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綠色作訓服的兩人並肩走著,絕美的容貌看起來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男人身上背著兩個有些可愛的大水瓶,看起來有些違和。
他一隻手牽著女人,另一隻手舉著一把傘。
傘是粉色的,很少女的顏色。
他把傘朝太陽所在方向傾斜著,細心地為女人遮住了灼熱的陽光,絲毫不在意自己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他不知低頭說了什麼,女人仰頭看向他,朝他笑了笑。
她的笑容純粹乾淨,好似不慎落入凡間的仙子。
眉眼彎起的模樣就像有一種魔力,能驅散人們心中的煩悶。
男人麵容冷峻,但看向女人時,眉宇間溢出的溫柔卻是怎麼也遮擋不住的。
……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愣住了。
妹妹和墨教官是……什麼關係?
看起來,好像不是一般的關係。
有一些南城本地的,家境比較好的已經認出了墨麒肆就是傳說中的那位肆爺。
那……
他們的目光落在顧含舞身上。
突然呼吸一滯。
所以,妹妹就是那位肆爺夫人?!
據說肆爺夫人長得很可愛,身高也不高,單看外表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個小女孩。
而且肆爺把她寵上天,幾乎是把她當女兒在寵。
這長相,這描述……對上了!
天呐,他們竟然和肆爺夫人成了同學!
難怪彆的係都隻有一位總教官,他們係卻有兩位,肆爺這是特意為妹妹而來的吧!
這是什麼絕美愛情啊……
磕了嗑了……
有部分人猜出來了,但大多數同學仍然不明所以,他們在猜測顧含舞和墨教官到底是什麼關係。
手都牽著了,應該是戀人吧。
其他班的同學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裡麵也有已經猜到顧含舞和墨麒肆的身份的,看向顧含舞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尊敬。
他們以後有些課是會幾個班一起上的,可得多注意點,不能得罪了肆爺夫人。
也有一些看到墨麒肆和顧含舞牽著手走過來,墨麒肆還給她打傘,忍不住心生嫉妒。
墨麒肆長得好看,年齡又不大,早在食堂門口集合時,就有不少女生都把眼睛黏他身上了。
每年都有教官和學生相戀的消息傳出,不少人心裡或多或少都起了心思。
有人酸溜溜說了句:“什麼妹妹,表麵看起來單純,這麼快就勾搭上教官了,還真是好手段。”
旁邊的知情人連忙拉住她:“要死啊!這話你可千萬彆亂說,這兩位可不是我們得罪的起的人!”
有人好奇,問:“他們兩個,是什麼身份?”
知情人沒有挑明,隻說了一句:“總之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人。”
這位知情人家境很是不錯,聽她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隻是表情多少還是有些不忿。
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自己過得不算好,便看不得旁人幸福。
就如網絡上的有些鍵盤俠,自己生活不如意,便在網絡上找存在感。
上下嘴皮一碰,隨口說出幾句話,有時候卻需要受害者忙上忙下去澄清。
造謠隻要一張嘴,辟謠卻要跑斷腿。
……
墨麒肆和顧含舞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走了過來。
收好傘,把顧含舞的兩瓶水取下來,墨麒肆問:“要不要再喝點水?”
“要!”
打開水瓶,送到顧含舞嘴邊,墨麒肆又在眾人的注視下,親自喂顧含舞喝著水。
被一群人看著,顧含舞難得的有些臉紅。
喝了兩口,她拽拽墨麒肆的衣服,小聲說:“不喝啦。”
“嗯。”
墨麒肆把水放下,俯身摸摸顧含舞的頭,又問:“累不累?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要不要休息會?”
顧含舞搖搖頭:“不用,現在不累。”
“好。”
轉身看向李康清,墨麒肆瞬間收起剛剛那滿臉的溫柔。
變臉之快,令人驚歎。
“在準備訓練了麼?”他問。
“差不多了,我讓他們先把隊排好,正排著。”
“嗯,排吧。”
拿過顧含舞手裡的帽子,墨麒肆親自給她戴好。
“去排隊吧,你站第一排第一位。”
“哦……”
顧含舞走過去站好,問:“是站這裡嗎?”
“站哪裡都行,你站好了,他們跟著你排。”
顧含舞點點頭。
“行了,現在人到齊了,快,先把隊排好。”李康清開口道。
眾人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迅速把隊排好。
隔壁的幾個班級也都被各自的教官帶去排隊準備訓練了。
李康清給他們稍微調整了一下,後開口道:“這就是你們以後訓練的隊形。都把自己的位置記好,第幾排第幾個,前後左右是誰,都記好了嗎?”
“記好了!”眾人齊聲應答。
“三十個人聲音還沒我一個人大。大點聲!”李康清大聲喊道。
“都記好了嗎!”
“記好了!”
“很好!下麵我再給你們講下規矩。”
“作為軍人,需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服從。訓練時間,教官下的命令必須服從!”
“這裡的教官不僅僅隻是我,還包括我們的總教官,其他班其他係的教官。”
李康清左右踱步,邊說:“訓練的時候,有問題必須先打報告,怎麼報告都知道嗎?”
“報告,不知道!”李賀大聲喊道。
眾人都笑了起來。
“嘿,又是你小子!”
李康清看了李賀一眼,開口道:“李賀同學的示範非常正確。有事先喊‘報告’,教官讓你們說的時候再說是什麼事。”
“如果沒有報告就隨意離隊,未經允許就擅自做出與訓練無關之事,或者不服從命令,都會有懲罰。”
“至於懲罰是什麼……跑步,站軍姿,俯臥撐……這些都是。”
“你們必須記好,你們三十個人是一個集體,一人犯錯,全班都要跟著受罰。”
“當然,我不希望這二十五天裡,我們班會出現任何受罰情況。”
“另外,訓練的時候不允許隨便講話,不允許交頭接耳。”
“身體如果有不適記得及時打報告。我們教官不是不近人情,軍訓也不是要你們送命。如果身體受不了,可以申請休息。”
“任何時候都要謹記,身體最重要。”
“我說的這些,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訓練。”
李康清把人帶到訓練場地。
這裡沒了大樹遮擋,太陽直直照到大家身上。
墨麒肆有些擔心顧含舞,起身來到李康清旁邊。
李康清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親自給這群崽子訓練,開口喊了一聲“肆哥”。
墨麒肆抬手製止了他:“讓大家轉個方向,背對著太陽訓練。”
李康清抬頭看了一眼太陽,又轉頭看了一眼因為太陽照到臉上而蹙起眉頭的顧含舞。
肆哥這把無形的狗糧撒得……
嗝……真飽!
點點頭,李康清指揮著眾人換了個方向站好。
“肆哥,你來嗎?”他問。
“我隻看看,你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墨麒肆回答。
“好。”
應了一聲,李康清按照計劃開始了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