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星時,李程東最多也就是打群架。
雖然也見過些血腥場麵,但真要自己動手取人性命,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此刻的他內心五味雜陳,望著受傷未死的敵人,遲遲下不去手。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或許是陳凡的考驗,在這殘酷世界,無用之人難以立足,唯有展現價值才能存活。
想到此處,李程東一咬牙,狠下心來,一劍刺向最近的敵人,心中暗自篤定要讓陳凡認可他。
一旁的趙剛見狀,眼睛瞬間瞪大,滿臉驚異地看著李程東,難以置信他竟敢殺人,“你”
李程東瞥了趙剛一眼,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是聰明人,就應該可以看得出來陳凡大佬為什麼讓我們留下來。”
說完,他徑直走向刀疤男,眼神中多了一絲殺戮,沒了之前的稚嫩。
趙剛聽到這話,不禁微微一愣,麵露疑惑之色,顯然沒領會其中含義。
此時,刀疤見來人,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大哥,求求你彆殺我,隻要留我一命,我願為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李程東眼神一冷,手起劍落,瞬間抹了刀疤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刀疤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恐與不甘,身子一軟,緩緩倒了下去。
下一秒,刀疤的化作白煙消失在空氣中,地上多出了一些食物和裝備。
見此情景,最後一個人滿臉驚恐,瘋狂地挪動身體,艱難地向前爬著。
李程東一步步朝那人走去,一劍將其解決後,收拾物品,朝著陳凡離開的發現追去。
而趙剛還愣在原地,遲遲沒回過神來。
另一邊,陳凡在樹林中狂追顧風,樹枝不斷抽打在他的臉上、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抓住顧風,永絕後患。
顧風則像一隻喪家之犬,慌不擇路地在樹林裡橫衝直撞,早已沒了來時的囂張氣焰。
就在這時,陳凡搭弓拉箭,瞄準顧風後鬆手,
箭矢帶著淩厲的風聲擦著顧風的耳朵飛過,帶出一道血痕。
顧風痛苦地捂住耳朵,憤怒地低語,“該死!”
陳凡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看你還往哪裡跑!”
就這樣逃吧著,突然,顧風前方出現了一條河流,河水流速不快。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回頭望去,隻見陳凡正迅速逼近,手中的弓已再次拉滿。
隨著陳凡手指一鬆,箭矢朝著顧風射去。
顧風瞳孔驟縮,生死瞬間,他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河流之中。
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箭矢,還不忘在河中挑釁:“哈哈,打不著,拜拜了你內。”
陳凡趕到河邊,看著在河中遊泳的顧風,
他不急不緩地合成工作台,將其擺放在地上,緊接著在工作台上擺出船的樣子。
很快,他的物品欄中多出了一艘小船。
他將其放到河中,坐了上去,朝著顧風劃去。
顧風回頭一看,看見陳凡離他越來越近,他拚命掙紮著向前遊,眼看馬上就要抵擋岸邊。
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隻要上岸後,在逃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在他剛剛爬上岸,陳凡一腳將其踹倒在地,鑽石劍抵在顧風的脖子上,
顧風還想爬起來,感受到脖子的冰涼,他眼神中露出絕望與哀求,
“兄弟,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都可以做!”
陳凡卻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斬草不除根,否則啊”
說罷,鑽石劍劃過顧風的脖頸,緊接著在將其補上一劍,完成擊殺。
陳凡甩了一下鑽石劍上的血,“否則,春風吹又生!”
此時,眾人才氣喘籲籲地趕到現場,恰好目睹了陳凡殺人的全過程,
一個個都麵露驚愕之色,心中暗自驚歎陳凡出手竟如此果斷決絕。
人群中,有人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覺得陳凡這般行徑未免有些心狠手辣。
也有人認為陳凡做得漂亮,在這殘酷的世界裡就該有這樣的果敢。
陳凡將地上的物品都收入物品欄中,隨後坐船回到了對岸。
“陳凡你沒事吧?”楊可莉趕忙迎了上來,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滿是關切。
“沒事。”陳凡目光緩緩掃過跟過來的十幾個人,嘴角輕輕上揚,帶著一絲笑意說道:“感謝大家的支援。”
“陳凡大佬說哪裡的話,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佬,你這麼講可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華夏人,在這世界裡遇到危險,自然得互相幫襯。”
“對對對!”
看著眾人這般熱情,陳凡微微抬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
“今天辛苦大家了,自然不會讓你們白忙活。”
說著,他轉頭看向拉姆她們,“拉姆,蕾姆,回去之後給他們每人發3個麵包,2條魚。”
“好的,主人。”兩人齊齊微微欠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眾人一聽,臉上頓時洋溢出驚喜之色,齊聲歡呼呐喊:“陳凡大佬,霸氣!”
其實,陳凡叫他們前來,首要目的便是從中挑選出合適的夥伴,
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裡,一個人單打獨鬥無疑是自尋死路。
隻有凝聚起可靠的團隊力量,才更有機會生存下去並闖出一片天地。
陳凡也在其中看見了幾個人,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還要在繼續觀察。
就在他帶著隊伍回去時,李程東從樹林中跑了出來,看見陳凡安然無恙,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向前恭敬的說道,“陳凡大佬,那三人的東西在我身上,怎麼交給你。”
陳凡的視線落在李程東手中染血的鐵劍上,嘴角微微勾起。
從李程東的表現來看,他已經初步符合了陳凡心中對夥伴的預期。
陳凡神色平靜,不緊不慢地回應,“哦,不急,一會回去再說吧。”
眾人順利回來後,陳凡帶著楊可莉,徐新傑和李程東,踏進木屋中。
而拉姆她們則開始給那些參加戰鬥的人分配食物。
趙剛排在隊伍中間,就這樣看著李程東進入陳凡的木屋,
他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眼神中隱隱閃爍著不甘與憤怒。
“兄弟,輪到你了,彆愣在那兒呀。”
旁人的呼喊聲傳來,趙剛才猛地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說,“哦哦,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