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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驢二指了指斜對麵的客來旅館,說道:
“田富寬就住在這個旅館裡,我約你和田中少尉過來,就是要和你們一起去見田富寬。”
肖三道:
“咱們不是和田富寬約好了,八點在鳳來酒樓見麵嗎?”
驢二笑道:
“咱們不能讓田富寬牽著鼻子走,我說過,我們要掌握主動權,要讓他知道,我們對他了如指掌,他要敢騙我們,我們隨時可以乾掉他。”
“咱們現在出其不意,站在他的麵前,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他就先怵了三分,咱們再審問他,他就會乖乖的招供了。”
肖三道:
“哦,我明白了,趙先生是要和田富寬玩心理戰術。”
田中少尉在旁邊說道:
“趙先生,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易容呢?您以真容出現,對田富寬來說不是更有說服力嗎?”
“您以前在青龍寨做紅胡子,但投靠我們皇軍之後,你就成了大官,這對於田富寬來說,是個好榜樣,讓他知道,隻要跟我們皇軍合作,就會好處大大的。”
驢二道:
“田中少尉,如果我以趙少秋的身份出現,雖然能達到誘導的目的,但卻失去了心理壓迫感,隻有田富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提出的一些尖銳問題,才能讓他措手不及。”
田中少尉點點頭說道:
“趙先生所言極是,那你準備以什麼身份出現呢?”
驢二道:
“我以煙台特工處辦公室趙主任的身份出現,等會在田富寬麵前,你們都稱我為趙先生就行了。”
田中少尉和肖三答應了。
驢二之所以不能真麵目出現,當然不隻是為了給田富寬造成心理壓迫,而是不能讓田富寬發現他是驢二,不然馬上就會出賣他,所以他才用易容藥水改變相貌,等會還要改變聲音和表情。
驢二已經有過多次易容的經驗,有了精湛的演技,現在已經是扮什麼像什麼了。
驢二向田中少尉和肖三叮囑了一些事情,又說道:
“好了,現在咱們可以過去了。”
驢二讓刀子哥帶路,他和肖三田中少尉,一起向客來旅館走去。
進了院子,一個店夥計迎了上來,這個店夥計正是被刀子哥花錢買通的人。
刀子哥給了店夥計一塊大洋的賞錢,低聲說了幾句,店夥計會意,帶著驢二向三號房走去,刀子哥則留在院子中放哨。
店夥計走到三號房門口,敲了敲門,說道:
“先生,您的晚飯送來了。”
房間中傳來田富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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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隨即就聽到腳步聲向房門走來。
店夥計連忙退開,肖三上前站在門口。
房門打開,田富寬站在門內。
田富寬一打開門,看到的卻是肖三,後麵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日軍軍官,他不由臉色一變,本能的要掏手槍。
肖三笑道:
“田當家的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肖三說著話,就推開田富寬,走了進去,驢二和田中少尉也走了進去。
驢二在最後走進去的,他走進去之後,就把房門關上了。
田富寬的臉色很難看,手掌仍然放在腰間,做出隨時拔槍的姿勢,冷冷說道:
“肖隊長,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能跟蹤我嗎?”
肖三笑道:
“事關重大,如果我們對田當家一無所知,那豈不是顯得我們無能?”
“田當家的先不要生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
“這位是日軍駐牟平特高課的田中少尉,這位是煙台特工處辦公室的趙主任。”
田中少尉隻是淡淡向田富寬點點頭,就自己坐在椅子上了。
驢二望著田富寬,改變聲音,說道:
“田當家的,昨天晚上,坐在你隔壁房間的就是我。”
田富寬道:
“原來你就是肖隊長的上級,趙先生,就算你們知道我在什麼地方住,也不用找上門來,咱們約好了八點鐘見麵,現在剛過六點,你們就不請自來,是什麼意思?”
驢二笑了笑,也坐在椅子上,望著田富寬,說道:
“田先生,我們不會讓你製定規則,規則要由我們來製定,你隻能執行,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田富寬冷笑道:
“你們破壞規矩,我中止和你們的合作。請你們出去!”
驢二淡淡說道:
“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要走,也是帶著你的屍體離開。”
“你一個人,我們這裡三個人,你認為你打得過我們嗎?就算你把我三個全打倒,外邊還有十幾個人,你逃不掉的。”
田富寬的臉色更難看了,說道:
“你們殺了我,誰幫你們去抓紅胡子聯盟的頭頭腦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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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二道:
“所以,我們暫時不會殺你,隻想和你談談。”
田富寬道:
“還有什麼好談的,昨晚已經談好了,我把計劃都告訴你們了,你們隻要按照我的計劃進行,就可以抓住聯盟的二百多個紅胡子。”
驢二道:
“要合作,首先在坦誠,我們認為你對我們不夠坦誠。”
田富寬冷笑道:
“我把所的計劃步驟,都告訴你們了,還怎麼不夠坦誠?”
“你認為,我這個計劃是騙你們的?是要把你們引進包圍圈,殺了你們的人?”
驢二笑了笑,說道:
“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我們認為這個計劃很完美,隻不過,我認為,這個計劃不是你計劃的。”
“換言之,你並不是主謀,你背後還有一個人。”
田富寬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有些心虛,但還是假裝強硬的說道:
“趙先生,你太小瞧我了,你認為我沒有想出這個計劃的頭腦嗎?”
驢二笑道:
“你的頭腦是有,但你的膽量不夠,所以,你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主使人。”
田富寬道:
“誰能指使動我,我是二當家的,指使動我的人,隻有大當家虎爺,虎爺總不會出賣自己吧?”
驢二笑道:
“在臥虎崗,你雖然是二當家的,但除了大當家虎爺,應該還有一個人能指使人。”
田富寬心虛的說:
“誰?”
驢二說道:
“那就是臥虎崗的壓寨夫人,虎爺的壓寨夫人。”
說到這裡,驢二又呲牙一笑,悠悠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那位壓寨夫人,應該是姓侯,名叫侯香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