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逸以為桑甜是幻覺便又閉上了眸子。
桑甜見觀逸不理自已頓時就委屈了,她又上前走了幾步趴在窗前猶如一隻可憐的小貓咪。
這次聽見動靜觀逸又一次睜開了眼睛,確定眼前是真人後觀逸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他起身便想逃離,他想關上窗子可是桑甜就站在外麵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
觀逸搭在窗上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他收起之前的慌張看向桑甜的眼神亦如第一次見麵一般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一開口說話便是帶著疏離跟冷漠好似是在跟尋常人說話一樣,“殿下深夜到訪找貧僧有何事?”
桑甜看著觀逸的臉鼻頭一陣酸澀,心中也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難過。
桑甜垂下腦袋說了句無聲便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的腳剛踏出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觀逸的聲音,“公主請留步。”
桑甜沒有回頭隻是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等著觀逸接下來要說的話。
觀逸拿起桌上的一個雕刻精致的木盒走了出來在桑甜麵前站定將手中的木盒遞了過去,“這是皇上給貧僧的桃花糕,公主拿去吃吧。”
桑甜吸了一下鼻子接了過去隨後立馬繞開觀逸快步離開。
一路上桑甜五味雜陳。
自從條條消失後她都多久沒有跟彆人好好訴苦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夏清漓,似乎再沒有人能夠對她付出真心。
桑甜越想越委屈,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她停下蹲下身子將木盒抱在懷裡宣泄情緒一般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一直跟在桑甜身後的觀逸停在不遠處看著。
後麵在皇宮的幾天時間裡桑甜就陪著夏清漓在宮裡四處玩。
當然桑甜都是屬於跟在後麵的那一位。
不管夏清漓走到哪裡房侍衛都會跟著,兩人時不時就會來一個甜蜜對視看的桑甜是牙都快被酸掉了。
夏清漓累了房侍衛就會蹲下身背著她走,碰見蚊蟲就會立馬擋在她身前防止她被叮咬。
但是隻要一碰到宮中的宮女太監他們又會恢複成之前陌生的關係。
在回龍鳴寺的前一天觀逸選擇騎馬回去,桑甜隻能一個人待在馬車上。
觀逸給出的理由是他不想驚擾公主休息。
桑甜一聲不吭乖巧的坐進馬車裡,轉頭看向翻身上馬的觀逸。
似乎是察覺到了桑甜的視線觀逸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
視線相觸間桑甜率先低下了頭躲避了同觀逸之間的對視坐了進去。
觀逸看著放下的車簾心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一路上二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就在桑甜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車外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喊聲。
來不及反應馬兒突然受驚般掙開韁繩棄下車身朝著遠處的林中跑去。
車身一陣顛簸桑甜感到一陣天翻地覆,她死死抓住窗沿才避免被甩下去,可是馬車的慣性還是讓她的腰重重撞在車內的一處棱角上。
“保護聖僧!”
外麵的侍衛大喊一聲隨即便響起兵刃相碰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桑甜自然是不敢出去的,隻能待在車裡麵希望自已不要被發現。
她又不是傻子,在他們打打殺殺的時候出去肯定必死無疑。
她擔憂觀逸的安危便悄悄探出腦袋想要看看他在何處。
她的腦袋剛伸出去一把刀徑直朝她腦門砍過來,嚇得她發出一聲爆鳴聲縮了回去。
很快外麵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桑甜以為是暗殺他們的人來了拔下頭上的朱釵準備跟他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