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麵露難色地來到張覺夏跟前,“夫人,這些東西可怎麼收拾才好啊?
我前腳剛收拾了,後腳這些嬸子大娘們又都送了來。”
張覺夏拍了拍桃花,“不急,莊子上那麼好,我準備在這裡多住幾天,咱們慢慢吃。
再說了,吃不完咱們可以帶走嘛!”
“那夫人咱們午飯吃什麼呢?”
張覺夏指著那一堆的東西,“桃花,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這麼多的食材,至於做什麼飯就交給你了。
你娘可是常給我提起,你做飯很有天賦的。”
桃花聽了張覺夏的表揚,不敢相信地看向張覺夏,“夫人,這?
我能行嗎?”
“能行,我信你!”
桃花信心滿滿地擼了擼袖子,“夫人,您就等著吃飯吧!”
李玉蘭蹲下身子,“那我幫你打下手。”
“謝謝嬸子!”
“這小嘴甜的,你爹和我家二勇可是好哥們,嬸子不幫你幫誰啊!”
李玉蘭又回頭對著張覺夏說道,“嫂子,你去屋子裡歇著吧,順便看著孩子們。”
張覺夏想了想,也沒拒絕,“那就辛苦你們了。”
秦二勇陪著葉北修已經逛了大半個莊子,到了作坊門口,正好遇到作坊裡的人下工,回家吃午飯。
秦二勇向葉北修解釋著,“作坊裡嚴格按照嫂子定的時間,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休息的時候休息。
中午大家都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再來上工。”
下工的這些人都熱情地給秦二勇打著招呼,秦二勇就指著葉北修大聲說道,“這是咱們東家。”
大家都停下了腳步,湊過來給葉北修行禮。
葉北修站在作坊門口受了大家的禮,隨後他又恭敬地給大家行了一禮,“辛苦大家了。”
“東家,可不敢這麼說啊!
要是沒有東家,我們可沒有一個月一兩銀子的工錢可拿啊!”
“對啊,東家,我們一定好好乾活的,請東家放心。”
秦二勇揮了揮手,“都散了吧,趕緊回家吃飯,彆耽誤了下午上工。”
人群走的差不多了,秦蓮花這才弱弱地湊了上來,“北修哥!”
秦二勇嚇得趕緊跑到秦蓮花跟前,“姐,下了工你不趕緊回家做飯,我姐夫呢?”
秦蓮花低著頭向秦二勇解釋,“你姐夫我讓他先回家去了,二勇,我,我沒旁的意思,我就是想和北修哥說句話。”
秦二勇拉著秦蓮花就往前走去,“姐,話已經說了,你就趕緊走吧!”
秦蓮花還是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葉北修一眼,秦二勇小聲地對著秦蓮花說道,“姐,你想想你是現在的日子過得好,還是以前的日子過得好?
現在的北修哥,你就是連想都沒有資格想了。
旁的不說,你也為我想一想,如果你再不走,被嫂子知道了,我這個莊子的管事也做不成了。”
秦蓮花紅著眼圈,“二勇,我真的沒有旁的意思。
我就真的隻是想和北修哥打個招呼。”
“那招呼已經打了,你就趕緊走吧!
還有這幾天,你下了工後,就彆出門了。
在家老實待著,我家你也彆去了。
等北修哥他們一家走了後,你再出門。”
秦二勇見秦蓮花沒有回應,聲音不由地大了幾分,“秦蓮花,你要是不想在莊子上待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一家攆走?”
秦蓮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也沒有說出 。
“姐,不是我不講姐弟情麵,你進莊子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以前的事全部忘掉,連想都不要想。
北修哥就是和你走個照麵,你也當做不認識,低低頭就走開。
你和北修哥,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我走,我現在就走,我聽你的話,我儘量不出門,行了吧!”
秦蓮花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著轉,說出這些話後,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秦二勇也沒有理會她,看著她走遠後,這才轉過身子去尋葉北修。
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葉北修的人。
他便小跑著去了作坊,就看到葉北修在作坊裡和人聊著天。
秦二勇仔細一看,和葉北修說話的也不是外人,葉北山的大舅趙大寶一家。
李蘭草站在葉北修跟前,“大外甥,大舅母當真沒有想到,你現如今這麼有出息。”
趙大寶對著葉北修說話感謝的話,“北修,我們一家人都在莊子裡,得虧了你的照顧。”
“大舅和大舅母,你們在這莊子裡,可還適應?”
“適應,怎會不適應呢?
北修,瞧你這話問的,我們一家五口人,都在這作坊裡做工。
一個月就光工錢,加起來就有三兩銀子之多。
北修,三兩銀子啊!
我們一家五口人,在這作坊裡好好乾上一年,就能回趙家莊蓋兩處宅子的。”
“娘,那天你不是還說,不準備回趙家莊蓋宅子的嗎?
你不是說,讓我們兄弟倆也把家安在翠柳莊的嗎?”
“對,把家安在翠柳莊,到時咱們回趙家莊幫你們娶媳婦。
這次我非得氣死那些,當初瞧不上咱們的人。
現在的咱們,可是她們高攀不起的。”
“北修,大舅該怎麼好好謝謝你?”
“大舅這話就見外了!”
趙大寶聽了葉北修的話,感動的是熱淚盈眶啊,他拉著葉北修的手,“北修啊,大舅我沒有和你作假。
大舅一家人是從心裡感激你,要沒有你的幫助,我們肯定還是天天為了銀子發愁。
以前家裡的兩個小子是又饞又懶,現在也知道銀子是個好東西了。
在作坊裡上工,一天工都不願意歇。
要是擱以前,這些事,我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北修,你說大舅家的這些改變,是不是都是因為你的幫助?”
“大舅,我想的說的是,大伯母對我不薄,她一直把我當親生兒子待。
我對你們好,也是應該的。”
葉北修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對趙大寶一家好,就是看在趙寶鳳的麵子上。
李蘭草立馬笑容滿麵地說道,“北修啊,也是巧了。
我們二妹妹沒有嫁人之前,也是和我們當家的最為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