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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香玉雖然傷心老公被殺,但她還有雙足沒解開繩索,而且手中沒有武器,這時候衝出去,隻是送死,無法替老公報仇,所以她忍耐著,繼續解自己雙足的繩子。
就在龐香玉解開雙足的繩子,完全恢複自由的時候,南霸天中了槍,臨死之前,南霸天的手槍脫手而出,恰好摔到了床下麵。
龐香玉立即把手槍拿過來,準備衝出去。
可是,還沒等她衝出來,就看到樊強對著南霸天的屍體狂踹泄憤。
無論南霸天如何在外邊找女人,龐香玉都對南霸天有夫妻之情,眼看著丈夫死了,對方仍然不放過自己的丈夫,毆打屍體,龐香玉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槍,對準樊強的一隻腳踝就開了槍。
此時,龐香玉是在床底下,隻能看到樊強的下半身,看不到樊強的上半身,不然,這一槍就是對著樊強的胸膛或腦袋了。
驢二開了一槍之後,立即又開了三槍。
由於龐香玉是躲藏在床底下,驢二看不到龐香玉的身體,隻能憑判斷,設想龐香玉的身體在什麼部位。
這三槍之中,又有一槍擊中了龐香玉的腿部。
龐香玉的右手腕中了一槍,腿部又中了一槍,但她的體力極強,在驢二向她開槍的同時,她在床底下,也開了三槍,雖然都沒打中驢二和樊強,但已經讓驢二和樊強手忙腳亂了,隻能躲藏到一個衣櫃的後麵。
就在這時,驢二聽到已經有警察跳進了院子之中,正呐喊著向臥室衝過來。
驢二知道,沒解決掉臥室中的龐香玉,他和樊強還不能從書房中逃跑,不然龐香玉從他們背後開槍,他們就麻煩了。
但如果不趕緊逃跑,警察馬上就要衝進來了,那更跑不掉了。
驢二當機立斷,立即快跑幾步,跑到門後,把房門關上,把門閂閂上,如此一來,警察就算要破門而出,也不是馬上就能進來的。
驢二閂上門之後,又回到衣櫃後麵,對樊強說道:
“傷的怎麼樣,還能走路嗎?”
樊強看了看自己的左腳踝,說道:
“死不了,蹦噠著還能走路。”
驢二道:
“你先蹦噠到書房,趕緊從地道離開,我掩護你。”
樊強搖搖頭:
“你自己走吧,不用管我,殺了南霸天,我的仇已經報了,秀花死了,我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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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二冷笑道:
“你要還是個爺們,就挺起胸膛活下去,就是要死,也要死得有點價值,去跟鬼子拚命,彆在這裡被二鬼子警察打成篩子。”
“還有,你就是想活,也不一定能活成,我叫你現在向書房跑,是讓你吸引那娘們的子彈,等她露頭向你開槍的時候,我再打死她,可能我還沒打死她,你就先被她打死了,明白了嗎?”
驢二最後這幾句話,故意抬高聲音,讓龐香玉可以聽到,他這樣做的目的,其實是救樊強,希望龐香玉聽到他的話之後,不敢向樊強開槍,樊強就可以跑進書房,從地道逃跑了。
樊強道:
“明白了,你是拿我當炮灰。”
驢二道:
“明白就好,奔跑吧,強哥。”
也不知道樊強是已經沒有了生趣,還是為了幫忙驢二把龐香玉吸引出來,樊強不再躲藏,從衣櫃後麵走出來,嘣噠著向書房走去。
龐香玉已經從床底下的另一端出來了,以大床為掩體,躲藏在床後麵,緊握著手槍,等待著機會。
此時,警察們已經跑到了臥室門外,用力的砸門,那道門雖然上了閂,但根本抵不住警察們的猛砸,用不到了半分鐘就會被砸開,隻要警察們砸開門,龐香玉不但安全了,驢二和樊強誰也跑不掉。
本來,龐香玉隻要躲藏起來,等著警察破門而入,她就安全了。
可是,龐香玉對殺死她丈夫的樊強,恨之入骨,尤在對驢二的痛恨之上,現在聽說樊強要先走,她當然不能放過樊強,她寧願冒著被驢二射殺的危險,更何況,她認為驢二不一定就能一槍打死她,她向樊強開槍之後,就立即縮回來,應該可以活命。
龐香玉不知道驢二是神槍手,剛才之所以沒打中她的要害,是因為她躲藏在床底下,驢二看不到她。
龐香玉在床後麵,聽到樊強的蹦噠聲,向書房走去,雖然她沒看到書房中有地道,但也猜到了那裡有逃生的地方,她不能讓樊強逃生。
龐香玉聽到樊強快要蹦噠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從床後麵迅速探出腦袋,看向樊強,同時之間,舉起手槍,向樊強瞄準,然後射擊----
驢二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床後麵,看到龐香玉探出腦袋之後,他迅速移動槍口,扣下鈑機。
一聲槍響,驢二射出的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龐香玉的太陽穴,龐香玉的子彈還沒射出,就中彈而死了。
驢二本不想殺龐香玉,但既然龐香玉拿起手槍,那就不能再當她是個女人了,而是敵人,殺敵人,驢二從不手軟。
驢二擊斃龐香玉的時候,樊強還沒走到書房門口,聽到槍聲,樊強的身子一僵,以為自己中彈了,但隨即發現自己沒中彈,就知道龐香玉被打死了,他正要繼續向前跳動的時候,卻被驢二喊停了。
驢二道:
“先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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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二一邊說,一邊從衣櫃中跑了出來,他先跑到床邊,伸手抓起一條被單,再跑到樊強的麵前,用被單包住樊強受傷的左腳踝,包了一層又一層。
樊強道:
“流點血沒事,彆包了,咱們快走吧。”
驢二道:
“不讓警察看到血跡,警察就不知道咱們是怎麼走的,就算以後查出來地道,咱們已經跑遠了。”
樊強佩服驢二的細心,任驢二為他包裹傷口。
驢二包好之後,看到血跡不再滴落,這才放心,他在樊強的麵前轉過身子,蹲了下來,說道:
“上來,我背你。”
樊強道:
“我自己能走----”
驢二喝道:
“少廢話,快上來,警察馬上就進來了。”
樊強不在多說,連忙趴到驢二的背上,驢二背著樊強,快步向書房中走去。
驢二進了書房,連忙找到開關,打開地道口,背著樊強,走進了地道。
就在地道門關閉的同時,警察們已經砸開了臥室的門,衝了進來。
呈現在警察眼前的是三具屍體:光著身子戴著手銬滿身鮮血的南霸天,以及南霸天的老婆和相好。
而凶手,卻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