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彈幕彈出。
“儒家思想在清朝時期走上巔峰。”
“他這是命裡從商。並沒有從政的安排。”
“說真的古代這種守孝三年真的不能理解,一旦守孝就什麼事都不能做,完全就是浪費人力還有資源。”
“丁憂期間肯定也有俸祿吧!他這不乾活就直接拿工資,不也是一種躺平嗎。”
“王培鑄,紹興人,以82歲壽終。”
王培鑄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已然明白自己的選擇。
從他考中進士開始,他總共服了二十四年的喪。
也正是由於進士的身份,他必須服這二十四年的喪。
等到所有的喪期結束,自己已經是五十五歲的老人了。
好不容易考中進士,期待著在官場能夠一展身手,不成想卻被“丁憂”困住一生。
在這無儘的孝期,他看著親人一個一個離世。
他身心疲憊,早已沒有當官的念頭。
王培鑄抬頭看著紫禁城的方向,心中有不甘,也有無奈。
但最終隻能化作一聲歎息。
可能他天生就是天生沒有入朝為官的命啊!
乾隆時期的朝堂上,百官一陣唏噓。
在清朝,恐怕沒有人比王培鑄守孝的時間更長了。
二十四年的守孝期,王培鑄估計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其實在滿清入關之前,滿人是沒有“丁憂”這個製度的。
直至順治年間,才有漢臣上書順治帝,提議在滿漢大臣間推行丁憂製度。
順治帝略作調整後,規定滿臣在父母亡故時,隻需回家守孝一月即可,而漢臣則需返回祖籍守孝三年。
此外,這項規定僅針對在京官員,對外任官員並無強製要求。
後來,康熙帝改成了滿臣也必須守孝三年,期滿才可以官複原職。
直到乾隆十四年,丁憂製度再次調整。
更改為父母去世後,規定滿臣在父母去世後回京服喪,僅需守滿百日即可。
毫無疑問,清政府是偏心滿臣的。
朝中的漢臣對此心知肚明。
皇上擔心如果滿臣和漢臣守孝期一樣的話,可能等滿臣再回來時,朝中已經是漢臣的天下了。
守孝三年,時間太長。
對於那些有真才實學的官員來說,無疑是一種弊端。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朝中的漢臣一陣扼腕歎息。
可惜了,王培鑄是漢臣。
喪期二十四年,對皇帝來說,自然是不痛不癢。
果然,他們看著乾隆皇帝臉上一副好笑又幾分戲謔的神情。
就知道他們的皇帝隻是覺得這人有些可惜,並未覺得丁憂製度有任何問題。
而正在此時,下一個視頻開始播放。
【五丈原,風波亭,最是人間意難平。】
蜀國大帳中,劉關張三人又看到了熟悉的地點,五丈原。
張飛頓時大大咧咧地出聲。
“軍師,說您呢?”
諸葛亮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地點的。
畢竟天幕的第一個視頻就在說自己病逝五丈原。
而且後人對自己的評價還頗高。
自己的離世,確實有可能成為後人口中的“意難平”。
諸葛亮捋了捋胡子。
就是不知道,這“風波亭”,指的又是誰呢?
【假如嶽飛、諸葛亮聯手北伐,結局能有多爽?】
嶽飛瞬間苦笑了一下。
若是和丞相諸葛亮北伐,自己後方必定無憂。
自己在陣前,等來的必定是源源不斷的糧草。
哪會是如今手中的這十二道金牌。
天幕開始播放。
在幽靜的風波亭中,一身鎧甲的嶽飛拱手作揖:
“來者可是,諸葛孔明?”
立於庭外的諸葛亮,輕輕搖曳著手中的羽扇,嘴角含笑,反問道:
“敢問閣下是?”
嶽飛麵容堅毅,正氣凜然,轉身露出背後刻著的“精忠報國”四個大字,隨後朗聲道:
“稟武侯,吾乃您的頭號謎弟,南宋嶽飛,嶽鵬舉!”
諸葛亮緩緩繞嶽飛行走一圈,眼中滿是讚賞。
“吾觀將軍壯懷激烈,氣吞山河。”
“亮何德何能,能當你偶像啊?”
嶽飛則開始如數家珍地列舉諸葛亮的事跡。
“您鞠躬儘瘁,五伐中原。一個人乾了蕭何、韓信、張良三個人的活。”
“以一州之力抗衡九州之曹魏,令敵畏蜀如虎。”
“一篇《出師表》,就能讓蜀漢續命三十年!”
“匡扶漢室這種活,也隻有您武侯敢接!”
諸葛亮聽著嶽飛的評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啊謬讚謬讚!”
隨後,他回憶起了往昔。
“前有先帝草廬三顧,舉國相托。”
“後有後主聲聲相父,嗷嗷待輔。”
“我怎敢不竭肱骨之力。”
諸葛亮似乎想起了什麼,麵目都有些猙獰。
“我要開掛怒殺司馬懿!”
蜀國大帳中,劉備又是被諸葛亮的情誼所感動。
劉備又準備向諸葛亮作揖致謝,卻是被諸葛亮輕輕扶住胳膊。
“主公,您對我有三顧茅廬的知遇之恩。”
劉備心中越發慚愧。
自己隻是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而已。
卻能得諸葛亮儘心儘力輔助一生。
思緒至此,劉備不禁開口道:
“實在是我兒阿鬥”
“恐怕日後還要多多勞煩軍師費心了。”
諸葛亮嘴角泛起一抹溫煦的笑容:
“阿鬥,必定是個良善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