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鳴人不再與他在嘴巴上爭辯,要手下見真章,佐助總算露出了認同的表情:“嗬嗬,這還有幾分像樣!”
“在徹底離開前陪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佐助擺出了迎戰架勢。
隻是見他嘴炮就算了,還要打,一旁的多由也走上前來想要勸阻:“宇智波佐助,不要無謂的耽誤時間,大蛇丸大人還……唔!”
多由也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已經盯住了她!
對峙……或者說單方麵的被威嚇一陣後,多由也識相退下。
而唯一的阻礙消退。
在那擼多,薩斯給的吼叫中,兩人在命運一般的終結之穀展開了命運的對決。
對於難得的鳴佐對決,直播間的觀眾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不過千羽對此卻是興趣缺缺。
沒有看那邊的對決,解決完大蛇的她隻是在順著追擊小隊的路線持續追擊,準備去抓藥師兜,看下能從自己手上逃兩次他能不能從自己手上逃三次。
然而,等千羽緊趕慢趕追上藥師兜後,卻發現藥師兜正在給人治療。
而那個被治療的人正是次郎……不對,是丁次!!?
喵喵喵???
藥師兜,主動給丁次治療?
千羽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她仔細看了看,彆把次郎坊和丁次認錯了。
結果仔細看完後,千羽發現藥師兜治療的確實是丁次,傷重的次郎坊反而被放置在了一旁,眼見著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難以理解的千羽放慢腳步,走到了藥師兜身旁,詫異的問道:“你在神魔戀?”
“先說好哦,以我的速度和你的實力,就算相隔百米,你也是沒辦法拿丁次當人質的!”
“我知道!”藥師兜暫停了治療。
甚至為了避嫌,他還把手從丁次胸口挪開,做起了標準的法式軍禮,展示著自己的無害。
“那你在乾嘛?”見藥師兜這樣,千羽越發疑惑,她對著一旁躺著的次郎坊努努嘴:“你們的人要死了,不去看看嗎?”
“不了!”藥師兜冷靜搖頭:“我知道他要死了,但我現在顧不上他!”
“甚至,如果我一開始就去救次郎坊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和他一起死了吧?”
嘴角掛著一抹淡笑,藥師兜理智的說道。
“哦?有意思!”千羽有點明白了藥師兜的意思:“所以說,你這還是在自救咯!”
“是的!”藥師兜毫不避諱的點頭。
他仔細看了看千羽,發現她周身光潔如新,基本沒什麼傷。
藥師兜眼中閃過了一絲驚駭與釋然:“而你的到來,恰恰證明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真沒有想到,即使大蛇丸大人也沒法奈何你,千羽!”
感慨不已的藥師兜苦笑道:“我是該說大蛇丸大人轉生後過於虛弱了,還是應該說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隨便!”千羽不是很在意:“從某種方麵來說,能夠想到主動為丁次治療的你,也是一個天才,不是嗎?”
“我?嗬嗬!”藥師兜再度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比起這種小聰明,他還是更願意尋求能夠掌控自身命運的力量。
因為在這個殘酷的忍界,弱者就連嗟歎自身命途多舛的空隙都沒有!
快速調整了一下心態的藥師兜繼續道:“既然我現在都沒有死,也就是說我的價值被千羽你認同了是吧?”
“嘖!是的!”千羽不爽咂嘴,她現在什麼都做得到,但就是沒有學到醫療忍術。
這一路的小強一身是傷,有藥師兜這個在整個忍界醫術都排的上號的人治療,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說著,千羽也有些好奇:“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治療敵人,就不怕大蛇丸說什麼?”
這個藥師兜倒是很自信:“大蛇丸大人不會在意這些的!在他的認知中,能夠活著就是一種本事!”
“那行吧!”千羽沒什麼好說的,揮手示意藥師兜繼續給丁次做應急處理,好讓後麵木葉的醫療班接手。
在藥師兜的治療下,吃了秘藥的丁次肉眼可見的好轉。
不過,丁次好轉是好事,可千羽為什麼就覺得這麼難受呢?
想了想,她想明白了原因。
在這場交易中,藥師兜暫時保下了命,丁次也接受了好的治療。
可她呢?除了後續小強家人們的感謝,好像什麼都沒有……
不,還是有的,人情在這個世界上還是蠻重要的東西,這是不可否認的。
但千羽隻是在思考,除了人情,她還能不能有點更實質的東西!
想了想,她還真想到了!
看著藥師兜腰間衣服破碎後展露出來的凸起脊骨,千羽驀然發問:“你的脊椎是怎麼好的?”
“!”藥師兜身體一僵,然後放鬆下來:“你說的是這個啊,那是通過移植了一些特殊的血肉,然後……”
“把那個移植技術的卷軸給我,再給我一些你說的那個血肉!”
千羽打斷了藥師兜有可能的長篇大論。
她來都來了,總得收獲一點什麼。
恰好她的係統開啟新遁術的方式有點類似遊戲,獲得關鍵道具就能夠直接加點解鎖。
這樣的情況下,藥師兜的技術就很重要了。
可同時,聽見了千羽的要求,藥師兜還想拒絕:
“這個嗎,我那個手術技術很困難,而且沒來得及整理成書,還有那個血肉,那是從原本音忍五人眾的首領,君麻呂身上拿的,並沒有多的,千羽,你看……”
千羽才不管他:“交,你的命就有,不交,就死,選吧!”
“而且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學醫的嗎?弄出了成功的手術怎麼可能不整理成卷軸?”
千羽上輩子,一台高難度手術不知道能讓多少個醫生多出一個職稱。
至於君麻呂的血肉,那就更不用說,藥師兜這穢土轉生頭子,還能沒有血肉。
“這,好吧……”
麵對千羽的強勢,藥師兜無話可說。
他苦笑著從手上取了點血液,隨後通靈。
“嘭!”
被精心保存的卷軸與血肉出現在了藥師兜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