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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驢二走到兩個女孩子身邊,由於他的臉色凝重,兩個正在談笑的女孩子看到他凝重的臉色,都有些驚訝。
山內清雅剛問了句“怎麼啦----”,驢二就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都不要說,馬上離開這裡!”
一場春雨相信驢二,知道有危險,她來不及問什麼,連忙從地上站起身子。
山內清雅雖然站起身來了,但沒見到嚴明回來,她不放心,說道:
“嚴明呢?”
驢二臉色鐵青,冷冷說道:
“他把咱們害了!”
山內清雅先是一愣,隨即搖搖頭,說道:
“我不信,他不會害我的----”
山內清雅說到這裡,忽然高聲喊道:
“嚴明,嚴明,你在哪裡----”
驢二臉色一變,連忙捂住山內清雅的嘴唇,怒道:
“你喊什麼?不許喊!”
山內清雅極為倔犟,不相信嚴明會害她,她擺脫開驢二的手掌,仍然大喊“嚴明,嚴明----”
驢二怒極,一掌劈在山內清雅的脖頸,把山內清雅打昏,轉頭對一場春雨說道:
“不管她了,咱們先走----”
一場春雨雖然驚慌,卻不肯放棄表妹,連忙說道:
“不行,把清雅一個人留在這裡太危險了,把她帶走吧。”
驢二道:
“軍統的目標是你,不會傷害她,咱們快走!”
驢二說著,抓起一場春雨的手腕,不由分說,拉著一場春雨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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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經晚了,山內清雅的喊聲,驚動了嚴明和軍統,他們從樹林中向驢二包抄而來。
驢二拉著一場春雨剛走了兩步,眼角就看到樹林中人影晃動,攔截住他們下山的道路。
驢二知道下不了山了,他的目光一轉,看到不遠處有一塊大石可以藏身,他連忙對一場春雨說道:
“你快躲到那塊大石後麵去。”
一場春雨對驢二百依百順,言聽計從,聽了驢二的話,她連忙向那塊大石後麵跑去。
驢二則向被他打昏在地上的山內清雅跑過去,他把山內清雅扛在肩膀上,也快步向大石後麵跑去。
驢二本不想救山內清雅,因為一切危險都是由於山內清雅盲目相信嚴明才引起的,如果不是山內清雅剛才的喊聲,他們很有可能可以脫險,但就因為山內清雅的“愚蠢”,使他們再次陷入危險之中,被堵在了山頂上。
驢二之所以救山內清雅,不是他願意救人,如果按他的性格,山內清雅如此愚蠢,他會把山內清雅扔在原地,任由她自生自滅。
他之所以救山內清雅,是擔心山內清雅落在嚴明等人的手中,雖然他相信,嚴明應該不會傷害山內清雅,但既然嚴明引來了彆的軍統,隻怕嚴明也身不由己了,因為在軍統的命令之下,嚴明不能抗命,他剛才在樹林中就聽出來了,嚴明對他的軍統同事,沒有約束力。
驢二倒不是擔心山內清雅落到軍統手中,軍統會傷害山內清雅,而是擔心,軍統會用山內清雅的性命,要脅他和一場春雨,他當然不會把山內清雅的生死放在眼裡,不會受脅迫,但一場春雨肯定會心軟,會答應軍統的要求,受軍統的脅迫。
所以驢二雖然惱恨山內清雅,但仍然要救山內清雅,扛到大石後麵。
就在驢二扛著山內清雅向大石後麵跑去的時候,五六個軍統跑到了樹林邊沿。
五六個軍統人員,並不是一擁而上,而是拉開距離,零星分散,包抄而來,堵住了驢二等人要下山的道路,把驢二等人堵在山頂上的一塊大石頭後麵。
樹林邊沿和驢二藏身的大石之間,並沒有樹木和障礙物,沒有可供藏身的掩體,軍統人員知道驢二有手槍,他們不敢冒險進攻,隻能把大石包圍起來。
樹林邊沿距離驢二藏身的大石,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隻要大聲說話,雙方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驢二剛在石頭後麵躲藏好,就聽到嚴明的聲音說道:
“趙少秋,隻要你把一場春雨交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驢二冷冷一笑: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你們至少也要賠上三五條性命。”
驢二一邊說話,一邊按住山內清雅的鼻下人中,很快,山內清雅就幽幽醒了過來。
山內清雅剛一清醒,就聽到嚴明的聲音:
“趙少秋,沒有必要弄得兩敗俱傷,我們隻要一場春雨,而且我保證,不會傷害她,隻是用她交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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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內清雅並不是愚蠢,隻是她太相信嚴明了,才中了圈套,此時,她聽到嚴明的話,知道自己中計了,被愛人出賣的痛苦,像一把尖刀,狠狠的戳進她的心靈,她忽然從地上跳起來,從石頭後麵探出腦袋,對著躲藏在一棵大樹後麵的嚴明罵道:
“嚴明,你出賣我,你,你----”
她又氣怒又傷心,淚水奪眶而出,嗓子哽咽,一時間說不下去了。
嚴明自知理虧,不敢說話了。
對麵傳來一個清朗而威嚴的男人聲音,緩緩說道:
“山內小姐,請你不要責怪嚴明,他隻是奉命行事。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
山內清雅怒道:
“你是什麼人?我憑什麼相信你的保證?”
那男人緩緩說道:
“我是嚴明的哥哥嚴震,我以煙台軍統處的主任的名義,向你保證,這總可以了吧?”
驢二吃了一驚,想不到軍統在煙台的一號人物嚴震親自出馬,看來軍統對一場春雨是誌在必得,今天不容易脫身了。
驢二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嚴震長什麼樣子,他從石頭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向嚴震傳來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但是,嚴震躲藏在一棵大樹後麵,驢二看不到嚴震的樣子,甚至看不到嚴震的身體部門,無法開槍。
驢二冷笑道:
“嚴主任,你身為煙台軍統的主任,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卻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嚴震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問道:
“哦,趙先生,請問,在下如何卑鄙無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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