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驢二易了容,現在是個臉色焦黃的胡須大漢,二舉沒認出來驢二,但他認識肖三。
二舉看到肖三忽然出現,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把槍口垂下來,陪著笑臉說道:
“哎喲,肖隊長您怎麼來了?”
肖三冷哼一聲,說道:
“二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槍對著長官。”
二舉的眼光落到驢二的身上,上下一打量,仍然沒認出驢二,陪著笑臉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是長官。”
二舉說著話,連連向驢二鞠躬打揖,賠禮道歉。
驢二強忍著殺死二舉的衝動,淡淡說道:
“算了,不知者不怪。”
肖三這才向二舉介紹驢二,說道:
“二舉,這位是煙台特工處來的趙先生。趙先生,他就是劉相舉。”
二舉把手槍插回腰間,伸出雙手,要和驢二握手,陪著笑臉說:
“趙長官您好,您叫我二舉就行。”
驢二沒和二舉握手,他背負著雙手,擺出傲慢的官架子,看向那個少女,問二舉:
“這是怎麼回事?”
二舉尷尬的縮回雙手,說道:
“趙先生,這小娘們是我剛救回來的”
驢二冷冷打斷道:
“你救了人家姑娘的命,就要人家以身相報嗎?”
二舉嘿嘿一笑:
“長官,我們是土匪,土匪不就是這個規矩嗎,誰搶回來的東西,就是誰的。”
驢二冷笑道:
“我剛才聽大當家說,你們這裡的規矩,是不許帶女人上島,你不知道嗎?”
二舉向花子三看了一眼,又向驢二陪著笑臉說道:
“趙先生,我不是他的手下,我是皇軍和你們皇協軍的手下,他管不著我,您說是不是?”
花子三笑了笑,對驢二和肖三說道:
“二位長官,你們親眼看到了吧,他不服我的管理。”
驢二對二舉冷冷說道:
“二舉,雖說你是小野少佐派到這裡來的,但這裡是人家花大當家的地盤,你到了這裡,就要服從這裡的規矩,服從花大當家的管理。”
說到這裡,驢二又加重語氣,冷冷說道:
“像你這種不服管理的野蠻村夫,有什麼資格當皇協軍?”
二舉害怕了,連忙說道:
“趙先生您不要生氣,我以後聽花當家的話就是了,我保證聽話!”
驢二這才放緩語氣,說道:
“二舉,你要跟人家花大當家好好學學,人家花大當家才是乾大事的人,哪像你,見個娘們就想睡,你屬公狗的呀?沒出息!”
花子三聽了驢二的誇獎,又見二舉被驢二罵得狗血淋頭,他大感得意。
二舉被罵得冷汗淋淋,苦喪著臉說:
“趙先生,也不能全怪我,這島上連個娘們都沒有,我又年輕力壯的,火氣大,實在是憋的慌”
驢二一瞪眼,罵道:
“要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就把自己的那玩意剁了!”
“你知道,你私自帶人上島,有多危險嗎?你知道這小娘們是什麼來頭嗎,就敢帶到島上來?”
二舉陪笑道:
“趙先生,雖然我不知道這小娘們的來頭,但撐死了她也就是娘們,不會有什麼威脅的。”
驢二指著仍然握著刀子的那少女,冷笑道:
“她都拿著刀子了,你還說沒威脅?”
“你剛才說什麼,娘們就沒有危險了?你也太小瞧女人了!”
“青龍寨的霍九兒就是女人,你敢說霍九兒沒有危險嗎?如果這個小娘們,是霍九兒假扮的怎麼辦?”
二舉怔了怔,看了看那少女,說道:
“趙長官,她不可能是霍九兒吧?”
驢二道:
“你認識霍九兒嗎?”
二舉搖搖頭說道:
“不認識。”
驢二道:
“你假扮驢二到處燒殺搶掠,敗壞驢二和青龍寨的名義,你認為,驢二和青龍寨會放過你嗎,他們不會派人過來調查你嗎?”
“如果這個女人,就是霍九兒假扮的,混進這裡當臥底,與外邊的紅胡子聯盟裡應外合,把你們一網打儘,你的小命丟了不要緊,還會連累人家花大當家和四十多個兄弟。”
二舉被罵得冷汗直流,連連用袖子擦汗,說道:
“趙先生您罵得對,罵得好,是小人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先生,既然您擔心這小娘們是霍九兒扮的,我現在就殺了她,永絕後患。”
二舉說著,就要掏手槍殺死那少女。
驢二說道:
“不用殺她,我知道她不是霍九兒,我隻是用她舉個例子,教訓你一下,不要被下半身的衝動,迷昏了頭腦。”
二舉訕笑兩聲,說道:
“趙先生,您怎麼知道她不是霍九兒?”
驢二道:
“這件事咱們到外邊再說。”
二舉指了指少女,問驢二:
“這小娘們怎麼處置?”
驢二轉頭問花子三:
“大當家,你這裡有沒有沒住人的房間?”
花子三道:
“我可以派人立即收拾出來一個房間。”
驢二道:
“好,再找些乾淨的衣服,讓這姑娘換上。”
驢二說話,又轉頭看向那少女,和顏悅色的說:
“姑娘,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又轉頭對刀子哥說:
“你保護好這位姑娘,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敢對她圖謀不軌,你就直接嘣了。”
刀子哥道:
“是。”
驢二對眾人說道:
“咱們走吧。”
驢二當先走了出來,肖三和武旺跟隨在後,花子三和二舉連忙跟隨。
刀子哥留下來保護那少女。
那少女在驢二等人出現之後,一直握著刀子,冷靜的聽著驢二和二舉的對話,她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很顯然,她並不相信驢二是好人,也不相信刀子哥會保護她,等彆人都走了,她手中的刀子又對準了刀子哥,一副隨時拚命的樣子。
刀子哥笑道:
“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要是願意留在這個屋裡,我讓人把乾淨的衣服送過來,我出去給你守著門,你在這屋裡換上衣服,濕衣服穿在身上,容易受風寒。”
“如果你不願意留在這個屋裡,我帶你到收拾好的另一個屋裡,同樣,我在外邊給你守門,你在裡麵換上衣服。”
“你把門閂上,就不用擔心我會闖進去傷害你了。”
那少女雖然警惕,但看到刀子哥好像真的沒有惡意,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穿著濕衣服,她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討厭這個屋,到彆的屋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