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瑭笑的絲毫不給宋清麵子, 眼看著宋清越來越埋怨的看著自己,她這才收住自己的笑容。
“快來喝藥,我去幫你倒洗澡水。”蘇瑭把涼好的藥端給宋清,走到屋子裡去給宋清倒洗澡水了。
宋清見狀趕緊一口氣把手裡的那碗藥喝的乾乾淨淨。
看著蘇瑭已經上手了,宋清趕緊上前抓住了蘇瑭的手,“ 我來吧。”
蘇瑭掙紮著,“哎呦,咱們兩個客氣什麼,我幫你就好了。”
“可是你方才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現在我就要給你幫忙,快點鬆手要不然我生氣了啊。”蘇瑭威脅著宋清。
宋清聞言趕緊鬆開了手,畢竟前兩天的時候,自己幫蘇瑭收拾了桌子。
蘇瑭威脅自己,再幫忙她就要生氣了,自己當時沒有當回事,以為蘇瑭是在開玩笑,結果後麵蘇瑭還真的生氣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哄好,想到這裡宋清心裡就有些難受。
在蘇瑭生氣的時候,被冷落的感覺是真的很難受。
雖然自己知道蘇瑭是在與自己開玩笑,但是自己就是很難受。
那種不被需要,被忽視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蘇瑭很是滿意宋清的聽話,但是扭頭看見宋清有些低落的表情又有些心疼,她趕緊道:“要不你先去幫我拖一下地上的水,然後幫我鋪上地鋪?”
宋清麵上一喜,趕緊點了點頭,“好!”
然後宋清趕緊出去的拿了掃帚,又拿了拖把進來。
蘇瑭把木桶都收拾好拿出去的時候,宋清也很快就把地上的水漬全部擦得乾乾淨淨的。
蘇瑭滿意的摸了摸宋清的頭,突然發現,自己的頭發雖然已經乾了,但是宋清的頭發依舊還是濕濕的。
蘇瑭有些擔心,“你坐在床上看一會兒話本,等到頭發乾了之後再睡覺知道麼?要不然明天起來的時候會頭痛的。”
宋清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就這樣兩人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地鋪上,都等著對方的頭發乾透了之後這才躺下睡覺。
雖然古時的話本自己已經很久沒讀過了,但是現在讀習慣了,也就和看小說一樣了。
其實古時的作家也有一些腦洞大的,而已也有寫的很是奇葩的。
還有一些作家寫的故事很是逼真,很是嚇人。
以至於那天晚上蘇瑭嚇得都不敢睡覺了。
還是宋清醒過來發現時,給蘇瑭點了燈之後,看著蘇瑭睡著這才好了。
翌日,蘇瑭還沒等來清正堂的那兩位小學徒,先是等到了尚繼堂的掌櫃的。
當蘇瑭打開大門時,看見外麵站著的這個老頭還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對方報出自己的名號,這才把人請了進去。
蘇瑭與尚繼堂的那個掌櫃的,麵對麵坐著。
同時宋清給兩人倒了茶,之後就坐到了一邊。
蘇瑭衝著對麵那老頭笑了笑,“還真是麻煩長輩大早餐的頂著雨來了。”
那掌櫃的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其實我這次來是來道歉的。”
“哦?”蘇瑭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有些沒想到。
若是這個掌櫃的說自己是來找事的,沒準自己還相信了。
那老頭滿臉不好意思的看著蘇瑭,“不好意思啊蘇姑娘,昨天兩位學徒不懂事,多有冒犯,現在我替他們賠不是。”
那老頭雖然嘴上一直說著抱歉,說著不好意思,但是依舊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蘇瑭點點頭,“沒關係,反正他們也都得到了教訓,我們也不會在意的,您就放心的回去吧,我蘇瑭也不是什麼記仇的人。”
尚繼堂的那個掌櫃的現在是聽明白了,蘇瑭這是要趕人了。
因為今日要下雨,所以蘇瑭已經把那些藥材都堆放在了屋子裡。
剛進屋的時候,蘇瑭就發現那老頭看見這些藥材的時候,渾身一震,眼前一亮。
蘇瑭自然是知道這個老頭打的什麼算盤,但是自己肯定是不會那麼容易就如了他的意的。
若是昨日宋清的傷口沒有崩開,那還好說,但是好不容易恢複好的傷口,竟然就這樣又崩開了,這讓蘇瑭如何不生氣?!
那老頭聽出蘇瑭送客的意思,那麼一個人精,硬是當做沒有聽出來。
“正巧外麵下雨了,我在這裡坐一會兒,兩位小友不會在意的吧?”這樣說著那老頭還扭頭看向了宋清。
他以為宋清是個年輕人,會更加的不還意思,會順嘴的應下來,哪成想自己看向宋清的時候,宋清就立馬轉移開了視線,然後裝作自己沒看到自己。
蘇瑭抽了抽嘴角,險些要笑出聲音來,“我自然是不在意的,就怕您一個老人家出來,家裡的徒弟會擔心呢。”
“害……”那老頭笑著擺擺手,“我出來時已經與他們說過了,所以沒有事情的。”
“哦,好吧。”蘇瑭拿起自己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應道。
接下裡的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說話,蘇瑭就是故意不說話的,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老頭子還能做什麼。
不過當然最後還是那個老頭子等不下去了,“那個小友啊……”
蘇瑭沒應聲,尚繼堂的掌櫃的隻好硬著頭皮又喊了一遍,“那個……蘇姑娘啊……”
蘇瑭瞬間回神看過去,“啊?掌櫃的你在叫我啊,我還會以為你在叫他呢,你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就是,既然昨天的矛盾我們已經解決了,那生意的上的事情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重新商量一下了?”
蘇瑭不解的看著他,“這個與生意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昨日就是在談完生意之後才鬨了矛盾,沒有影響生意的。”
那老頭訕笑了幾聲,這個他當然知道,但是他現在才知道,蘇瑭手裡的藥材是有多麼的珍貴,怎麼可能就讓那清正堂一家奪走了?
“要不然蘇姑娘你說一個價格怎麼樣?”那老頭誠摯的看著蘇瑭。
但是蘇瑭卻是有些好笑,活了一千年了,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那也未免太拉胯了一些。
“價格啊?不知道掌櫃的心裡最高的價格是什麼呢?”蘇瑭問著。
隨後那掌櫃的麵上一喜,聽著蘇瑭這句話,覺得還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