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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五蘊宗也從未停止向外收徒。
九垓仙域。
炎族地域,混沌嶴某座小城中。
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男子瞳孔一縮,被一位白發飄飄的老者所攔路:“這位道友,何意?”
“小友觀你根骨驚奇,恐有天縱之資,這本‘仙界入世篇’賣給你如何?嗬嗬,隻需要一枚下品仙靈石。”
“不必。”
男子麵色微冷,拱手步子一側,默默離去。
“炎紫山...”老者嘖嘖一笑,口中呢喃道,“從小根骨被廢,受族人唾棄,但所行之事卻是不屈不撓,是個有種的小修士。”
“你小子有入我五蘊宗之姿。”
老者撫須淡笑,搖頭一歎,“遊曆數百年,也就這位算是尚可,再看看吧,老祖的活還真是不好接,需要耐心啊...”
而他正是負責招收弟子的五蘊宗外門,養魂泣靈族修士。
不需要彆人拜入山門,也不需要看什麼仙道天賦,他們自己去世間尋找,看緣...不過找的都是異常年輕之輩,什麼天煞孤星等等奇葩都是他們關注對象。
突然。
他看向了自己星樞,目光微驚,又閃過一抹可惜,像是沒看見什麼熱鬨一般。
原來是殷家嫡女求著拜入宗門,還與夫婿吵了起來。
他一時間看入了神。
……
玉竹山脈,五蘊宗。
殷星兮竟然在五蘊仙台大拜,一臉堅毅卻帶著哭腔:“還請道祖為我做主!晚逸塵大道初成,卻拋妻棄子,實乃仙道敗類!使我仙域蒙塵!”
此話一出。
各方嘩然。
不少正在趕路的弟子停留在空中,一時間有些邁不動腿了,雙眼微微瞪大,什麼情況?!這可是道祖長尊的女兒。
哢...
清脆的瓜子聲傳來。
四麵八方前來的修士也越來越多,恰好今日有幾位天基道宮弟子在五蘊宗做客,他們的眼眸中閃過熊熊火焰,也邁不動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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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記得這位可是仙人城主,你們宗門那位的長尊嫡女啊...”
“不錯。”
他身旁的五蘊宗弟子一臉深沉,“但他們數千年其實就已分開,殷城主也沒來我宗門說過什麼,怎麼此事會鬨到老祖身前。”
“周兄,可否展開說說?”天機道宮弟子一臉火熱。
“此乃殷城主家事,我們怎敢多加妄言。”他眉宇暗皺,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但你也知道殷家與我宗是世交,還是先看看吧。”
“嗬嗬,好!”
仙台處。
柳涵親自前來,目光稍顯驚異,低沉道:“星兮妹妹,這樣太難看,此乃你家事怎可驚動老祖,這裡可不止有我五蘊宗弟子。”
“柳涵姐!”
殷星兮看見柳涵前來哭腔更甚,“還請道祖為我做主,爹爹不管我了。”
她身旁。
晚逸塵一臉鐵青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他曾幻想過今日光景,和他想得竟然一模一樣。
“離開。”柳涵眉頭越皺越深,嚴肅道,“晚星兮,此乃仙門,不是談論兒女情長之地,若再是胡攪蠻纏,仙門直接抹去你氣息,永遠無法再登我宗。”
“柳涵姐!”晚星兮眼中滿是水霧,我見猶憐,“我就想麵見道祖,讓他老人家為我做主。”
“你沒有資格見老祖。”柳涵話音已愈發冰冷,暗中傳音道,“星兮妹妹,此事你回去找殷前輩即可,來這裡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我不去!”聞言,哪知晚星兮更加激動了,像是覺得柳涵站在她那一頭般,又拜向環形山方向,“道祖,您可是看著我長大的!”
柳涵麵色微變。
“滾。”一道淡然平靜的聲音從高天落下,“抹去此女仙門氣息,從哪來回哪去。”
各方修士麵色一肅,連忙拱手,心中一咯噔。
晚星兮仿若遭受晴天霹靂,怔怔的看向環形山方向,失魂落魄的被清風帶走,呢喃的嘴角不知她在說些什麼。
憑什麼...
她突然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晚逸塵,這位半仙境大能,一朝得道竟然就看不起自己,甚至連爹爹與道祖都在幫他...
一瞬間,她像是看透了這世間的人情冷暖,恨透了這個世間。
殷星兮都沒來得及訴說原委,直接被扔出了山門外,看得天機道宮弟子微微一歎,道祖做事總是這般雷厲風行,也不讓他們多看看...了解了解事實真相。
柳涵轉頭拱手,神情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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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終歸還是給了她一個體麵,若再說太多,殷星兮恐怕在仙城都待不下去,因為名聲會臭...殷前輩的名諱也更會蒙塵。
晚逸塵眼神出現一抹微不可察的晦暗,原來他們曾經在一起隻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那位女子也並不是她。
“謝道祖。”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環形山遙遙一拜。
“莫忘殷老這些年對你的栽培,此事結束後,記得沒事去看看他老人家。”
“是。”
晚逸塵重重點頭,永遠不會忘記殷前輩的栽培與成全。
五蘊仙門外。
正有一位元族中年人緩步而來,他手指輕點,輕輕接住了被拋飛的殷星兮:“小姑娘,心術若正,大道便是青天,一切小心。”
這突如其來的關懷,讓殷星兮心神大震,感動異常,竟連那股縈繞的怨恨神色都為之消失。
有時候這種人也挺令人絕望,對晚逸塵多年來的傾心與關懷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卻對陌生人的一句關懷感動異常。
那位中年人看其模樣,搖頭一歎,朝著仙門而去。
仙門下。
他微微拱手,一臉滄桑:“伏十掌教,元成思,求見五行道祖。”
轟隆!
環形山傳來驚天震動,五色光輝洶湧如海。
那正在謀劃後世、心態穩如老狗的陳潯驟然起身,似乎對元成思的突然造訪感覺很是意外,他老人家不是在仙域遊曆麼...
“哞?!”
大黑牛雙眼微眯,細細打量了一眼陳潯,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老牛,備宴,將那口仙泉水拿出來。”
陳潯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又強行鎮定下來,手指不由微微一顫,“我親自去接他,這麼多年他終於是來了...”
“哞?”
“老牛,你可知為何堂堂伏十掌教哪怕讓弟子前來,多年來也不願入我五蘊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