舞小嘴一噘,嬌聲道:“疼……夫君剛剛好凶,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是夫君沒控製好。”墨麒肆眼帶歉意。
“剛剛忍了太久,夫君一時難以自控。對不起,乖乖,夫君以後會輕輕的。”
他手指撫在顧含舞唇上,輕輕一抹。
“現在好一點沒有?”他問。
顧含舞輕輕點頭,靠在墨麒肆懷裡:“好多啦,已經不疼了。”
“那再讓夫君親親,好不好?”墨麒肆又問。
顧含舞小臉微紅,點了點頭。
“但是夫君得輕輕地親。”她叮囑。
墨麒肆輕笑:“嗯,夫君知道了。”
他低頭,含住他的唇瓣。
這次墨麒肆吻得極其溫柔,顧含舞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綿長的吻許久之後才結束,墨麒肆抱著顧含舞,撫摸著她的後背,為她順著氣。
等到小姑娘緩過氣了,墨麒肆才開口問:“現在我們先把婚紗換下來,好不好?”
顧含舞點頭,問:“是要換哥哥嫂嫂給我們做的那套衣服嗎?”
“嗯,對,那是敬酒服。我們現在換上,然後讓化妝師過來補補妝,等會還要出去敬酒。”墨麒肆輕聲回答。
“好!”
顧含舞應了下來,隨後就被墨麒肆抱進更衣間。
他親自為他的小姑娘換上衣服,又給她穿好鞋子。
把自己身上的西裝也換下來之後,墨麒肆把顧含舞抱到梳妝台前麵。
他給宋岑打了電話,讓他把化妝師們喊過來。
沒一會,化妝師們就都過來了。
他們給顧含舞重新做了發型,又給她修改了一下妝容,也給墨麒肆補了妝。
敬酒服是漢服,顧含舞的頭發被盤成了發髻。
她沒有戴過於繁複的發飾,隻戴了一支簪子。
這支簪子,就是他們曾經的定情之物,那支紅繩發簪。
墨麒肆親自給顧含舞簪上,又給她在額頭上描了花鈿。
抬起小姑娘的下巴,他仔細端詳著,後點頭:“好看。”
顧含舞唇角揚起,眉眼彎彎。
墨麒肆牽著他的小姑娘起身:“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嗯!”
顧含舞點頭,和他相視一笑。
兩人相攜著,出了化妝間。
身後的化妝師看著他們的背影,紛紛感慨:多般配的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