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想要搞清楚蒙麵女子的身份,想要知道蒙麵女子是不是受人指使。
如果其是受人指使,那麼幕後黑手是誰?
在沒有得到這些他想知道的信息之前,他不會讓蒙麵女子輕易得死去。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趙策說著,將插在蒙麵女子胸口上的驚鴻劍給拔了出來。
“噗嗤……”
一股鮮血濺起。
蒙麵女子所穿的黑衣被染成了暗紅色。
雖然驚鴻劍並沒有插進蒙麵女子的手臟,但終究是貫穿了她的身體。
隨著驚鴻劍猛然拔出,蒙麵女子承受了劇烈的疼痛,當即昏死了過去。
趙策沒有憐香惜玉,而是認為蒙麵女子罪有應得。
他舉起染血的驚鴻劍,將蒙麵女子所戴的麵紗給劃了下來。
隨著麵紗脫落,一張布滿蒼白之色,但依舊十分精致絕美的臉頰映入趙策的眼簾。
“沒想到這娘們兒還是一個大美人,姿色如此好。”
“看她樣子,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這麼年輕就踏入指玄境,也算是天賦過人了。”
“彆說,她要是死了,還真是有些可惜。”
就在趙策感慨的時候,已經調息好的青鳥和紅薯走了上來。
趙策吩咐道:“我還想從這娘們兒口裡得知一些信息,你們給她包紮一下傷口,彆讓她死了。”
“是,公子。”
青鳥和紅薯當即協作,給女子包紮傷口。
而因為沒有其他的醫療條件,她們也隻能給女殺手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看到紅薯她們給女殺手包紮好傷口後,趙策又吩咐道:“你們再檢查一下她全身,看看藏沒藏有什麼自殺的手段。”
“好。”
紅薯和青鳥隨即進行檢查,然後便從女殺手的牙齒中弄出了一個非常細小的毒藥囊。
看到那毒藥囊,趙策冷笑道:“剛剛要不是我出手快,還真讓這娘們兒自殺了。”
紅薯詢問道:“公子,你打算接下來如何處理這個女殺手?”
趙策說道:“先弄回去。”
“你們把她給我綁到馬上。”
“好。”
隨即,青鳥和紅薯合力將女殺手綁到了一匹馬上。
“我來駝這個娘們兒,你們兩個騎另一匹馬。”
本來有三匹馬,有一匹馬死在了女殺手的劍下,趙策隻能這樣分配。
趙策拾起女殺手的那把赤金色長劍,然後直接坐到了女殺手的身上,策馬返回涼州城。
青鳥和紅薯同騎一匹馬。
為了防止還會遇上殺手,兩女緊緊跟在趙策的身旁。
坐在青鳥後麵的紅薯,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
“要不是你突然爆發,戰勝女殺手,我們三人怕是都難逃一劫。”
此前,在遭遇指玄境的女殺手時,不管是青鳥還是紅薯,都覺得凶多吉少,在劫難逃。
她們都以為自己會被殺死,也認為趙策很難活下來。
但讓她們萬萬沒想得是,趙策突然暴起,越境戰勝女殺手,並且,還是以一種近似碾壓的姿態。
即便現在想來,她們也很震撼。
如今,趙策在青鳥和紅薯的眼裡,完全就是深不可測,實力仿佛沒有限定一樣。
青鳥也忍不住感慨道:“公子的實力完全不能按常理來揣度。”
“像公子這種越境戰勝敵人,普天之下,應該沒有幾人能夠比擬。”
趙策笑嗬嗬地說道:“你們彆把我想得太厲害,我是服用了能夠暫時提升功力的丹藥,才僥幸戰勝女殺手。”
“公子真是謙虛。”
青鳥和紅薯現在都很崇拜趙策,也發自內心對他更加尊敬。
趙策關心問道:“你們兩個都沒事了吧?”
青鳥和紅薯都搖了搖頭。
“沒事了。”
“服用了公子給的丹藥後,我們倆都把傷勢給化解了。”
“那就好。”
趙策點了點頭,然後又認真地說道:“不管以後遇上任何事情,我希望你們兩個在不能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不要為我犯險。”
青鳥和紅薯都看得出趙策說得是真心話。
對於趙策會這麼關心她們,兩女都非常感動。
紅薯看著趙策,也認真說道:“我和青鳥都心甘情願為公子犯險。”
趙策微笑說道:“你們願意為我犯險,我很高興,但我不希望你們出事。”
紅薯展顏一笑:“好,我們聽公子的,以後再遇上這種事情,儘量保證自己不會有事。”
後麵的話,紅薯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當趙策遭受威脅的時候,她和青鳥還是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
趙策很清楚紅薯和青鳥的心意,他知道不論再怎麼說,兩女都不可能完全做到他所說的那樣,索性不再多言。
趙策隻能想著往後杜絕危險的出現,將所有危機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由於道路十分顛簸,再加上傷口的疼痛,女殺手很快就蘇醒了過來。
女殺手在出於本能的情況下,暗自運功,想要衝破被趙策封鎖的穴位。
趙策就坐在女殺手的身上,再加上覺察力非常敏銳,所以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啪!”
趙策揚起手,對著女殺手豐腴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下。
然後,他嗬斥道:“彆耍花樣,否則我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女殺手跟她的劍一樣,名叫驚鯢。
驚鯢乃是秦國最大的神秘組織羅網的一名天字一等的刺客。
光是一個名字便能讓人聞風喪膽的驚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屈辱過。
被人騎在身下,肆意淩辱!
驚鯢無法接受,非常的憤怒。
她一氣之下,沒有按照趙策的意思做,反而變本加厲,毫不掩飾地運功。
“冥頑不靈!”
趙策冷冷一笑,然後便說到做到,對著驚鯢的臀部一陣猛拍。
驚鯢沒想到趙策來真得,無比羞憤,同時又對趙策極其仇恨,恨不得立刻將趙策碎屍萬段。
隻可惜,她全身穴位被封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無可奈何,隻能在心中大罵趙策無恥下流不是人。
趙策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直到手打酸了他才是停下。
趙策光明正大地威脅道:“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扒開你的褲子打!”
對於驚鯢來說,受辱比死亡更加折磨。
為了不再受辱,再加上做任何反抗都是徒勞,驚鯢隻能老老實實,不再搞事情。
趙策沒管驚鯢舒不舒服,騎馬依舊騎得很快。
跟來時一樣,差不多小半個時辰,趙策他們便回到了涼州城。
趙策打算自己審驚鯢,所以沒將驚鯢帶回北涼王府,而是讓紅薯去租了一個沒人住的小院子,用來關押驚鯢。
去到小院後,紅薯詢問道:“公子,要不要把人綁起來?”
趙策說道:“不用,我已經把這娘們兒全身的穴道都給封鎖了,她逃不了,也搞不出幺蛾子。”
“你們去休息一下,我來審她。”
趙策直接將驚鯢扛到了一個空房間裡麵。
他將其往床上一甩,然後故作邪惡地說道:“你老不老實交代?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禽獸的一麵!”
話畢,趙策便動作粗暴地撕開了驚鯢身上的衣服。
由此,其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不得不說,驚鯢的容貌和身材都很好,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得很明顯。
眼下她衣不蔽體的樣子,任何男人見了都容易把持不住。
此刻,趙策沒有心思對驚鯢做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裝出一幅如狼似虎的樣子。
驚鯢以為趙策真要對她做出禽獸之事,既羞憤萬分,又十分慌亂。
但是,她依舊沒有鬆口,隻是用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趙策。
“不知好歹!”
趙策一怒之下,將驚鯢給扒了個精光。
然後,他就跟是騎馬一樣,壓著驚鯢打。
雖說驚鯢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但也終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被趙策這麼羞辱,她恨得不得了,牙齒都快咬碎了。
驚鯢既想將趙策千刀萬剮,也想去死,她接受不了自己被這麼欺辱!
驚鯢的嘴比趙策想象中管得嚴。
他將驚鯢打得一片紅腫,後者也沒有鬆口。
真就是死都不說!
“行,你現在不說就算了,來日方長,我不信你不會鬆口。”
趙策打累了,也暫時沒轍了。
他沒再繼續,放下狠話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驚鯢一絲不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因為不知道趙策接下來還會怎麼折磨她,她很不安。
作為一名殺手,驚鯢很清楚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可怕多殘忍。
她不想受到那些折磨,想自殺,但卻又做不到。
驚鯢很無助,漸漸陷入到一種非常悲觀和絕望的情緒當中。
從驚鯢所在的房間出來後,趙策先去弄了一些東西來吃。
填了填肚子後,他去到小院,和青鳥以及紅薯兩女研究起了驚鯢所佩戴的那柄赤金色長劍。
趙策想從武器入手,從而搞清楚驚鯢的身份。
“這柄劍材質非凡,做工精細,一看就是一柄好劍。”
“可除了看出是一柄好劍之外,看不出它的出處。”
不管是青鳥還是紅薯,都不認識赤金色長劍,也無法認出其的出處。
趙策將赤金色長劍翻來覆去地細看後,眼中浮現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劍柄形似鯨魚,其中還藏有一柄短劍。”
“注入真氣之後,會散發出粉紅色的劍氣。”
“這柄劍莫非就是驚鯢劍?”
趙策知道這個世界有秦國,所以他想到了屬於秦國名劍之一的驚鯢劍。
“如果這柄劍真是驚鯢劍的話,那麼那個娘們兒就是羅網的殺手!”
作為翻書人,趙策十分了解這個世界的人和物,知道很多彆人不知道的東西。
通過驚鯢劍,他就能推測出女殺手的身份。
“羅網是被秦國的趙高所掌管,他為何要派出驚鯢這個天字一等的殺手來刺殺我?”
趙策想不出原因,但他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著巨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