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來抓我的?”
徐也笑看著袁疍,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怎麼可能?”袁疍搖頭吐槽道,“且不說我打不打得過你,就算打得過你,我也沒有理由抓你。”
他抬頭看向上空,喃喃道,“尤其是在看到這種混蛋做過的事情以後。”
“是嗎。”徐也聳聳肩膀,“山上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那位虛魔議會的議員同伴,已經把郝家剩下的兩名峰境全部擊殺了。”袁疍道,“平心前輩還在山上保護那些女孩,我就先下山了。”
“這樣。”徐也點點頭。
邵極的實力他有所見證,即便在被封印著能量的戒獄之中,他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在恢複能量以後,他以自身能力配合著那極致體術,戰鬥力驚人,更是被極樂封為【武絕】,足以證明其實力。
剩下兩個被重傷的郝遷以及郝敦,自然不是其對手。
“對了徐也,還有一件事,我應該告知你。”袁疍看著徐也,忽然開口道。
“什麼?”徐也轉過頭。
袁疍的表情則變得肅穆,一字一頓道:“大概三天前,負責前往前線,尋找廉壽老師的秦澤以及白韜所在的狩虛八隊,忽然間失去了與他們的所有聯係。”
“而他們所在的城市四周,忽然間升起濃厚的霧氣,政府派出的狩虛者全部都在霧氣裡迷失方向,無法捕獲到他們的方位,更難以支援。”
“你說什麼?”徐也瞳孔一縮,被袁疍帶來的消息所驚。
“秦澤在離開的時候,曾給我們發過消息。”袁疍則繼續道,“如果我們之中有誰見到你,他希望我們能夠勸你回來。”
“我想我應該勸不動你,但我希望你能夠知道,在你離開的這兩年裡,秦澤和白韜他們,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
……
高空之上,葉暃全力壓製之下,已然將郝琿打的節節敗退。
郝琿拳腳功夫本來就差,能力又隻能禁錮住葉暃的動作,無法阻止其施展能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體內的能量轟擊葉暃,可卻接連被葉暃製造的金屬球包裹擋住。
反觀葉暃,不僅戰鬥經驗十足,對於郝琿的憤怒,也大幅增加了他的攻擊強度。
他的身影如同閃電穿梭在郝琿的身體四周,郝琿胡亂無腦地朝著身體四周釋放能量球,可卻全部都被閃躲開。
葉暃欺身而至,一拳擊打在郝琿的腹部,後者的身體立刻如同火箭般倒飛而出。
郝琿倒飛的身軀撞在金屬上,痛苦的咳出一口血,緊接著麵前勁風襲來,猛然側頭,身後的金屬直接被葉暃一拳打穿。
郝琿朝前跑動,快速順時針轉動戒指,身體瞬間出現在百米開外,白發肉眼可見的多了幾縷。
“這是你逼我的,葉暃!”他在遠處高聲咆哮著,聲音也比之前要滄桑了不少。
緊接著,郝琿繼續轉動戒指,臉上皺紋越發深刻,整個頭發儘數變白,身形也佝僂了些許。
可他的身上,卻迸發出一股比先前還要凶猛的能量。
這股能量雖然沒有達到嶺境,卻已經逼近峰境巔峰,甚至於壓過葉暃一頭。
“定格!”郝琿口中的聲音,宛如耄耋老者。
才一開口,疾衝而來的葉暃便被他定格在原地,隨後掌心迸發能量。
葉暃的身體四周立刻被金屬球包裹,卻連球帶人一同飛出。
郝琿正欲追擊,身體四周同時有五枚金屬球出現,齊齊朝他砸去。
他身上蕩開能量擋住攻擊,暴虐的能量蕩向四周。
先前被打飛的葉暃快速飛回,再度纏身相鬥,但比起之前幾乎單方麵的壓製,他顯然感覺到了吃力。
他的攻擊儘數被郝琿身上激蕩的能量擋住,而郝琿釋放的每一道攻擊,都帶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徐也三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空中的變化。
袁疍率先瞪大眼睛,吃驚道:“他那戒指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能讓他擁有這樣的力量?!”
“凡事都有代價。”徐也卻搖了搖頭,“這家夥已經瘋了,他現在透支的,都是自己未來的壽命。”
“就憑這樣的人渣和廢物,他難道真有達到峰境的潛力?”袁疍則緊皺眉頭,心中百般不信。
“他是不是人渣和他的潛力如何,這是兩碼事。”徐也則顯得格外淡定,“再怎麼說,他也是郝家分脈的少主,從小便得到無數天材地寶的培育,覺醒的時間也比同齡人要早得多。”
“或許在你看來,他的實戰經驗差,毫無戰鬥技巧,隨便一個同等境界的人都能夠碾壓他,但僅是客觀評價的話,他的身體潛能和自身天賦,比大部分普通覺醒者要強得多。”
“在完全透支自身壽命、以及那麼多價值不菲賜物的前提下,他未來能夠達到峰境,並非不可能之事。”
袁疍聞言,臉上立刻露出苦澀:“這公平嗎?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隻是因為出身好,資源多,潛能就能夠淩駕那麼多比他努力、比他認真的人。”
“這就是現實。”徐也道,“公平本就是相對的,絕對的公平不可能存在。”
“但,至少這個世界,應該有一個公平的環境。”
“那個蠢貨。”周離左手插兜,右手點著煙,不屑的看著空中,“先是因為憤怒,把自己的壽命透支,現在又因為大腦的老化,為了麵子和尊嚴,做出了這種毫無理智的事情。”
“他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每一次使用能量,自己的壽命就會減少這件事嗎?”
“那個守城人就算什麼都不做,這個蠢貨都能活活把自己的壽命耗儘。”
“但他的能量提升是實打實的。”徐也卻敏銳捕捉到了葉暃的吃力,“那位守城人,還要分心保護腳下城市。”
“繼續打下去,不是城市受傷,就是他受傷。”
“那我們要幫他嗎?”袁疍道,“隻要我們能加快郝琿的能量消耗,就能早點結束這場戰鬥吧!”
“不是我們要幫他,我們又不是救世主。”徐也卻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袁疍,“比起我們而言,這裡還有更多想要讓他死的人。”
他看了看前方的城市,“這座城市,理應釋放出他們積攢了八年的情緒。”
“而他們,應該自己來幫助自己。”
話畢,他輕輕按動耳機:“林泉,計劃修正……”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了。”林泉的聲音緊接著便響起,帶著一抹笑意,“放心吧,我已經給你搭建好這個舞台了!”