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異閣,穹雲殿裡。
一個身著藍色錦服,戴著麵具的年輕男子正悠閒自在的坐在書桌前喝著茶。
黑衣人負傷出現在門口,被守衛持劍攔住:“何人膽敢擅闖穹雲殿!”
兩道凜冽的劍氣向著黑衣人而去,黑衣人右手一揮,化去了他們的攻擊。
“住手!”裡側男子輕皺眉頭,放下茶杯看向門口,淡然而威嚴道。
“唰”守衛收劍,恭敬站回原處。
男子走了出來,看向黑衣人,略帶歉意道:“他們才調過來第一天值守,不認得袁老,您老請彆介意!”再看向那二人,淡漠道:“這是本座的朋友,珍異閣的座上之賓,以後不得再無禮!”
“是!屬下知罪!”二人下跪伏地。
“事後自行去領罰!”
“是!”二人恭敬道。
“罷了!不知者不罪!”黑衣人淡淡道。
男子看向黑衣人,“袁老,您回來了?請進!”
黑衣人走了進去,步幅有些不穩。
麵具男子不著痕跡的眉梢微挑了下,跟了進去。
黑衣人坐在一張椅子上,麵具男子端著一杯茶水在他麵前,黑衣人抬眼看了他一眼,接過茶杯,將茶喝完,給他。
男子拿走茶杯,“袁老您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嗯!”黑衣人淡淡點頭,有些虛弱道。
“不知是誰,能有那本事重傷得了您?”麵具男子有些意外。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也隻不過是一個高階強者,並不是絕世高手。”黑衣人道。
麵具男子憑空拿出一瓶丹藥,“袁老先療傷吧!”
“你不想問我蕭清奕解決了麼?”黑衣人抬眼看著他道。
“袁老的傷才是重點。他隻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甚重要。”男子淡淡道。
黑衣人才接過那瓶丹藥,倒了幾粒服下,朝他淡淡道:“蕭清奕沒死!我出現在蕭家之時,本以為他今晚必死無疑,沒想到中途卻出現了變數,一個神秘的紅衣男子,看不真切他的麵貌,他救下了蕭清奕。若沒猜錯,他應該就是暗閻王本人!”
“哦?”麵具男子挑眉。本人麼?他不是身中劇毒,命不久矣嗎?難道……
“袁老確定是他本人?”男子看向黑衣人。
“我雖年歲已久,但不至於老眼昏花到識人不清。聽聞暗閻王修為高深,神出鬼沒,喜穿一身紅衣,當時那紅衣男子一出現,那強者的威壓氣息撲麵而來,壓的我都快喘不過氣來。青雲大陸雖然地廣人傑,強者輩出,但像這種不世強者沒有幾個。他當時對蕭清奕自稱本君,不是本人還會是誰?!”
“……”麵具男子沉默不語。
“抱歉,你的忙我沒幫上……”
“袁老能平安回來,小子已是不甚感激。此事就此過了。袁老傷的不輕,不可再輕易妄動,就留在這裡安心養傷吧!”男子適時截了他的話道。
“難道一定要取蕭清奕的性命嗎?”黑衣人蹙眉問。
“袁老何出此言?”那人挑眉。
“那蕭清奕年紀輕輕已是玄皇修為,而且又有暗忻辰這樣的絕世強者護著,想動他難如登天。”
“您說什麼?玄皇修為?”麵具男子甚是詫異的看著他,雙眸震驚。
他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蕭清奕真有玄皇修為?”
“嗯!我雖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遮掩了自己修為讓人看不出來,但是在交手之時確實是玄皇。”黑衣人點頭肯定道。
“哦?看來這蕭清奕並不如傳聞那般,倒是我眼拙了!”這蕭清奕藏的夠深啊!這下倒是有好戲看了!沒想到事情越發的越來越有趣了!
麵具男子走到桌前放下茶杯,看向黑衣人,心情有些愉悅道:“看來這蕭清奕是入了袁老的眼,讓您老人家動了惜才之心。”
“沒錯,他確實還不錯!若不是他早已有師尊,老夫真的想收他為徒。”黑衣人直言不諱。
“他沒病?不,亦或者病好了?”
“不,他的氣息微弱,隱隱有不穩之跡,想必是服用丹藥壓製的。”
“哦?既然還是病弱身體,那麼這蕭清奕確實有些本事。我倒有些期待會會他了!”麵具男子勾唇一笑。
“他何門何派?師尊是誰?”
“這個老夫就不清楚了,他並無透露!想必應該也是個絕世高人吧!”黑衣人道。
“哦?絕世高人?嗬,這下就真的有意思了!沒想到蕭家的廢物居然是一個帶病的猛虎,而所有人還都蒙在鼓裡,有趣,有趣,真的太有意思了!嗬嗬……”麵具男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黑衣人蹙眉不語。
“既然是袁老親自出麵說情,那我就賣您一個麵子,不取這人性命。不過得看他自己能不能把握住機會了。希望這蕭清奕是個識趣之人。”麵具男子朝黑衣人笑著道。
“你想招攬他?”黑衣人道。
“求賢若渴,有何不可?!他能入得您老的眼定是有過人之處。要知道您老是不曾多誇人的。”那人淡淡一笑,自信道。他也隻得這老誇讚一二,沒想到那蕭清奕直接讓他動了愛才之心,可見確實非一般人。他倒真是想見上一見了。
黑衣人笑了起來,朝他口氣很好的道:“要知道他是暗閻王的人,你現在雖然有強大的勢力,但真要與整個暗殿相抗衡還是不夠的。”
“袁老是想勸我厚積薄發,一擊即中?”男子挑眉。
黑衣人點頭。
“放心,我自有安排,不會輕舉妄動!暗殿雖然強大,卻也不是動不得!隻是時候未到。袁老且等著吧,我自有辦法!”那人胸有成竹道。
見他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黑衣人隻是蹙了蹙眉頭,不再做聲。該說的該勸的他都已經做了,如果他還是要堅持他也沒辦法。他雖然是為他好,但卻不是這珍異閣的人,他是珍異閣的主,自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他一個外人來操心。
“袁老您且安心靜養,需要什麼儘管吩咐,門口的侍衛會為您辦好。我就先下去,不打擾您療傷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
麵具男子向著門外走去,在門口對兩個下屬又是囑咐了一番,才離去。
男子離去,大門自動關上,門口兩個守衛恭敬筆直的站著,守著門。
黑衣人盤膝而坐,閉眼,開始運功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