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昨天下午回的娘家,一直到今天黃昏落日也沒回來。
慕周辰以為林斐還在置氣,所以多在娘家待幾天。
直到夜裡,安睡的他,忽然間噩夢驚醒。
慕周辰擔憂念出:“林斐……”
第二天一早,慕周辰風風火火去了將軍府,美名其曰要接林斐回家。
“斐兒?未曾見到回將軍府過。”白氏剛開始疑惑不解,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難道………?”
慕周辰輕微皺一下眉,扭頭就走,大喊:“路飛,本王給你一刻鐘時間調查出來王妃到底去了哪裡。”
“是,五王殿下。”
一刻鐘後,幾名隨從,路飛,白氏,慕周辰去了林斐失蹤的小樹林。
當白氏看見血肉模糊的馬夫屍體時,頓時心咯噔一下,欲哭無淚彆過眼,擔憂念出聲:“斐兒……”
“搜。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這樣,路飛和幾名隨從搜遍了這座樹林所有角落,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此處緊挨山泉村,挨家挨戶打聽,天黑之前本王要知道王妃去哪了…”是夫妻心連心嗎?為什麼慕周辰此時此刻這麼煩躁還隱隱不安。
白氏深知幫不上忙,索性不添亂,相信慕周辰,便打道回府了等消息。
一轉眼,天色黑了下來。
路飛調查出來了,“據山泉村村民說,近幾日山泉村年輕女子頻頻失蹤不見,有的已經報了官。”
“昨日,一七旬老伯上山砍柴,聽見一夥人說了他聽不懂的話,他模仿語氣給我聽,這話是湘南語。”
“根據老伯所提供的時間,太陽下山之際,正好吻合王妃從出府到樹林的時間線。”
慕周辰冷嗬一聲,“北國回湘南國最快三日,他們還在北國境內,或是在南北兩國交界。”
“備馬。”
去救人。
不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劫他的女人。
一路上快馬加鞭,一路上查遍所有北國到湘南國必經之路客棧,客棧登記簿子上大都是本土人,無可疑人選。
累死了兩匹馬,三更天時到了南北兩國交界地。
此地本是一片荒蕪之地,不過幾年前湘南國的七皇子在此地蓋了一座府邸。如果他們還沒出北國,那麼一定居身在此!
慕周辰,路飛,二人用輕功進入這座府邸。
府邸遼闊且有夜裡看管之人,看神情形態是個練家夥。
路飛小聲:“搞得這麼戒備森嚴,一定有鬼……”
“誰!”
看管之人捕風捉影!
另一個站在他旁邊的人說湘南語:“一定是你站崗太久出現幻覺了。你去睡吧,這裡還有我。”
“嗯。”他走了以後,另一個也走了。
這裡便無人看管了。
路飛這才鬆了一口氣,嚇死了!
慕周辰則是不悅瞥了一眼路飛,轉身就走。
路飛跟上,自責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
到了後花園,慕周辰路飛看見兩名黑衣人,一人扛著一個昏迷的女人。
悄無聲息跟緊黑衣人,跟著來到地下室。
“我次。”路飛不禁感歎。他真的沒說錯,這跟北國的天牢一模一樣!
“噓!”慕周辰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路飛再次捂住口鼻!
這裡的每一間牢房都標寫著數字,牢房裡關著昏迷的妙齡女子。
慕周辰發現,這一串數字像年月日,那麼林斐失蹤那日是,大年初一!
慕周辰找大年初一這串數字。
果真找到了林斐!
林斐狼狽不堪的昏迷在地,慕周辰一刻也等不了。
使用內力,硬生生斷了鎖頭。
奔向林斐,輕聲喚她的名字……掐她人中。
林斐蘇醒了,緩緩睜開眼,聲音低啞:“慕周辰……”
這一刻,內心的愧疚吞噬了慕周辰。如果,他不寵妾滅妻,林斐也不會大年初一非得回家,他知道,她跟他傷了心,想家了,所以才……
“對不起,對不起……”慕周辰越說到後麵越小聲。
林斐蒼白的唇張了張,有些話到底沒說出口。
“什麼人?”有人發現了他們。
兩名看管之人小心翼翼走過來,剛踏入牢房,被慕周辰路飛從後方一刀一個抹脖子,應聲倒地。
路飛扒了他們的衣裳,慕周辰與林斐換上。
林斐的外衣,給其中一名已死看管之人套上,背過身子去,這樣一時半會就不會被發現了。
“還不能走,青梅還在他們手上,而且他們好像在研究什麼病毒……”
“路飛,你回去搬救兵。”慕周辰已然做了決定。
”可是殿下…”
“少廢話。”
“是,屬下遵命。”
整個地下室關著的都是身著北國服飾的女子,是誰要動北國的子民,是七皇子嗎?還是湘南國!他們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五王殿下慕周辰,很好奇,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